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回城不讓進家門,我帶爹媽成首富

第46章 新鮮橘子

  「直接問老二要得了。」

  老二孝順,手裡真有錢,不會不給。

  程建國卻不同意,「他家程樹什麼樣你不清楚?你這邊提出要老二錢,那邊她就得讓老大老三也交錢。你捨得永福交?」

  陳素怡捨不得。

  「行啦,老二媳婦最近不少掙,這點錢怎麼了?」程建國瞪妻子一眼。

  「不是你丟臉,你當然無所謂。」陳素怡恨恨。

  程建國摳門,對外卻大方。這些錢怎麼省,還不是打著她的旗號。

  「丟臉?怎麼是丟臉?你做婆婆的,讓兒媳買點東西怎麼是丟臉?非得問他們開口才不是丟臉?這資本主義小姐做派,我是不懂。」程建國冷冷說。

  年輕時候聽程建國這麼說,陳素怡就會低頭。

  她出身是不太好,家裡以前開布行,不算大戶,卻也雇傭好幾個夥計傭人。要不是解放前的幾年,被戰爭毀去家業,她恐怕要遭大罪。

  所以程建國一提起她的身份,陳素怡就無話可說。

  運動剛開始,程建國也是拿她身份說事,讓她把工作讓給了兒媳。才三十多的人就閑在家裡,連兒媳婦都瞧不起她。

  剛結婚時候,程建國說她能嫁給自己是幾輩子修來的福,陳素怡也沒反駁。

  可這多少年過去,陳素怡又嘔又氣,背過程建國身去。

  到底捨不得這錢,陳素怡還是跟李芸說了,「馬上過年,我最近身體不是太好,年貨什麼的,恐怕沒辦法置辦。」

  說著咳嗽兩聲。

  李芸沒覺得不對,陳素怡難道找她幫忙,連忙應下來。

  「媽,你就在家休息吧。」李芸說:「平時家裡都什麼,您給我說一下。」

  「今年人多,就是票證不夠。」

  「金巧她親戚不是每天送雞過來嗎?農村應該不要票,我問問他。」

  陳素怡把要買的東西遞給李芸,李芸老實,也沒提錢的事兒。

  等送活雞的方俊過來,李芸問他能不能弄到這些東西。

  方俊是吳大嫂的表弟,剛滿二十歲,頭腦活泛。知道吳家各村跑著收活雞,就自告奮勇掙下了這個夥計。

  去火車站了幾次,認識了好些攤販。現在除了每天送活雞,還送些別的東西。

  他掃了一眼單子,上面的豬肉、魚肉都好說,就是羊肉有些麻煩。隔壁村子似乎有人養羊,他得去問問。

  「沒問題,就是價格肯定要比供銷社貴一點,不過不要票。」

  「我知道的。」

  「嫂子,我今天還帶了些菜和水果,你看看。」

  方俊來了幾天,看城裡人吃菜不方便,就帶了一些來。

  他隻背了一點兒,幾把嫩綠蒜薹,半簍拳頭大的橘子。

  程樹聞到橘子香氣,也跑過來,「橘子?」

  這算是南方水果,在西北時候,她隻吃過橘子罐頭。也就是回到省城才吃過新鮮橘子,她極喜歡酸酸甜甜的口感。

  但供銷社也很少有這樣新鮮水果。

  方俊忙說:「村裡人自家種的,就兩棵樹,我都是撿大的拿來。都是剛摘的。」

  拿起一個讓程樹嘗。

  程樹問這些橘子多錢。

  方俊撓頭,他用兩碗大米換的。不知道城裡水果的價格。

  一斤大米不要票是兩毛一斤。

  「你給六毛就行。」

  看來橘子受歡迎,他明天多背點。

  「俊哥,供銷社橘子五毛,還得要搶,你這有五六斤了吧?」程樹從包裡掏出三塊遞給方俊。

  「使不得,一點橘子。我買來的成本就低。」方俊推脫不過,把背簍裡的幾把蒜薹也都拿出來。

  程樹說:「城裡就缺這些新鮮蔬菜水果,尤其是快過年了,你拿來肯定賣的好。你就按五毛一斤,準沒錯。」

  橘和吉讀音相近,有吉祥寓意,省城這邊流行過年吃橘子,討個吉利。

  方俊接過錢,走這一趟他賺五毛錢工錢,但賣東西頂六七天工錢。他總算知道城裡人為啥要擺攤了,太賺錢了。

  明天他一定要多帶點東西來。

  等方俊一走,程樹迫不及待剝開一個橘子,橘子汁水豐盈、新鮮非常,也比之前在供銷社買的要甜很多,程樹眼睛都眯起來。

  「咱們留幾個明天吃,剩下我給張智博拿去,剛好我下午要去他家複習功課。還有其他同學也去。總不能空手上門。」

  程永昌說:「帶幾個回家吧,給你爺爺奶奶嘗一嘗。」

  程樹阻攔:「爸,昨天我戴個項鏈回去,大伯母就念叨一下午,旁敲側擊問咱們掙了多少錢。這要是帶幾個橘子,又沒完沒了。你要真想給爺爺奶奶買橘子,就搭著年貨一起買。別單獨拿回去,人家以為咱炫耀呢。」

  想到自己大嫂那人,程永昌也沒了這心思。

  程樹撇嘴,家裡缺橘子嗎?程建國可是給程和平買了許多,藏在程和平屋子裡。

  要不是那天程柏撞見,程建國才不情不願塞了一個橘子給程柏,程柏都不知道橘子什麼味道。

  就算拿回去,多半也是落進程和平肚子裡。

  程樹可不願意。

  拿去給朋友,朋友會感激和回禮。要是給「自家人」,自家人隻會嫌你拿得少。

  忙活一早上,程樹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好在昨天的肘子還剩一些,配著新鮮的炒蒜薹,美美吃了頓米飯。

  「我去張智博家了。」

  程樹提著橘子出門。

  李奶奶給她指了條近路,穿過小巷,三五分鐘就能到公交站。

  就是剛下過雪,小巷子路不好走。

  程樹小心翼翼,避免泥水濺到自己棉鞋上,不然半天都幹不了。

  「程樹?你怎麼在這裡?」

  熟悉聲音傳來。

  程樹擡頭,見不遠處門襤下站著好幾個年輕人,其中一個是曾衛國。

  「關你什麼事?」

  程樹不待見他,也懶得多說。

  「哥,就是她打我!」曾衛國指著程樹說。

  身邊的曾建國一巴掌拍他腦袋上,「小點聲,被個女娃打很光彩嗎?沒出息的東西。」

  說是這麼說,弟弟被打可不能這麼放過。

  曾建國把手裡的煙一丟,朝程樹走了過來。

  其他幾個青年也圍了過來,對著程樹評頭論足,大聲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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