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服裝店鋪
「可算來了。」
程樹知道大家過來,也從港城趕了過來。
這麼多人,要辦去港城的手續,還得好幾天,還是她直接過來方便。
「什麼事,這麼著急叫我們過來?不是說港城的服裝生意不好做嗎?」陳素蘭問。
這也是她們討論過的。
港城那些人,眼睛一向是朝外看。
大陸牌子隻能走低端路線。
「我們就是外國牌子呀!」程樹笑著把計劃說了。
陳素蘭和陳素怡面面相覷。
「這主意能行?」
「怎麼不行?是不是在英國註冊的?是不是有純正英國伯爵作保?他家也的確有曾經給皇室服務的裁縫呀!服裝設計師,也是從法國高薪聘請來的。」
程樹也不覺得自己是在騙人。
「那些奢牌,不也拿到大陸去代工?跟咱們品牌有什麼區別?」
陳素怡低頭思索,陳素蘭已經拍上了大腿。
「沒錯,那些洋人牌子懂什麼?這些當然是老物件好了。我這次帶了好幾個老師傅,都是手藝最好的。」
其中有好幾個是老海市的師傅。
十裡洋場都能應付,港城更沒有問題。
陳素蘭還給程樹出主意,商量著怎麼把生意繼續下去。
陳素怡則想要些國際最新設計參考一下。
畢竟她們之前的服裝路線,都是偏中式古典,和程樹現在要的風格截然不同。
等簽證一辦好,大家浩浩蕩蕩奔向港城。
沈家棟負責港城鵬城兩邊的聯絡,早就辦好了手續兩頭跑,對港城也算熟悉,充當著嚮導。
程樹已經提前在學校附近租好了房子。
白思琪打來電話,說是已經找好了店鋪。
「以前是我姨媽投資的畫廊,但她喜歡的國畫沒什麼市場,生意很淡,就拿出來給我們做生意嘍。」
白思琪笑著說。
其實謝玉容一點也不在意畫廊的盈利,但這裡位置好,白思琪就跟姨媽討了來。
讓程樹來看看位置和地方。
說是要看店鋪,陳素蘭和陳素怡也跟著過去。
這邊是港城最繁華的位置之一,街上儘是高檔百貨和奢牌店面。
「這裡適合作為中高檔品牌的店鋪。至於會所,威爾爵士幫忙租了一棟別墅,是1880年英國富商所建。用來做高級定製的地方最合適。」
程樹點點頭,知道白思琪說得是港城政商雲集的地方,在那個地方租房,不止要有錢。
謝玉嬌和謝玉容也在畫廊,這裡裝修高檔,隻需要簡單改一改結構。
謝玉容看著自己的寶貝畫作,「要不是思琪開口,我真捨不得這個地方。」
「有什麼好的,大姐,你都投資多少錢在這裡了。」
這個位置,多少大牌想要出租,但謝玉容就是不肯。
「這家鋪子是爸爸給我的。當初我們還在海市的時候,這裡就是一家畫廊。我很喜歡,爸爸就買下來送給我……」
雖然前畫廊早就在戰火裡被摧毀,但地方還在。
謝玉容無法還原出以前的樣子,買下來也不過是心理安慰。
謝玉嬌打了個哈欠。
「大姐,你說了很多遍了……程小姐她們來了。」
謝玉嬌精神一振,實在不想聽大姐講古。
先是看到程樹,隨即看到她身邊那兩個極為精神的老太太。
陳素怡還罷了,她不是特別張揚性子。
陳素蘭則穿著一身剛做的海藍色旗袍,上面用極細的銀線,密密從領口綉到裙擺下。
遠看像是浮在海面上的粼粼日光,隨著陳素蘭走動上下翻飛。
近看才發現是一朵朵碗口大的牡丹,富麗至極。
饒是兩姐妹見過不少好東西,也被吸引了片刻。
謝玉容點點頭,「難怪霍德華先生千裡迢迢來找程樹,的確是好東西。」
謝玉嬌向來是不愛穿旗袍這些傳統服飾的,看到後也有些心癢。
覺得做一件似乎也不錯。
程樹向兩邊做了介紹。
陳素蘭一聽,問道:「謝氏萃珍樓?」
謝玉容驚喜:「沒錯,確實是家父所開。您聽說過?」
「不止聽說過,當年我們還去裡面給我祖父挑了件明代鎮紙。在海市,誰不知道萃珍樓?」
謝玉容吐了口氣,笑容更加真摯。
一打聽陳素蘭的夫家,也曾是海市名流。
謝玉容雖說跟沈家不熟,在一些場合還是見過沈家人的。
陳素蘭隻比謝玉容小一兩歲,再加上共同的記憶,很快就熟悉起來。
陳素怡沒在海市生活,去的時候年紀也不大,隻記得那裡繁華,具體的情形她可說不出來,自然沒有陳素蘭這麼感慨。
謝玉嬌更是沒什麼感覺。
她插不上話,乾脆拉著程樹說裝修。
「白太,這可難倒我了,裝修我是一竅不通的。我看謝女士這畫廊品味很好,基本不用裝的。」
「好是好,作為服裝店還是不夠……」
謝玉嬌頭一次做生意,正是熱切時候,在腦子裡構想了好幾個方案。
程樹聽完,腦子裡畫出個大大問號。
這些方案有什麼區別?
她朝白思琪看去,白思琪聳肩,「媽咪,你決定就好。」
「你不是學設計的嗎?還說你裝修過店鋪?」
「我學得再好,也比不上你請來的那些設計師啊。之前是因為大陸沒什麼好設計師,現在我可不行。」
謝玉嬌才不想找設計師,他們匠氣太重,設計的方案她都不滿意。
「既然是姨媽送的畫廊,就讓姨媽挑一個好了。」白思琪打斷她媽咪的奇思妙想。
她也是從這個階段過來的,剛開始的時候熱情滿滿。
但專業的事情得讓專業的人做啊!
她媽咪設計過什麼,非要和設計師搶飯碗。
謝玉容聽到外甥女的話,也點點頭:「我覺得第一套就很好。簡潔大方,動線明確。其他都太花裡胡哨了。」
謝玉嬌隻能作罷。
隨後又拉著程樹說起了其他構想。
什麼她制定了好多會規,什麼定期舉辦活動,什麼會員要有徽章要有神秘儀式,什麼她要當會長,其他人不聽話要踢出去……
不像是做生意,反倒是謝玉嬌在玩遊戲。
程樹一頭的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白思琪心裡是有點譜的,從不插手生意決策。
謝玉容沒聽她說完就打斷她:「這是做生意,不是你扮家家酒。你就好好裝修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