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重要人才
趙臻和程樹都覺得挺沒意思,提著東西就要走。
「奶奶說得所有的財產是什麼?除了房子還有什麼?」
趙斌也看到了遺囑,原本以為就隻有房子給趙臻,沒想到還有其他東西。
他不是想要東西,可憑什麼所有人都在偏愛趙臻?
兩人吵得太激烈,趙臻和程樹出門都不知道。
院子裡也有人聽見。
鄰居大媽探頭往外看,問趙臻怎麼了。
程樹正要說話,趙臻攔住她。
「我爸媽為什麼吵架?趙嶺沒寫暑假作業,我爸要揍他,我媽攔著不讓……就是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唄……」
「這淘氣孩子……」
走了一段程樹才問:「你怎麼不跟他們說?你信不信,過一會兒趙斌就哭喪著臉出來,等著人家問他怎麼回事呢!到時候你跟周阿姨又得背鍋。」
兩人吵架,那肯定是一方同意一方不同意。
周淑雅跟趙斌沒有血緣關係,沒道理把親兒子的東西分給侄子。
說不定變成周淑雅和趙臻非要獨佔老人東西。
畢竟趙斌和趙臻都是孫子,趙斌還沒了父母。
傳出這種閑話可不好聽。
「傳吧,傳得越厲害越好。讓我媽看看誰傳的閑話。」趙臻嘲諷笑笑。
見程樹盯著他,趙臻問:「你不會覺得我這樣很小人?」
「怎麼小人了,你現在是心疼周阿姨才這樣,讓她看看自己養得什麼東西,免得再叫趙斌騙。」
「我才沒有……」趙臻嘴硬。
中午的飯自然沒有吃成,周淑雅和趙從戎大吵一架,家都快砸了一半。
隻能跟梁國龍打電話,說趙從戎臨時有任務。
梁國龍隻說沒關係,帶著趙斌去吃飯。
一塊的還有白思琪。
梁國龍見趙斌情緒不高,就問他怎麼回事。
隻說趙臻回來家裡就常吵架,「我要是能一直住校就好了。」
「你堂哥欺負你?」梁國龍頓時心疼,還以為趙從戎好好養大自己的外甥,沒想到還是這樣的寄人籬下。
「沒有,我哥……就是脾氣不好。可能看見我不開心。」
白思琪一臉驚奇:「……你是說你大伯大伯母不養自己兒子,把你養大?那你堂哥不喜歡你不是正常的嗎?你還想他感激你把他擠走啊!」
趙斌:「……」
梁國龍:「思琪!」
白思琪吃了口牛排,還是覺得這事兒奇葩。
「不是說你大伯家是軍官,養不起兩個孩子?」
「當時情況特殊……」
梁國龍三言兩語解釋了一遍。
白思琪更同情趙斌那個堂哥了。
豪門恩怨多,像她們家,老爺子偏愛小兒子,她親爹喜歡私生子,親媽給親爹找秘書爭外面女人的寵。
趙斌這段位實在不夠看。
白思琪別的事情不在行,這種事一眼看穿。
「你堂哥才是受苦的那個,你委屈什麼啊?」
趙斌:「……」
梁國龍臉色一冷,白思琪根本沒把他這個姑父放眼裡。
白思琪任性慣了,也就在白老爺子面前老實一點。
別說她從不看人臉色,就算知道梁國龍生氣,她也不在乎。
至於趙斌,他是什麼人,憑什麼要顧及他的感受?
趙斌再也沒說家裡的事,一頓飯吃完都很沉默。
梁國龍心疼得不行,又聽說京市可以買賣房屋,帶著趙斌去看房子去了。
等裝好了,趙斌也不用在趙家住,不用再看人臉色。
……
程樹回到學校,其他舍友都還在安省實習,沒辦法過來。
她先去了燒雞店,看了店長準備的幾個開店地址,袁曲就走過來。
「小樹,你能給我解決京市戶口嗎?我談了個京市對象,他嫌棄我戶口。」
「能,我找人給你補課,你考上大學,分配到京市,也就有戶口了。」
程樹頭都沒擡。
京市的戶口?也隻有極少數大單位有指標,連大學生都未必能全留下,她去哪裡弄來指標?
「我又不是學習的料。」
程樹嘆口氣。
小時候她生病,在大舅家裡住了半年,醫藥費都是大舅掏,舅舅舅媽從來沒有說過什麼,也沒有讓她還。
不然她真不耐煩理袁曲。
叫來店長一問,才知道自己表姐工作表現還不錯!
「你可別因為她是我表姐哄我。」
「小程廠長,我可不敢哄您。您在店裡問問,袁曲同志工作真的挺不錯的,她能說會道,顧客喜歡跟她聊天。」
袁曲就是嬌氣些,性格卻很外向。
「副店長的人選,我提議袁曲同志。」
程樹是真驚訝。
她聽最多袁曲的事,就是感情上的破事。
程樹就不明白,袁曲不上大學跑出來,要麼就結婚過小日子,要麼好好工作上進,整天想一出是一出。
至於工作,程樹沒跟她共過事,沒想到工作的還可以?
「那就讓她試試吧。」
程樹若有所思,叫來袁曲,「京市的戶口我實在沒辦法,但房子可以,你好好乾,成為店長就能分房子。」
「分房子?」袁曲眼睛一亮。
鄭宗裕說得買房提醒了程樹,她從安省調過來這麼多員工,一直租房也不合算。
乾脆買房子改成員工宿舍。
以後京市店開起來,少不得要招人。
「姐,好好乾吧。」
程樹這邊忙完,又到了機械廠。
方廠長不在,誰來管理機械廠還真是個大問題。
現在是白崇山和他的學生暫時頂著,但涉及管理問題,他們就沒什麼經驗和興趣。
白崇山說:「小程啊,你得趕緊找個廠長,你沒時間,方廠長就走了,現在是一團糟。你看看,各大部門送上來的文件,我批也不合適呀?」
程樹揉揉眉心,接過去看,「一時半會我還真找不到人。您就沒有推薦的?高薪,絕對高薪!」
一聽高薪兩個字,白崇山都想毛遂自薦了。
程樹這方面還是很大方的。
「我認識的人,都是理論家……還真有一個,但我得問問。」
白崇山想起一人,是前機械廠的廠長。
這個人很有本事,最開始分到一家百人小五金廠,硬是讓他幹到了千人大廠。
後來調往一家效益不好的機械廠,短短幾年功夫,就成了京市很有名的品牌。
下放快十年,回來後廠裡哪裡還有他的位置。他不願意幹閑職,直接辦理內退。
說起來,也就五十來歲,是發光發熱的年紀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