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6章 他是你男人,該吃就吃
小子不耐煩的編輯信息【我的消息被幼兒園老師出賣了。】這麼簡單的事,真服了這群大人。
「都已經保密,怎麼會知道。」江冬也很驚訝,這才想起。「所以,那個假冒的精準找上門,其實早就盯上你了。」
【她要偽裝成我媽去幼兒園提前接我,早上你剛走,老師就跟她對接上了,所以我打了人,引起校長注意。】
小子還是很聰明。
【幸虧你來的快,不然我就被她接走了。】
小子絕對不會說,他跟幼兒園的園長說【我媽死了,聯繫我叔叔。】
但是,園長看到小子在本上寫出的字很驚訝,這麼小竟然會寫字。
小子是會寫字,不然怎麼會打字。
江冬想想都後怕,這條路行不通。
「那就跟我回去餵豬,不行咱們以後承包養豬場。」還能怎麼辦,隻有裡面安全,一出來就招事。
這次事件,已經引起警方注意。
必須全面保護好向以安小朋友的安全。
到達部隊,已經是淩晨一點。
這個時間,池然身上的針已經拔掉,剛剛喝了中藥。
傅諾累的半死,坐在沙發上一直在思考。「如果按照我的法子,能幫她提口氣上來,就是這底子太差。」
向野明白傅諾的意思,「隻要能活著,就有希望。」現在也不指望別的,先活下來再說。
看到江冬的信息,他鬆口氣。
幸好兒子沒事。
傅諾言道:「活著沒問題,就是這活法,她這個樣子離不開人,還有她有嚴重的抑鬱症。」
「嗯。」
向野知道池然的問題,現在頭疼的問題是,她反覆發作的原因是什麼。
「能幫我跟她談談。」
「你覺得我能談出什麼。」傅諾不是不相信自己,是清楚池然的性格。「好的時候都不跟我,你覺她現在這樣子會接受我的談話。」
無奈搖頭。
傅諾又道:「你是她老公,談也應該是你談才對。」
「你覺得我這個老公合格嗎?」向野可不指望,過去的自己能給池然留下什麼好印象。
「也是,你就是渣男。」傅諾很直接。
向野黑著臉沒說什麼,看了看時間。「今晚,你睡客房。」這幾天都不能讓傅諾離開,池然的情況還不穩定。
傅諾擺了擺手,「不用管我,現在躺下也睡不著。」醫學難題,想不明白,哪裡睡得著。
向野起身去了屋裡,看著已經熟睡的池然,氣色稍微好了些。
試了試她的額頭,微微的有點汗,這說明氣血暫時通了些。
「傻丫頭,為何要為難自己,看我不爽就揍我一頓,不行就揍兩頓,你想怎麼出氣都行,別憋著自己。」
向野怎會不知,她的心結是什麼。
躺在一側,從後面抱著她。
熟睡的池然感覺到了溫暖,往後靠了靠。
剛睡著沒多久,池然突然睜開眼睛,眼神空洞,一直望著前方。
甚至都感覺不到身後有人抱著自己。
就這樣看著前方許久,突然開口說話:「滾,不要讓我看到你。」
聲音很大,她毫無意識。
向野醒了,以為池然是跟自己說話,半側身起來,湊近一看她睜著眼。
順著她的視線往前看,什麼都沒有。
「他是誰?」向野隨口一問。
池然空洞的眼神動了下,似乎緩過神來,眼皮就沉了。「王八蛋。」
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向野睡不著了,這個王八蛋到底是誰?
在池然受傷的靈魂,看到的那個王八蛋,就是向野。
第二天,池然醒的很早,但是她沒力氣,翻身時有些阻礙。
回頭,看到向野。
這張臉讓人入迷,也是她的噩夢。
池然知道,眼前的大哥已經不是過去的大哥,她不能失控。
努力呼吸,努力調整。
向野已經感覺到懷裡的人已經醒了,假裝沒醒,直接湊近一些。
池然避開了。
再次避開向野的靠近。
向野心裡明白,這是對自己有了隔閡。
叩叩~
傅諾敲了幾下門,站在門外說:「到點了,要喝葯。」他熬的葯很特殊,必須定時定點喝。
池然聽到是傅諾的聲音,這才想起一些事。
剛要動彈,身旁的人已經下床,動作非常快。
池然眨了眨眼睛,雖然身體孱弱,不至於傻到連這事都看不出來。
「剛才你已經醒了。」
還要親我,故意的啊!
向野回頭看了眼池然,沒說話,直接把門打開。
「人已經醒了,你看看,我去做早飯。」
就這樣走了,連句話都沒有。
池然傻乎乎地坐在那,越想越來氣。
「喝葯。」傅諾把葯端過來,天不亮就開始熬藥,不應該是昨晚他就沒睡,先回去拿葯。
司家老宅的藥材都沒了,老宅也沒了。
不過,司家蓋了一個很大的四合院,也不能說是四合院,就是那種足足兩千平的場地,在裡面蓋了一棟房子。
司銘很講究,專門給傅諾開了個藥房,還有義診的中醫館。
他連夜回去收拾,拿了不少東西過來。
池然喝了口,很苦。
「太苦了。」
「喝吧。」傅諾知道苦,特意準備了酸梅。「昨天看到你時,我都嚇死了。」
池然知道自己什麼樣,也沒想過要傅諾過來醫治,以為自己能好。
「我也沒多大事,慢慢就會好。」
「慢慢要多久,你這底子都掏空了,就剩下一口氣吊著。」傅諾說的一點也不誇張,現在就是這麼回事。
池然喝完葯,有點累。
「我以為,這次死定了,誰知道還能活。」
「老天讓你活,誰敢弄死你。」傅諾已經拉過凳子坐下,給池然把脈。「好在你老公能給你補補,你也太客氣,該吃他就吃讓他。」
池然知道傅諾說的吃是什麼,自己還真是吃不下去。
「他已經不是我老公,我們已經離婚。」
「池然,不要委屈自己,不是你老公又能怎樣,他是你男人。」傅諾是希望,池然能走出這一步。「還是說,半年前你們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
畢竟是醫生,還是很精準的找出問題。
池然不願提起,是知道這件事有誤會,可當時的印象太深刻,以至於她無法忘記那種在絕望中死去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