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看到信息，馬上打開電腦，收到視頻後大概看了一遍。

　　「果然是他。」

　　現在已經非常肯定，這個司修不僅活著，就在東江城。

　　「交給警方，讓警方來查這個人。」向野沒有找司銘，而是讓身邊人把視頻送到警局。

　　不是郵件模式，也不通過認識的朋友，直接讓司家人送去警局。

　　還要報備，是上交證據。

　　警方看到監控視頻後，馬上進行比對，不是合成，是真的。

　　「司修這個人，早就已經註銷戶籍。」

　　「查司家所有人，通知所有區，街道，村，進行精密的人口普查。」

　　現在必須重新審查，東江城到底藏了多少沒有身份的人。

　　「採集指紋，外來人員同樣登記，隻要是人，隻要活著就必須登記。」

　　速度很快。

　　東江城已經換了領導，這一批人的工作能力非常強。

　　「公子，外面在普查人口。」

　　「這時候普查，他們是收了什麼風聲。」公子修這幾日一直躲在山裡，不出門是因為司銘在找他。

　　「不清楚，我們還是避避。」

　　公子修早已厭倦這種躲藏的日子，不過現在他還不能露面。「既然要查人口，就放點煙霧彈。」

　　「克隆人。」

　　「我看他們怎麼查。」

　　上午一個，下午兩個，都是同一個人。

　　登記完就回去入電腦，重複。

　　「同樣的人，三種指紋，三個不同地區。」名字，身份證一樣。

　　這樣的案例出現很多，必須重新審核。

　　同樣的三個人都帶了回來，審訊過程很快，他們三個都稱自己才是人。

　　怎麼可能同樣的人有三個。

　　「克隆人。」林牧看著監控，對這三個人做出判斷。「有人想要加大我們普查的難度，故意放的煙霧彈。」

　　「這幫人，真是操蛋。」

　　「現在是考驗我們技術的時候了，全部做DNA。」技術升級，也是研究所提供的新技術。

　　池然之前提供過克隆人的一些基因數據，這才加快了研究所的技術提升。

　　DNA檢測出，其中兩個人基因比對相似，他們基因中攜帶一種不可逆的再生種子。

　　足以證明，他們就是克隆人。

　　「現在克隆人造的跟人一樣，根本區分不了。」張佑斌看完資料，犯愁，這案子少了科技支持，根本查不了。

　　林牧言道：「還是有所區分，人總歸是人，克隆人就算克隆的再像，也不算是人。」

　　「說的太玄了，簡單直白一點說。」張佑斌也想知道，該如何分辯。

　　「池然的克隆人體隻要出現，司家人會一眼認出，你沒想過司家為何會這麼厲害。」林牧言道。

　　張佑斌還真沒想這麼多，聽林牧說完也覺得奇怪。「是啊！司家好像一直能精準分辨，他們有什麼法子？」

　　「池然給司家人留下太深刻的印象，她的一舉一動深入人心，就算克隆人模仿的再像，他們也能一眼看出那不是池然。」林牧仔細觀察過這件事，也詢問過司南。

　　「這個我們做不到，畢竟這些人都是陌生人。」張佑斌言道。

　　林牧指著監控裡的三個人，「你看他們的眼睛，人的眼睛直達心脈，這個人他壓力很大，家庭條件一般，眼神有點疲憊。」

　　「那兩個克隆人，眼神很真誠，是對做人的渴望，期盼。」張佑斌明白了，這人的心境是通過眼睛表達出來，哪怕演技再好也會有疏忽。「看來，經歷過社會毒打，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克隆人很狡猾，他們也會提升演技。」林牧又指了下剛才那個人的手，「他的指甲沒了，平時很焦慮，審訊的時候下意識吃手。」

　　「那兩個人指甲也短啊。」張佑斌詫異道。

　　「可他們整個審訊，都沒吃過手，說明他們心裡並不焦慮，隻是故意偽裝成人的樣子。」林牧分析到位。

　　張佑斌豎起大拇指，「不愧是神探，看到真仔細。」

　　「你的心思就沒放在這，不然你也行。」林牧知道，張佑斌已經提出離職申請。「為什麼要離職？」

　　張佑斌也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要離職。

　　「換個活法。」

　　「這個理由，我可不信。」林牧認為，張佑斌很適合幹警察。

　　張佑斌言道：「這幾次複查不合格，我的腦部出現陰影，應該會壓迫神經，極有可能成為廢人。」之前有恢復的跡象，後來不知怎麼回事，又嚴重了。「我不想麻煩組織，讓我自己去面對吧。」

　　林牧心酸。

　　「有什麼需要跟我說，做不了同事，我們還是兄弟。」林牧來東江城雖然是為了三弟，可他很高興能認識張佑斌這個戰友。

　　張佑斌點頭，「我媳婦，以後跟你的組，多照顧下。」他不希望，蘇蘇太冒險。

　　「放心，她很優秀。」林牧也一直不讓蘇蘇出外勤，基本在局裡負責調度，還有一堆會議的事。

　　雖然忙，起碼是安全的。

　　張佑斌鬆口氣，自己的事已經跟局長申請，審批這幾天就能下來。

　　「退休後，可能要出國治療。」

　　「錢不夠，我這有。」

　　「不差錢。」張佑斌雖然掙的不多，父母這些年攢了不少。「國家給了我一筆康復專用款，我爸媽那有一些，夠用。」

　　林牧掏出手機，沒說別的，把自己的存款二十萬全部轉了過去。

　　「別跟我客氣，我孤家寡人一個，用不著錢。」

　　「你這人，好像我是來跟你要錢的。」張佑斌還是很感動，他的事，隊裡也湊了錢，他沒要。

　　林牧整天忙案子，不知道張佑斌的事，也是前幾天聽局長說離職的事。

　　一直沒機會問。

　　「會好的。」

　　「當然，我還要養孩子呢。」張佑斌很喜歡孩子，也很愛老婆，可他現在的病情，他很後悔結婚。

　　蘇蘇早就看出他後悔，兩人冷戰了數月。

　　「你跟蘇蘇，怎麼回事？」林牧隻是聽同事說，這兩口子好像不對勁。

　　張佑斌有點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讓蘇蘇捕捉到了那個敏感的點。

　　「我也想知道，她最近一直對我冷暴力，我說什麼她都不搭理。」張佑斌也很委屈。

　　林牧問道：「你有說生病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