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壽宴鬧劇
「姑父,這是給姑姑的壽禮吧?」
黎娜的目光落在助理手上的盒子。
不得不說,拍賣行準備的盒子還是非常精美的。
想來裡面東西就不凡。
黎娜嘴角壓不住的笑,原本過來,是奉白思琪的命,將黎珍架起。
到時候白振邦不來或者晚來,都是場笑話。
但誰知道黎天麗也來,還帶來了勁爆的消息。
這下,黎珍要丟大臉了。
盒子裡肯定不是野山參,白振邦不可能把野山參給黎珍。
那說明白振邦去拍賣會是另有目的。
黎娜唯恐天下不亂。
黎天麗也站起來,「是呀,拍賣會上什麼好東西,值得白先生不來參加壽宴也要過去?」
「哦,我的記者朋友發消息過來了,原來白先生拍到了價值四百萬的古董項鏈和價值一百四十萬的野山參!」
「這些都是給堂姐的嗎?」
黎天麗說著嘆氣:「如果是這樣,也難為堂姐不計較名分跟著了你這麼久。」
白振邦腦子嗡嗡的。
項鏈已經被白思琪拿走了。
至於野山參,更是不能給黎珍。
但是所有人都看著,總不能說不是。
至於黎珍,聽到拍品價格,頓時紅光滿面。
對於黎天麗那句點明她身份的話,也沒在意。
沒有名分怎麼了?
除了名分,她什麼都有了。
她面露得意地橫了黎天麗一眼,然後歡快撲向白振邦,「真的是送給我的嗎?」
白振邦含糊地嗯了一聲,想讓助理把東西收起來。
黎娜已經去拿盒子。
助理從頭到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原本說好下班直接來壽宴,但老闆中途被白思琪叫走。剛才路上又陰沉臉不說話,什麼也沒有吩咐,隻讓他拿好野山參。
難道真的是給黎珍的賀禮?
助理覺得不像,保險起見,沒有把盒子給黎娜,「黎娜小姐,還是我來吧……」
「這是給姑姑的賀禮,對吧姑父?我們可以看看嗎?」
黎娜才不管助理的意見,劈手就奪過盒子。
助理不曾想黎娜會奪,一個不留神盒子就被黎娜拿走。
「來看看一百多萬的野山參……」
黎娜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盒子裡的紅絨布上,竟然真擺著野山參。
白振邦,真的把野山參送給黎珍了?
黎娜自己愣住,黎珍眼睛掃過,卻沒見更貴重的古董項鏈。
不過這不是問的時候,已經一疊聲對白振邦撒嬌。
白振邦冷汗都出來,但是盒子已經打開,大家都已經圍過來看,無奈閉上了嘴。
反正東西還在這裡,他再拿走就是,最多給黎珍點補償。
想到錢包要再次大出血,白振邦實在沒辦法笑臉相對。
偏偏黎天麗哪壺不開提哪壺,非要問項鏈在哪裡,送給誰了。
一邊暗示媒體朋友們趕緊拍照,一邊唯恐天下不亂:「不會是送給正房太太了吧?」
自己說完,哈哈笑起來。
黎珍看向白振邦。「你說話呀,項鏈到底給誰了?是不是給謝玉嬌了?」
白振邦不耐煩喝道:「又不是拍給你的,你管給誰?」
黎珍情緒崩潰。
今天一直受黎天麗擠兌,白振邦又遲遲不肯來。
她等了這麼多年,總算白振邦不顧白肇慶反對,想要給他們個身份。
情緒大起大落。
那邊黎天麗卻還是要刺激她,「肯定是給正房太太的,果然夫妻還是原配的好。」
聽黎天麗提起謝玉嬌,黎珍血往腦門上沖,反手一個耳光甩過去,打得黎天麗差點摔倒。
「你敢打我!」
黎天麗也不是吃素的。
她自己大學畢業就入行影視業,混到今天地位,沒有靠過任何人。
娛樂圈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她沒見過,豈會甘願受黎珍的巴掌。
怒斥一聲,上前就抓住黎珍的頭髮,將她的臉扯到自己跟前,一串巴掌打回去。
反倒是黎珍,背靠白振邦,做生意也順風順水,別說是打架,就是難聽話都不敢說到她面前。
被黎天麗抓住打,隻會放聲尖叫大罵,兩手軟綿綿打了黎天麗幾拳,根本不痛不癢。
兩人動手突兀,黎天麗的反擊又太快。
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黎天麗已經鬆開了黎珍。
黎珍被打得滿臉血,精心做的髮型也鬆開,頭髮都被黎天麗薅下來一縷,暈頭轉向,最後抱著白振邦大哭。
白振邦又驚又怒,但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去跟黎天麗打。
「黎天麗,你這是犯法的!」
「那你就告我呀!」黎天麗叉著腰,「你們一對姦夫淫婦,一個有老婆在外面偷吃,一個不要臉做小三!都是下賤東西!我怕你們?」
「為了讓我來黎珍的壽宴,你叫我上司搞我?你有沒有毛病呀,我是你太太的表姐的,你賤不賤的。明天我就去找你們白老爺子,我找玉容表姐,看看你到底我表妹夫還是堂妹夫!」
黎天麗拿出在片場和人吵架的氣勢,將白振邦罵了個狗血噴頭。
白振邦都有點恍惚了。
他是誰,他在哪裡,他為什麼要遭受這些,黎天麗是瘋了嗎?
老爺子?
哦,野山參!
白振邦回頭去看。
場面已經亂作一團。
白振邦不願意跟黎天麗計較,白思恆卻早就想衝過來,被黎父黎母拉住,「思恆,這是壽宴,你要冷靜……」
黎天麗帶來的媒體人和混進來的小報記者,擠在人群裡偷拍,樂的合不攏嘴。
黎娜差點被擠得摔倒,趕緊把手裡的燙手山芋丟回助理懷裡。
一百多萬的東西,她可賠不起。
壽宴自然開不下去,黎天麗被幾個親戚架出去。
「你瘋了,惹白振邦幹什麼?」
黎天麗揉著臉頰,仍覺惱火,「那我就活該被她打?我不怕他們,光腳不怕穿鞋的,他們要是不要臉,那就來報復。我讓小報記者寫個夠!」
黎娜和黎父黎母也出來,「一個好好壽宴怎麼搞成這樣?」
「不成正房太太偏要擺這個款,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所有人都覺得這話沒錯,又都覺得晦氣,趕緊散了。
黎珍大哭大叫,一會兒要報警,一會兒說要去醫院驗傷。
白振邦清醒過來,自然清楚哪裡不能去,除非明天想上報紙頭條。
他回頭對助理說,讓助理去和那些記者打招呼,這些事情萬萬不能見報。
助理也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心裡暗暗叫苦。
港城的小報幾十家,哪裡管得過來?
要是能管,白振邦的私事就不會滿城皆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