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1章 不一定就是池然
東瀛老道想了半天,能殺死半獸人的人會是誰?
池然。
這是他唯一想到的人。
「池然不是已經失去法力,她如何殺死的半獸人。」上次見面,就已經知道池然已經失去修為跟靈力。
杜宇看著東瀛老道猖狂的樣子,滿肚子的火氣。
「殺一個畜生,不一定非要有法力。」
「不可能,池然已經廢了,她是如何做到的。」東瀛老道就是篤定,池然已經是廢人一個才敢召喚半獸人。
除了池然,他也想不到會是誰。
向野闆著臉,心裡對東瀛老道充滿了恨意,為了工作必須控制好情緒,不能有私人仇怨夾帶。
可他,有私心。
「不是池然,幹掉半獸人的法子很多。」向野面無表情,這便是他唯一的私心,不想讓池然捲入其中。
東瀛老道可不信向野說的話,輕蔑的笑著,「能一晚上殺死所有半獸人,除了術士,沒人能做到。」就是好奇,他們是如何一網打盡。
杜宇怒道:「就是人做到的,你不信也沒辦法。」
「你也曾在七局待過,知道我們國家厲害的人很多,不止有術士。」向野故意這麼說,就是要把東瀛老道整迷糊。
杜宇又道:「反正,七局那幾個敗類,沒什麼用處。」
意思,那幾個敗類都是東瀛老道的人,早就已經成為廢物。
當年,東瀛老道在七局工作時,在內部安排了不少自己人,派出去的執行任務的人他都已經出賣。
導緻,很多戰友犧牲在國門外。
比如,池建國這種人,本來是好人,因為七局提供的信息有誤導緻自己曝光,為了活下去他隻能走別的路。
這種情況,很多見。
這也是七局失去信任,導緻落敗的原因。
上級一直都知道,七局有問題,也一直在查。
時至今日,還不知醒悟。
「判你死刑,都是輕的。」向野實在不想演了,多看一眼這個人都覺得噁心,起身朝外走去。
杜宇也結束了審訊,畢竟這次審訊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不讓東瀛老道發瘋。
東瀛老道還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說半天也沒說出點什麼?
閑聊天嗎?
沒錯,就是閑聊天。
拖著他別在那鬼哭狼嚎,繼續召喚惡靈。
向野跟杜宇的任務完成,出去後向野拍著胸口。
「媽的,氣死了。」
「下個月執行,再忍忍。」杜宇都恨不得馬上把東瀛老道斃了,還是要遵從法律審判。
「還有一個月。」向野感覺,一天都是煎熬。「申請下,提前執行,這種人活著一天都是罪惡。」
杜宇深有感受,「想想守著他的同事,我們已經很好了。」這日子,還真不好過。
東瀛老道回到牢房,這才反應過來今天審訊的目的。
「真幼稚,以為這樣就能成功。」氣的牙疼,好不容易召喚來的半獸人,全部被殺。「池然,我不會放過你。」
篤定,一定是池然殺了半獸人。
東瀛老道坐下後,全身顫抖,很快入定。
正要跟某些惡靈邪祟溝通。
一盆黑狗血倒了下來。
「限定款黑狗血,多多笑納。」郝聖潔猜到了,這傢夥還會繼續作惡,早早讓人準備好。「對了!我還有別的血,加了點作料,回頭給你端來。」
東瀛老道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都是血,已經氣的要心梗。
「郝聖潔。」
「不用太感謝我,畢竟這是你應得的。」郝聖潔揮揮手,朝外面走去。「今天不用給他洗澡,讓他好好品嘗下黑狗血的味道。」
東瀛老道撕心裂肺的怒吼,像條瘋狗一樣在裡面亂跳。
「我要殺了你們。」
沒有人搭理他,畢竟是特殊犯人,必須用特殊手段對待。
「我要見我的律師。」瘋狂之後,馬上恢復理智,東瀛老道打算請律師辯護。
卻被告知,剝奪他所有權利,無權請律師。
想要通過精神病患者離開這裡,想都別想。
東瀛老道幾近瘋狂,在裡面鬧的很兇。
沒人理。
隨便他鬧。
外面的天氣很好,東江城連夜將破壞的路面修好,昨晚的事好像一場夢,基本上沒人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這樣的突發事件,司家一年都要處理幾次。
但凡司家人出手,這件事一定是結束。
天亮時,池然就已經回到司家祠堂,把扇子放回祠堂。
一句話不說,點了香就走。
司銘在外面等候,看到池然出來,走了過去。
「最近幾天就住在祠堂吧。」是擔心,有邪祟報復池然。
池然可不想住在這裡,「算了吧!」要是看不見還好,一隻眼睛能看到,住在這都是一種折磨。
回到家中,洗了個澡,想想昨晚的事,心有餘悸。
剛躺下沒多久,向野就回來了。
向野一身風塵,進門時還帶著外頭清晨的涼意,看見池然裹著薄被蜷在床上,臉色還有些發白,腳步下意識放輕了些。
池然聽見動靜,掀了掀眼睫,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回來了。」
「嗯。」向野走到床邊坐下,指尖輕輕碰了下她的額頭,確認沒發熱才鬆口氣。
「東瀛老道正在發瘋,看上去是被逼的無路可走。」
他回來時,杜宇有發信息。
池然偏過頭看他,眼底還殘留著昨夜激戰的疲憊:「他提到我了?」
向野沉默一瞬,沒瞞她:「猜到是你動的手。」
「這隻老狐狸,絕對不止這一招,目前米老闆還沒炸出來,我們還不能放鬆警惕。」池然語氣寡淡,想起這些事就頭疼。
向野摸了摸池然的額頭,慢慢揉著她的太陽穴,不難看出她很累。
「能不參與就不參與,我不想你再被這些事纏上。」意思,交給其他人處理。
池然也想,可這事真避不開。「這次司家人出手,我不可能不管,這也是司銘的意思。」
「可我擔心,你身體扛不住。」向野溫柔地說道。
「司銘讓我住老宅,我沒住。」池然的意思,我已經儘力避開。「你也知道,司家的規矩比較多,能允許我出來,已經是破例。」
按照司家規矩,她不可能這麼任性隨意。
向野明白,摸了摸池然的頭頂。「總有辦法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