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1章 都怕公子修
「不告訴你。」池然抿嘴笑著,關於自己電腦裡的資料她心裡有數,不是誰都能說。「你剛才說的那種情況,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司修的祖先是異類。」
司殿點頭,看著池然。
「剛才還覺得你是個二傻子,現在看看,還不錯,頭腦挺清晰。」
「我家都是傻子。」池然不愛聽,翻個白眼。
司北海低聲笑道:「差不多,司家傻子最多。」
「要沒那麼多傻子,這麼大家族早就散了。」司殿明白司北海的意思,沒錯司家就是傻子多。
司北海吃著蛋糕,心情很美。
「那個叫司修的,如果知道池然還活著,他會怎麼做。」
「會馬上殺過來,先把池然殺了。」司殿想都不用想,司修那個人早已沒了人性。「他七歲就已經殺同宗的人,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司北海已經沒食慾了。
「這麼狠,怎麼不安排到執法堂。」
「他要是在執法堂,那完了,用不上兩年司家全都被殺光。」司殿能這麼說,可見司修是多麼的狠辣。
司北海還真有些好奇,「我還真想見見這位司修。」說真的,司家那些骯髒事他也見識不少,犯錯的人很多,像司修這樣的還真沒遇到過。
「見到他,你就沒命了。」司殿不是恐嚇,是警告。「記住,見到他不要說自己姓名司,用最快的速度跑路。」
「我沒那麼慫。」司北海還真沒跑過路。
一旁喝著熱巧克力的池然聽進去了。
見到那個大魔王,撒腿就跑,保命要緊。
「司殿,上次你跟我說,向野不是什麼好人,那他妹妹雯雯呢?」池然突然想起,想打聽下。
「向雯雯比向野還壞,這丫頭可不好惹。」司殿是故意這麼說。
司北海這才知道,司殿背後這麼說向野的。
「小叔叔,提醒下,還有個向以安。」
「向以安是誰?」司殿問道。
「咳咳~向野的兒子。」司北海善意提醒,那小子可不好惹。
司殿還真把那小子給忘了,「其實,向野跟我的立場不同,向雯雯就是一根筋,跟我們不是一路人。」換個說法,免得日後被侄外孫討伐。
好歹,我也算個小姥爺。
「向雯雯什麼時候走?」
因為向雯雯在這,他都不能去蹭飯。
「池菲兒跟方寧也來了,估計她們一時半會不會走。」司北海知道,司殿是想去蹭飯。
司殿的臉色越發難看,「國內那幾個傢夥幹什麼吃的,把人都送這來。」說好的,隻保護池然一人,方寧來幹什麼?「方寧的孩子也來了?」
「嗯。」司北海也犯愁,那對雙胞胎可是司家嫡傳血脈,這一代唯一的兩個孩子。
司殿一臉愁容,單手托著額頭。「司銘這筆賬算的真精明,他是怎麼想的,就這麼相信我。」
「現在整個司家,除了你他也找不出信任的人。」司北海能理解司銘,畢竟妻兒在東江城早晚是個事。
「我都不相信自己,他相信我有個屁用。」司殿真心不想管司家的破事,隻想抽身。
結果,司家家主,執法堂副堂主,司家血脈都送到他這裡。
「我相信你。」池然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司殿噗呲笑了,以前最不相信他的人就是池然,現在一臉真誠地說出『我相信你。』
「人啊!隻要活得夠久,什麼事都能見到。」
這時,司北海的手機又響了,看到是父親的電話,馬上接。
「爸。」
司北海父親最近處理司家海外資產的案子,也是忙的夠嗆。
「家裡最近還好吧。」身為父親,他很愧疚,自己生了三個女兒全部交給兒子照顧,雖然有人幫忙,他也覺得對不起兒子。
司北海無所謂,從五六歲就開始接管家族的事,早已把自己活成了一副年少老成的樣子。
「妹妹都挺好,家裡人多也熱鬧,你不用擔心。」
「照顧好家裡人,還有照顧好你二姐,一定看好她,不能讓她單獨出門。」司北海父親收到消息,東江城那邊要有大動作。
司北海猜到,老爸這麼提醒,可能跟某個人有關係。
「爸,你認識司修。」
「嗯。」
「他還活著,族長跟我說的。」司北海說道。
「這個人很邪性,如果他知道你二姐的事,一定會不惜一切殺了你二姐,現在他已經被通緝,估計他會想辦法逃到海外。」司北海父親有收到消息,司家有人聯繫暗網。
司北海明白父親的意思,「不用擔心,家裡人多。」比較擔心,方寧的那兩個孩子。
「我忙完,會儘快回去。」司北海父親已經跟妻子商量過,他們儘快安排好工作,回去看孩子。
「行。」
掛了電話,司北海嘆口氣。
「我爸媽要回來了。」
「好啊!他們回來,我還能輕鬆些。」司殿雖然沒去莊園,但他的人輪流巡邏,他也會去附近查看。
就這樣,還跑進去兩條黃毛狗。
司北海認為這件事不用那麼緊張,不管司修多厲害,他也是個人。
「我爸說司修被通緝,極有可能來海外。」
司殿的臉色,瞬間變了。「消息可靠的話,我們回國。」絕對不能跟那個人見面。
「還不確定。」司北海看出來了,這是能跑就跑,絕對不正面迎敵。
「你爸什麼時候回來?」
「儘快。」
「最近這兩天要多加小心,讓家裡那幾位也低調點。」司殿還是很謹慎的。
司北海點了下頭,「主要是你,司銘說了,讓你小心點。」不知道他們有什麼過節,反正司銘這麼說的。
「他知道我活著,肯定會來找我。」司殿嘆口氣,這是逃不過的劫。「我跟他,還有一些恩怨。」
司北海言道:「也未必,你活著的事是公開的,他一直都知道,過去沒找你,現在也未必來找你。」
「那是你不了解他,之前不找我是為了隱藏自己,他怕司家人發現他還活著。」司殿對這個人,還是很了解。
池然聽半天,有點迷糊,聽不懂他們說什麼。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活著,他可爽了,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大開殺戒。」司殿自嘲地笑著,覺得自己姓司,就是老天對他最大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