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4章 山門外的喪屍
「異族體質本就特殊,他們無論修哪一門都會有所成就。」二叔現在擔心的事,原石上基因。「如果原石上的基因真是他們,被人提取,意味著有人要復活異族人,還是要利用異族基因改造基因。」
這件事,不容忽視。
「他們的想法我們猜不透,我們能做的就是守護大自然。」池然突然想明白了,管他什麼基因,一切都是有害物質。
二叔神色一怔,沒想到池然會這麼想。
「你的意思,以環保為主。」
「不是環保為主,我們就做環保。」池然剛才也在想,該如何把這件事完美處置。
沒有完美處置方式。
他們必須有個名頭。
「我有個想法,回歸自然。」她在想,這些原石攜帶的基因若不開發,或許是有別的用處。
二叔很佩服池然,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想到這些。
「行,有想法,總比抓瞎強。」
「二叔,如果這件事可行,我們可能需要很多人支持。」池然知道二叔手上人脈很廣。
二叔笑道:「不管你要做什麼,隻要是對的,我全力支持。」果然沒看錯,這丫頭有股勁,總讓人有驚喜。
池然還在繼續翻看,外面起風了。
她的眼皮一直跳。
二叔也覺得不對勁。
「出去看看。」
他們出去時,外面起霧。
池然說:「誰來此,請露面。」
雲霧中走出一些奇裝異服的人,臉色都非常難看。
二叔低聲說:「他們不是人。」
「嗯。」池然也看出來了,這些人八成是喪屍。「山門外的司家人。」她大概猜的。
誰知道,猜對了。
領頭的人走上前幾步,面如白紙,眼神空洞。
「這地方,請留給我們。」他們追尋了一輩子,就為了這空間的能量,現在空間卻給了池然。
池然就瞄了一眼,大概有幾百人。
「空間選擇了我,你們就來搶奪我的地盤。」她絲毫不吃壓力,這空間既然選擇了她,那就由她做主。
領頭的喪屍可不管那些,看著池然,空洞的眼神透著一股寒意。
「我們知道選擇了你,不然我們也沒機會進來,既然我們進來了,這裡就是我們的。」
「哎呦!自古以來都沒見過你們這麼不要臉的人,不對,你們已經不是人。」池然雙手掐腰,真服了,這都是一些什麼人,霸道的讓人討厭。
領頭喪屍往前走了幾步,手裡的權杖凝聚一個黑暗力量。
「你燒毀了我們的墓冢,就該把這裡賠給我們。」
「哦!這個我承認。」池然不是不講理的人,隻是讓她把空間讓出來……「但是我不會讓出空間。」
領頭喪屍憤怒時,後面的那些喪屍全部變了臉,露出猙獰的面孔。
他們直接沖了過來,試圖把池然吃掉。
臨近三步時,一道金光把他們全部打了出去。
池然頭頂一方家主印。
所有喪屍都是司家人。
「家主印。」
他們也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擁有家主印。
「看來你們還沒完全成為喪屍。」池然往前走一步,他們後退一步。「你們偽裝成喪屍,到底意欲何為。」
被看穿了。
家主印能照出司家血脈的路程。
「不說是吧。」
池然擡起手時,家主印已經在掌心。
「拜見家主。」領頭喪屍最先跪下,其他人陸續跪下。
本以為是一場大戰,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
池然第一次感覺到,權利的重要性。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家主已經看出我們的身份,我們也無需在隱藏。」領頭喪屍慢慢起身,看著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小丫頭,真沒想到她會有這麼的能力。
池然看著他,隨手把家主印收起。
「進來談談。」
邀請這位領頭人進屋,二叔一直站在門口守著。
進屋後,領頭人先跪下磕頭。
「請家主恕罪。」
「你應該是我長輩,起來吧。」池然皺著眉頭,說的直白一點,她並不喜歡這種感覺。
起身後,往後退了幾步。
「坐下說。」
池然已經坐下,看了眼這個人
心裡吐槽【有一日,我還要跟喪屍坐對面談事,這個家主真是不好當。】
坐下後。
先沉默兩分鐘。
「怎麼稱呼?」池然先開口,看出來,自己不說話這人是不會說話。
「司桐。」
「司家嫡傳血脈?」池然知道,嫡傳血脈都是兩個字。
「是。」
「多大歲數了?」
看著年紀不大,可從這人的氣勢,穿著,估計有些年頭。
「三百多。」
池然乾咳兩聲,這歲數還活著,八成是個老妖怪。
「這麼說,比我曾外祖父那個老混蛋歲數還大。」她對自己的祖輩是真不客氣。
司桐擡起頭,知道池然說的是誰。
「都是因為他,我們才成了今天這個鬼樣子。」
聞言,池然心頭一凝,大概能猜出是什麼原因。「他跟外星人合作,改造了司家基因。」
「他用司家基因跟外星人合作,把我們當成小白鼠實驗。」司桐言道。
聽到這些,池然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壓制的憤怒,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扣緊手心時疼痛讓自己稍微清醒一些。
「這麼說,你們都是受害者。」池然並不同情誰,隻是想要弄清楚事情的始末。
「也不算受害者,畢竟我們當時也追求長生,我們如願以償長生不老,卻也變成了這種怪物。」司桐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早已沒有溫度,沒有知覺。
池然沉默許久,這件事並非一個人的錯,當時司家那麼多人,不可能沒有人反對。
「就沒有反對的人嗎?」
「有,所有反對的人都被送去獻祭,他們死的很慘。」司桐嗓音沙啞,拿出一份名單,足足兩千多人。
池然看著名單,心口像是紮了兩千多把刀子,一刀一刀紮的很深。
家主印再次出現。
名單上的名字一個個出現,她們的魂魄早已消散,因為家主印再次重聚。
就站在窗外,深深鞠躬。
池然心痛到流淚,完全不自主。
鞠躬的魂魄像是得到了家族的認可,總算可以去該去的地方。
消失的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
一個個告別,後來幾十個一起告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