第2616章 他的擁抱
「他出什麼事了?要不要緊?」傅諾一聽,緊張的半死。「要不要我回去?」
向野來了三天,就第一天晚上有看到池然,之後兩天都沒見到她。
他知道,池然是故意躲著。
「敬老院的那些老頭兩百多人集體自殺,要求司銘不準改建鳳凰山。」向野具體的也不是很清楚,電話裡司南隻說了一點。
傅諾臉色都變了,兩百多位老人集體自殺。
「不是,這群老頭要幹什麼。」
「他們逼司銘讓位。」向野初步估計是這麼回事,可他們已經死了,位置讓給誰。「這件事有蹊蹺,我先回去看看。」
傅諾點頭,「如果有需要隨時聯繫,我們可以回去的。」現在不知國內情況,不敢冒然帶池然回去。
「保護好池然,能不回去就不回去,國內的事我能解決。」向野隻希望池然能安然無恙,看她現在的氣色,起碼有生的希望。
「她對你好像有些誤解,這兩天一直刻意躲著。」傅諾都看出來了。
向野笑了下,對此他能理解。
「她這樣我反而更安心,雖然失憶,智商提高不少。」
「現在可聰明呢!」傅諾也發現,池然要比以前聰明。「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
向野拍了下傅諾肩膀,收拾下行李,拿著護照朝外走去。
臨出門時,看到池然從花園回來。
池然並不知道向野要走,看到他拎著箱子,現在要避開他的話好像沒路可走。
「向先生這是要走了嗎?」她微挑眉梢,心裡別提有多高興。
放下行李箱,看著池然。
向野再也忍不住,走上前抱住了池然,抱住的那一刻她的心砰砰的跳著。
「保重。」
抱了足足一分鐘,鬆開的那一刻池然整個人都是僵住的。
直到向野的車子開走,她才反應過來。
「有病吧!」
池然回頭就罵,車已經開走了。「我跟你熟嗎?你就抱我。」
「這裡是國外,抱一下告別很正常,不用多想。」司北海言道。
池然偏過頭,狠狠瞪了一眼司北海。
「我是傳統女性,不喜歡這種西方文化。」
「二姐,你也不吃虧,你氣什麼。」司北海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池然哼了一聲,朝屋內走去。
「我怎麼不吃虧,我覺得我被冒犯了。」
「向野那麼帥,抱你一下,你不覺得賺了。」司北海就差說,那是你老公,沒親你已經很克制,你還不讓人家抱。
池然聽司北海這麼說,指著自己。「你認為我賺了,她可是個老男人。」
「就是歲數大點,不算老。」司北海覺得,向野帥氣有風度,聰明又不世俗,挺好的一個人。
池然眼裡的向野,跟別人眼裡的向野完全不同。
「老就是老。」她不是覺得向野老,而是這個人眼底的佔有慾,還有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威嚴,總讓她覺得這個人很危險。
司北海笑道:「自古以來,男人大女人幾歲剛好。」
「你一個小孩牙子懂什麼。」池然覺得這小子不對勁,總是替向野說話。「你以前在國內的時候就認識他?」
「嗯。」
「那我也認識你,那我跟他不認識嗎?」池然想起傅諾的那句話,都在東江城,或許見過面。
司北海乾咳兩聲,現在還不確定池然能不能接受太多信息量。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畢竟你失憶這事跟腦子有關。」
「什麼意思,你罵我沒腦子是吧。」池然聽出這小子的話外音,直接動手擰他的耳朵。
司北海連忙求饒。
「二姐,我錯了,我不是說你沒腦子。」
「你就是說我沒腦子。」
池然可不慣著司北海,他父母說了,如果孩子不聽話,她可以直接動手打。
「司北海我發現你最近,總是在點我,尤其是跟向野有關的事。」
「你想多了。」司北海能怎麼說,自己是在點她。
「我是想多了嗎?你小子天天圍著我轉,你什麼意思我難道看不出來。」池然不傻,這三天向野在家,她雖然躲著,司北海有事沒事就想戳和。
司北海滿臉尷尬,本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還是被姐姐看穿。
「你不覺得,向野很適合當老公,你們在一起很般配。」
「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沒憋什麼好事,他有老婆孩子,你不知道,你讓我去當小三。」池然想到這,氣的不行,這孩子三觀必須重新樹立。
司北海眨了眨眼睛,「他老婆死了,就剩一個兒子。」這樣說行吧~應該沒事。
「那也不行,我當不了後媽。」池然是對向野這個人比較警惕,尤其是這幾天晚上,總是夢到他,而且每次夢到都是那種事。
「他真的很棒。」
「打消你的念頭,幸好人走了。」池然想想都毛骨悚然,要是人沒走,就這小子的心思,丟死人了。「還有,以後不準給我亂點鴛鴦譜。」
司北海嘀咕著【我也沒亂點,我是在幫你。】
「哦。」
池然回到房間,剛躺下閉上眼睛,就感覺到了那個懷抱。
「不對,他抱著我的時候,好像很緊,不是那麼放鬆。」
她仔細回味,他的擁抱很用力,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裡。
「不會吧!」
池然是很敏感的,這絕對不是錯覺,畢竟抱了一分鐘。
「這個人,跟我認識嗎?」
她掏出手機,幾乎沒怎麼用過,先下載國內的軟體。
很緊張。
頭條新聞。
#司家前任家主司銘,因建設鳳凰山逼迫宗族長老兩百二十人服毒自盡。#
點開,看了一遍,心口莫名的揪著。
「司銘。」她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司銘當前,已經被警方控制,鳳凰山工程全面叫停,調查組展開調查。#
池然看到這些,吐槽:「萬惡的資本家。」她認為,司銘就是那個邪惡的資本家。
下面一條,太刺眼了。
司家現任家主池然患有精神病,已經入住二院接受治療,有人懷疑是司銘為了控制家族權力,故意把池然送進精神病院。
「池然。」名字一模一樣,她的心像是漏拍了,整個人都有些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