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婆婆和小姑子可開心一些了?
顧子煜說陪娘的任務交給顧子熙,他回去照顧兒子歇中覺去,於是張欣雅和顧子玥陪娘一起,都跟著顧子熙走了。
老爺子也要回清風書院,天一先生不願意逛鋪子,就說回去陪爹下幾盤棋。畢竟明天他一走,父子又是難得一見了。
隻有顧子朗和顧子嶠兩個說好要跟著顧子熙一起先北上再南下,但這並不影響他們又去城裡逛去了。
很快,家裡就隻有葉青蘿留了下來,顧子熙不帶她不隻是怕婆媳不和影響逛鋪的問題,更是讓忙了一上午的小媳婦能夠在家休息。
收拾行李什麼的,早就收拾好了。
清單上採買的東西也有小四負責,昨天就到了一批,剩下的下午也能送到東跨院來,最後都會收進空間裡。
吳婆子和馬婆子那邊一直沒等到主母交庫房鑰匙和帳冊,也猜測主母從農家嫁過來應是習慣自己管錢管物,也便沒有跑來問葉青蘿情況。
雖然蘇大公子安排她們進顧宅就確定了各自職責,但實際情況卻是這個主母太省事兒了。
因而她們是每天都盼著主母使喚卻閑得隻能自己做針線,有活兒都是一起去做,很快就做完了。
尤其得知主母要隨公子出遠門半年多才回來,還不會帶上她們,頓時有些沮喪無措,她們是來做下人的呀,不是來當閑人的。
見葉青蘿回來在西屋看書喝茶。
吳婆子便做為代表進屋表達她們身為下人的憂慮,表示她們想要也應該要跟著主母出行以方便伺候主子們。
葉青蘿並沒有一口拒絕而是想了想,這才開口道:「就算要帶著你們,也應該是讓你們直接去京城而不是帶著北上。」
葉青蘿原本確實沒有這方面的意願,但今天見到了婆婆、大嫂還有小姑子身邊都有丫環婆子跟著。
想到自己去京城不是以葉家女的身份去看科舉熱鬧的,還要以顧祭酒大人家的次媳身份拜見親朋。
身邊一個下人都沒有確實不夠排面,成親這些天裡,這些丫環婆子們雖然活兒不多但行事還是穩妥且態度恭敬的。
於是葉青蘿改了口,道:「雖然還不確定要不要帶上你們,但你們可以回去收拾行李,預計是明年回來過端午。」
「缺的衣物什麼的找顧和去領,府裡沒有就讓他趕緊去辦。」
葉青蘿這麼說,就算還不是最後結果,吳婆子還是很高興也有些激動連忙領命就匆匆退下了。
下午,小四領著人把清單上剩下的東西都送過來了,是一些麥面、小米、銀絲炭和普通黑炭甚至還有一些乾柴。
雖然不懂公子為何要置辦這些東西還讓送到東跨院來放在庫房,但他是管家還是得照辦。
隻不過打開屋子看見裡邊是空的,還是詫異了一下,上回送來的爐子、鍋還有炭和柴呢?
但又想到少夫人曾經用過小廚房了,指不定是用完了吧?
他也不懂,他也不敢問,家裡有個會做一桌好菜肴的少夫人,他問得多了不是讓少夫人不高興?
顧子熙還沒有回來,葉青蘿便將她打算讓東跨院這些丫環婆子們跟著顧家人一起南下的安排說了一遍。
葉青蘿也沒瞞著決定讓下人先南下等主子的原因,怕自己去到京城沒有下人伺候被京城人輕看了公子娶了個鄉下村姑。
小四聽後自然是深表贊同。
他們是跟著公子從京城來青河縣的,這十多年裡也沒回過幾次京城,對京城的繁華和權貴門第情況,也是略知一二的。
小四正忙著給其他八個跟公子出行的人置辦行李呢,現在又多了兩個管事婆子、兩個大丫環、四個小丫環、四個粗使婆子,葉青蘿還提醒他給二堂哥那六個小廝也要置辦行李、四季衣物。
且不說他們此行會在京城待多久的問題。
這一趟出門給這些下人也漲漲各地見聞,甚至還有一些生活、旅途的常識,以後困於主子宅中日復一日,再想到處遊歷也不容易。
小四都答應著就匆匆去忙了。
葉青蘿本要繼續看書,又想到話本還沒有寫,最近一直忙著炒茶也沒空寫,於是趕緊拿出紙筆、開始研墨。
這兩晚的忙碌,要給顧家的茶葉是足夠送的了,剩下的自己以後再找機會慢慢炒便是了。
她和顧子熙早就商量過這種問題,大不了等來年春天隨便買點茶葉做幌子,再多炒些自己的茶葉。
一直到傍晚時,顧子熙才回來。
見媳婦兒在西屋裡寫字,便走進來在她對面的炕邊坐下,拿起炕桌上的小茶壺就著葉青蘿的茶杯倒茶喝。
葉青蘿又寫了一排字這才放下筆,擡頭笑看著他。
「婆婆和小姑子可開心一些了?」
顧子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還是媳婦兒你有主意,女子果然喜歡逛鋪子買買買,尤其是還有人付錢的買買買!」
葉青蘿莞爾,這不是古今通用的嗎。
「娘挑了不少首飾,說欣顏閣的首飾確實成色不多、款式也好看,還沒有京城的首飾貴。」
「她自己倒是戴不了多少,就是我如今成親了,送一些給外婆、舅母、姨母她們也能討些歡心,將來我帶媳婦回京,長輩們也會喜歡我媳婦一些。」
「我知道娘是在哄我,娘也知道我在外頭賺了錢才敢那麼花我的錢,讓她自己在母族長臉面呢。」
顧子熙神情無奈,對這個娘早就看得透透的了。
「我媳婦又不需要別人喜歡。」顧子熙嗤笑。
「她那麼瞧不上鄉下媳婦又豈會幫我鋪路,反正我聽媳婦兒你的提醒,也不較那個真兒,隻管拿錢哄著娘高興就行了。」
「不過看娘說縣城的首飾好看還沒有京城的貴,我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顧家是書香門第,家底兒確實不如一些權臣或勛貴世家,又不熟生意之事,平日裡人情往來的開銷也不少,娘掌家也是要精打細算的。」
「這還是我爹隻是一個國子監祭酒,大伯那邊開銷更大,先伯母倒是出身商戶奈何去得早,陪嫁都分給堂哥堂姐了。」
「繼伯母隻是個小官之女,嫁妝就寒酸多了,子嶠子玲都是繼伯母所出,家底可比不上兄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