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6章 渣男語錄
向野可沒覺得困,是她先要聊天,那必須好好聊聊。「不困,咱們這麼久沒好好談過,也不是很了解彼此想法,就今晚聊個痛快。」
「你確定,要跟我聊個痛快。」池然抿嘴笑著,不是不願跟他聊,以往經歷她們倆聊著聊著肯定會吵架。
向野伸手輕輕勾起池然的下顎,目光對視沒有情意綿綿,有點卻是挑釁。
他們兩個都不是甘願彎下腰的人。
「為夫清楚,要想跟你長相廝守,這一步必須邁出,我們不會聊天,就學著聊天。」他怎會不清楚,兩個人一聊就崩。
池然服了。
以前的向野就是隻老狐狸,滿盤算計。
現在這個不是老狐狸,是一頭穿著狐狸皮的猛虎。
「怎麼學。」就沒聽過,聊天也可以學。
「看片。」
向野打開電視,找了一部電影,純愛電影。
沒有床戲,甚至連接吻都沒有,就這樣純愛。
男女主全靠一張嘴,各種台詞,說的很精彩。
池然坐在沙發上,單手揉著太陽穴。「看這個,都不如看鬼片。」
「鬼片也行。」
向野找出了倩女幽魂。
又是愛情片。
池然佩服的豎起大拇指,「大哥,你平時就看這些,難怪你進步很大。」
向野言道:「我清楚自己的短闆,既然不行,那就虛心學習。」握住池然的手,非常深情地看著她,慢慢靠近。
「我知道,你很喜歡這些,隻是沒有習慣而已。」
池然瞪大眼睛,朦朧的光線,靠近的人身上的味道出奇的好聞,關鍵是這相貌。
「誰說我喜歡了,我從小就看他們演戲,這些都是假的。」她不是不給面子,是真的免疫。
向野低頭吻住了她的額頭,輕聲說:「不用害羞,我知道你不適應,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
「等等。」池然怎麼覺得這男人學劈叉了,什麼叫一回生二回熟,這台詞都是渣男語錄。
「大哥,你確定你沒學錯。」
她指著電視,就看片,看成這樣。
「你還在哪學的?」
池然直接坐了起來,雙手用力按著向野的肩膀,直接撲過去。
「老實交代,你都在哪學的這些。」
「不管在哪學的,我會努力學,做一個合格的男人。」他起身,直接抱著她朝卧室走去。
「合格的男人。」池然以為自己聽錯了,等他脫掉衣服,壓過來時。「你對他合格的男人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向野可不聽她嘮叨,說再說,無非是為了讓他今晚休戰。
「寶寶,聽說你以前對我這肉身的體力不是很滿意。」
「我沒說過。」池然不知有多後悔,過去嘴欠啊!
一晚上,翻雲覆雨。
池然早就累暈了。
次日,她中午才醒。
床邊依舊沒人。
「老男人,是不是吃藥了,這體力實在是……」她記得很清楚,天都亮了還沒結束,一次折騰兩個多小時,一晚上都不知道來了幾次。
絕對有問題。
「正常男人怎麼可能這樣。」
池然嚴重懷疑,向野被奪舍了。
洗個澡,來到外面。
向野上午開會,一早洗完澡就出去了,留下紙條,讓她醒來後聯繫他。
「聯繫個屁,老娘昨晚還不夠累。」池然去陽台站了會,心在總算明白,為何古代君王遇到美人就不上朝。
「不行,要是一直跟他在一起,豈不是耽誤事。」
池然想到以後日子,每天這樣折騰,自己乾脆別出門了。
拿出手機一看,有點傻眼。
一百多通未接。
還有無數信息。
算了,懶得回復。
朋友圈發一張照片。
然後打給郝聖潔。
「幫我查個人,看看他有沒有被奪舍。」池然實在是想不通,馬上四十的神登,還這麼能折騰。
郝聖潔問道:「誰?」
「向野。」
池然不敢找師父查,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被奪舍,怎麼可能。」郝聖潔大聲說著,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你怎會這麼想?」
池然乾咳兩聲,不知道該怎麼說,有點說不出口。
「他現在這個年紀,那方面特強,如果不是奪舍,那有可能吃藥。」
聞言,郝聖潔沒憋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是被折騰壞了吧。」
「別笑我,說真的他現在很奇怪,連說話都怪怪的。」池然總是覺得不對,就算是元神覺醒,也不該變的這麼欲。
郝聖潔乾咳兩聲:「他可是修了上萬年的無情道,突突然開葷自然慾望大了些。」
「不是,他不止如此,他說的那些話完全就是渣男語錄。」池然是真心覺得向野有問題,可怎麼就沒人相信呢?」
「渣男語錄。」郝聖潔以為自己聽錯了,這怎麼可能。「池然,你確定是向野說的。」
「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所以我懷疑他被奪舍。」池然嘆口氣,剛剛已經把向野昨晚說的那些講給郝聖潔聽。
郝聖潔認識向野這麼多年,知道這人的性格,就算元神覺醒,那元神也是上神,怎會說出這些話。
「你這麼說,的確有點讓人懷疑。」
「是吧!我覺得他肯定是被人奪舍,我又不好意思找我師父,你幫我看看。」池然還真有點犯愁,這人性格大變,也不能變的這麼離譜。
郝聖潔想了下,這事必須親自看一眼才行。
「我這兩天有空,我去看看他。」
「這事就交給你了。」池然掛了電話,伸了伸懶腰。「我可不能在這虛度時光。」
她換了身衣服,從酒店離開,剛出大門口。
兩排人。
「家主。」
「你們一直在這等著。」池然有點頭疼,這人都怎麼回事。「都散了吧。」
「家主,向先生晚上能回來,他說讓我們跟著家主。」司家護衛也沒別的辦法,現在他們要聽命向先生。
池然拍了下額頭,轉身看著他們。
「我是家主,還是向先生是家主。」
「你是家主。」
「那你們不聽我的,聽他的。」池然覺得自己這個家主好像被架空了,現在就剩下個空殼。
司家護衛說:「我們聽你的,不過族長說了,先聽向先生的,再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