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你是猴子請來的
網拉上來,眾人全都激動壞了。
雖說入眼的隻是上面的一層,是一網包貨的冰山一角,但是他們也堅信下面都是好貨,大貨。
六帶鰺是屬於暖水中上層魚類,體側扁,長得像紡錘形的餅。
幼體有5~6條暗色橫帶,側線開始處上方有塊明顯的黑色鰓蓋斑,極大的老成魚則全身都是黑色的。
幼魚常在河口的趕潮帶聚集,有的甚至會遊到淡水水域中,等長到30厘米以上,才會離開沿岸海域。
生活於1~96米深,有礁石、珊瑚礁附近,正常在夜間和黎明覓食。
這魚不管是覓食還是休息都是成群的,這樣相對來說更加安全。
至於今天白天集大群活動,可能和要來颱風有關吧,魚群都要跑去深海避避風頭。
一般為群遊,個體大容易被發現,所以是著名的遊釣與潛水攝影的魚種,分佈非常廣泛,熱帶及亞熱帶十分常見。
一般體長在60厘米左右,最大能長到120厘米,重量大約在5~8公斤。
就在眾人激動的時候,後面的漁船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
「老天,三哥……這麼多的海鳥,你們抓到大貨了嗎?」
傅庭禮看著網包,想都不用想,
「嗯,抓到了。」
李全那是根本不用懷疑,大聲地喊道,
「爹,快點下網,三哥抓到大貨了。」
傅庭平他們也不甘示弱,緊隨其後,和傅庭禮他們打了聲招呼之後,留出安全距離後,也下網抓魚去了。
王志他們沒撈著傅庭禮旁邊的位置,海上充斥著各種嘈雜的聲音,打招呼也聽不見,乾脆不管了,先下網作業才是最重要的。
一眾人對著魚群就開始了,撈,撈,撈……
海域也不是靜止不動的,相反,它們遊速是同類中屬於中等偏上的,傅庭禮他們追上魚群的都在開船追著跑。
大船就是這點好,可以一直追著魚群跑。
傅庭禮解開網包,裡面的魚嘩啦啦的傾瀉而出,瞬間甲闆上就堆起了魚山。
魚從網包裡傾瀉而出的那一瞬間,整條船都震了一下。
不是誇張,是真的震了一下——幾千斤魚同時砸在甲闆上,那股衝擊力讓船身都微微側了側,又慢慢回正。
甲闆上的魚越堆越高,銀白色的魚鱗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那股濃烈的魚腥味混著海水鹹味撲面而來,嗆得人直咳嗽,可沒人捨得捂鼻子。
「停了停了!別放了!」
傅二伯急得直喊,再放甲闆都要被壓塌了。
傅庭禮趕緊把網包的口紮上,剩下的魚還吊在船尾,等著下一波再卸。
可光是甲闆上這一堆,就已經把大半個後甲闆給蓋滿了。
趙翔站在魚堆旁邊,整個人都愣住了。
魚堆到了他的膝蓋,有的地方甚至到了大腿根,那些六帶鰺還在蹦躂,尾巴啪啪地拍著甲闆,濺了他一身的腥水。
他伸手從魚堆裡撈了一條出來,舉到眼前看了看——好傢夥,足足有他小臂那麼長,少說也得四五斤。
「三哥,」他聲音都有點飄,「這魚,這麼大?」
傅庭禮也撈了一條起來看。
六帶鰺的身體像紡錘形的餅,側面扁扁的,體色銀白,背部的顏色深一些,帶點藍灰色。
他翻過魚身,看了看側線——這是六帶鰺的特徵,側線前部彎曲,後部平直,像一道流暢的弧線。
這一條大概有六十公分長,五斤左右,還不算最大的。
「這是六帶鰺,也叫瓜仔、甘仔魚。」
傅父走過來,從魚堆裡撿了一條更大的,掂了掂,「這條得有七八斤了。最大能長到一百二十公分,十幾公斤。咱們今天撈的這批,個頭算中等的。」
趙翔聽得一愣一愣的,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條魚,忽然嘿嘿笑了兩聲:「五斤一條,這魚堆裡得有多少條?幾千條?上萬條?」
沒人回答他,因為大家都在忙。
裝魚、分揀、往魚艙裡送,每個人手頭都有活,連臭蛋都在幫著把蹦到排水口的小魚往回撿。
傅庭禮和陳大山負責用鏟子往筐裡裝,傅二伯和傅父負責往魚艙裡運,趙翔和趙辰在魚艙裡碼放,一層魚一層碎冰,碼得整整齊齊。
「三哥!」李全的聲音從後面那條船上傳來,隔著一小段海面,得扯著嗓子喊才能聽見,「你們撈了多少?」
傅庭禮直起腰,回頭看了一眼。
李全的船停在大約一百米外,船上的人也在忙活著下網。
傅庭平他們的船在更遠一點的地方,還有王志的船,幾條船在海面上散開著,各自圍著一片魚群在作業。
「還沒裝完!」傅庭禮喊回去,「你們那邊怎麼樣?」
「還行!」李全舉了舉手裡的一條魚,銀白色的魚身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夠大!」
傅庭禮笑了,轉過身繼續幹活。
甲闆上的魚堆在慢慢變小,魚艙在慢慢變滿。
那些六帶鰺的魚鱗在陽光下會反射出藍綠色的光澤,混著碎冰的白色,在魚艙裡像一箱碎銀子。
這邊分揀的差不多了,又繼續放,畢竟還要繼續拖網。
一條大旗魚沒有被眾多魚獲壓死,正瘋狂地扭動身體,帶著它的口器要給趙陳這個倒黴鬼紮針。
嚇得他在船上跳起探戈,左躲右閃地,還不忘趕緊招呼救援。
「忘記這個大傢夥了,哥,哥快,快點抄上傢夥什給它招呼上,今天不是它死就是我傷啊……」
「哎,哎,來了,來了。」
「唉我去,哥,你倒是瞄準了再敲啊,沒被旗魚搞死,我怕是要被你搞殘了,你是猴子派來的吧。」
趙辰這回不但要躲旗魚的口器,還要躲著趙翔隨時招呼過來的大棒子。
一時間跳得應接不暇,苦不堪言的。
趙翔兇猛的揮舞著棒子,頭也不回地敷衍說道:「呃,手誤,手誤……」
他現在忙著呢,哪有時間管有沒有誤傷的,傷了趙辰一個,能安全船上這麼多人,孰輕孰重,趙翔還是心裡有數的。
當然了,傅庭禮他們也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對著旗魚一陣敲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