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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5章 池然瘋了

  「你可以成為家主,但池然不行,她憑什麼當我們的家主。」嘴硬的人,哪怕被切了手指,依舊不服氣。

  司銘狠起來跟平時完全不一樣,手起刀落,狠狠紮在那人的肩膀上。

  「憑她從小就接受司家的訓練,憑她是祖上選出來的繼承人,憑她自己的本事。」

  「可她總歸不是司家人。」

  「什麼是司家人,姓司就一定是司家人。」司銘怒吼道,眼眶已經泛紅,他從不發狠,一旦狠起來就跟魔鬼一樣。

  「池然雖不姓司,但她是司家本家人,她肩上擔負著司家的重任,司家的未來,殺她者就是司家敵人。」

  司銘一直護著池然,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誰也沒想到,他會這麼袒護。

  站在遠處的池然已經聽到了,司家本家人,真有意思,問過我了嗎?我樂意當你們司家人嗎?

  不過,她很意外,司銘會為了這件事發狂。

  這樣的他從未見過,認識這麼久,一直以為他是個沒脾氣,好拿捏的家主。

  不過這樣的他,跟她年少時想象的一樣。

  司銘暴虐,手上全是血。

  看到這一幕,池然的心像是被什麼刺痛。

  她走了過去。

  「家主。」

  司南先看到池然,馬上行禮,其他人也行禮。

  看到池然走過來,司銘很意外。

  「你們怎麼來了?」

  司銘把匕首扔在桌子上,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下手上的血。

  向野走過去,眼神透著一股陰霾之氣。「這麼多人?那三個,招供了?」

  「他們三個自盡了。」司銘見到三人時,他們已經自盡謝罪。

  真以為這樣就可以了,他不會放過任何人。

  於是,全員審查。

  還真審出不少問題。

  向野詫異道:「那他們是怎麼回事?」

  「不可能隻有三個人。」司銘這次沒有包庇任何人,鐵了心要查到底。「大不了,全軍覆沒。」

  這話的意思,寧願全部殺死,也不放過一個可疑之人。

  向野從未見過司銘這麼肆虐,看了眼池然,總算明白池然這股子有仇必報的性子隨誰。

  誰養大的,就有誰的影子。

  「你不怕,他們全員背叛,反殺你。」

  「殺唄!我又不怕死,隻要他們敢殺。」司銘還真不怕,大不了魚死網破。「如果全都背叛了我,說明司家徹底完了。」

  旁邊的人都冒冷汗,他們太清楚司銘的性子。

  平時怎樣都行,別觸犯他的底線。

  司銘這人看似好說話,心裡始終有桿秤。

  「他們不是背叛。」池然聽不下去了,真不知道司銘腦子是不是進水,難道還看不出問題。

  「不是背叛。」一旁的司南臉色變了,「家主,他們要殺你,還不是背叛。」

  池然有些累,走這一段路出了不少虛汗。

  「殺我的目的是什麼?他們殺了我,還要自盡謝罪。」她認為,這是一種很傻,很愚蠢的行為。「背後得利者又是誰?」

  說這話時,她看著司銘。

  司銘無語,有點生氣,也不好說什麼。

  「你的意思,我是得利者。」

  「他們是你的人,你肯定是得利者,但這事一旦被炒作,你也是最大的受害者。」池然冷靜分析,這是一個圈套。

  「宗祠的人要殺你,你的人要殺我。」

  她無奈的笑著,司家這些人,最終成了別人手中的屠刀。

  「可有想過,我們兩個都死了,誰得利。」池然看著司銘,她是想不出誰能得利。

  司銘半天也沒想出來,那些老傢夥就算蹦躂,還能蹦躂幾年,他們很清楚一旦池然跟他都死了,司家徹底完蛋。

  「背後有操控手。」

  「那你,審出什麼了?」池然看著吊著的人,就這法子對付他們,估計是一點用都沒有。

  司銘也沒問出什麼,他們說的那些都是廢話。

  「他們受過專業訓練,你的法子對於他們來說,壓根沒用。」池然握著手中的毒藥瓶,咬著牙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我就想知道,誰給太古下的毒。」

  一句話,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著。

  司銘問了半天,沒人承認。

  「應該跟那三個人有關。」司南言道。

  「那三人已經死了,所以什麼事都跟他們有關,死無對證。」池然冷冷地說著,知道司南已經儘力。「給太古下毒這招,夠狠。」

  她可以容忍他們暗殺,畢竟她擋了人家的路。

  「你們對我怎樣都好說,對太古下毒,我無法容忍。」池然真是,已經很好脾氣了。「我再問一次,誰下的毒。」

  依舊沒人回應。

  池然拿出毒藥瓶,好幾個。

  「來時,我從傅諾的櫃子裡拿的,都是上等毒藥。」她起身,朝司銘走去。「既然你們不願承認,那就讓你們主子替你們受過。」

  所有人臉色都慘白,沒人敢想,池然要讓司銘服毒。

  司銘看著池然,就這樣看著,從她眼神裡隻看到了恨意。

  「我的人給太古下毒,理應我來受過。」他知道,池然不是開玩笑。

  司南跪下,其他人紛紛跪下。

  「家主,請三思。」

  他們在求池然,畢竟這是毒藥,不是別的東西。

  池然輕蔑地笑著,絲毫不受他們的影響,慢慢打開毒藥瓶。

  「聽說這毒吃下去不會馬上死,骨頭會很疼,走路會僵硬。」她慢悠悠地說著,故意製造恐怖氛圍。

  不是不怕嗎?

  不是無所畏懼嗎?

  行啊!

  我就毀掉你們的主子,看你們還能撐多久。

  「傅諾研究這些毒藥時,我還問過他,為什麼要研究這玩意。」池然把瓶子舉起來,看到裡面的液體。

  「他說這是毒藥,會死人的。研究,是為了當藥引,我覺得他說的不對,當什麼藥引,直接都喝了,一了百了。」池然瘋批的樣子,令人心疼。

  尤其是她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

  她瘋了嗎?

  看的出來,她的狀態非常不對。

  「現在我覺得,這玩意真好,隻要喝下去,會死的很痛快。」她經歷過死亡,知道死亡的滋味。「司銘,你的人不聽話,怪誰。」

  司銘身體一怔,看著不正常的池然,知道她在飽受精神肆虐,已經崩了。

  「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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