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又做客
穆樂樂沒事就挑地方,最後出院了,在穆家坐月子期間,還在挑地方。
阿華:「樂,你也別找了,你出月子估計也找不到在哪兒坐月子。」
晏習帛卻故意給她找書讓她規劃去哪兒玩兒,然後每日佔據穆樂樂時間。
穆老已經在發宴貼,籌備小曾孫的滿月宴了。
「孩子叫什麼名字?」南嶺問坐月子的弟媳。
穆樂樂蜷縮在沙發上,翻著手中的世界景點,還在選在那裡坐月子,「晏慕穆。」
「木木?」
穆樂樂搖頭,「不是,晏習帛的晏,愛慕的慕,穆樂樂的穆。」
南嶺笑顏,「誰起的名字,這麼直白的表達愛慕,不像是沉悶的習帛會起的。」
穆樂樂驕傲的指了下自己,「帛哥一下子就同意了,剛好同音,小名就叫沐沐,如沐春風的沐。」
晏習帛確實如姐姐所言,為人沉悶,他下班回家後,脫掉外套,解開袖口,徑直走到兒子的嬰兒床前,伸手,抱起軟趴趴的兒子,抱在窗戶邊,細細打量,這是他兒子。
薛少晨在家裡,一天念叨八百回「畫畫,爸愛你。畫兒,寶貝,爸爸太愛你了,爸爸親一下你小手……」
晏習帛就看著他兒子,也不說話,看著在笑。
穆樂樂趴在沙發上,「帛哥,你回來都不看我了是吧?他乾脆別叫慕穆,叫慕沐算了。」
南嶺笑著搖頭,「你家這名兒,我聽了都繞耳。」
她去晏習帛身邊,接過小侄子,「去抱抱大的。」
晏習帛去妻子身邊,穆樂樂立馬站在沙發上,隔著沙發靠背,她伸開雙臂環住晏習帛的脖子。晏習帛的雙手拖著她屁股,直接將她攔抱懷中,穆樂樂也雙腿夾著丈夫的腰,「帛哥,你說,我和沐沐,你最愛誰?」
「你。」晏習帛毫不猶豫的回答。
穆樂樂獎勵了丈夫一個吻。
父母在恩愛,嬰兒在姑姑懷中,掙紮想哭,南嶺抱著來迴轉圈,傭人將奶粉拿過去,南嶺在喂小侄子。「樂樂,你家的不打算母乳啊?」
「帛哥不讓他母乳,但是我會用機器給他吸奶。」穆樂樂從丈夫身上下去,到了兒子處。「有時候帛哥不在家,我會偷偷給他母乳。」
晏習帛失笑,「爺爺呢?」
「書房。」
晏習帛去了書房,看到穆老在親自打電話,「江老,哈哈,你那邊孩子還在吵?咋還有孩子哭聲?看來傳言不假,你淡卻各界在家給江總看娃。」
電話那段,一個一歲多的小幼崽崽站在爺爺身邊搶手機,老者推搡著小孫子,「山君,別搶爺爺手機。爺爺一會兒陪你玩兒,你去看弟弟睡醒沒有,讓爺爺打個電話。」
接著,二位老人的通話正常進行,「我家有曾孫子了,滿月你可一定要來啊,咱們見面好好敘敘舊,我還得向你取經呢。」
「恭喜啊,你放心,滿月宴我肯定親到現場。」
掛了電話,穆老看著名單,一些尊貴的客人需要他親自打電話邀請。
「爺爺,名單擬定的如何了?」晏習帛問。
穆老看著單子,「爺爺正想和你商量個事左國那四大家族要邀請嗎?」
「不邀請。」
「邀請,為啥不邀請。」穆樂樂抱著孩子進入。
二人看著偷聽的穆樂樂,「你怎麼上來了?」
穆樂樂一隻手抱娃一隻手拿著奶瓶喂嬰兒喝奶粉,「咱姐回家照顧畫畫了,我看看你倆在密謀啥呢,結果被我聽到了吧。姐畢竟是薛家的孫媳婦,不看生面看佛面,看咱姐的面子上也得邀請薛家。」
穆樂樂說的太投入,她兒子奶粉喝完了她都不知道,抱著空瓶讓嬰兒喝。
「隻邀請薛家,不邀請那三家,擺明了不是甩他們面子,和他們作對嗎。」
晏習帛:「那就當作對了。」
穆樂樂:「就算作對也得明著作對,我穆小千金不玩兒暗的,我就是明面上告訴他們,我看不爽他們。」
穆老看著嬰兒的奶瓶,「樂樂,你有沒有覺得你手這會兒有點輕?」
「不輕啊,我抱著,」低頭一看,兒子的奶瓶空了,「我去,你小子也太能喝了吧,這就喝光了?」
晏習帛和穆老對視,還是當爸的過去,結果兒子,算了還是他抱娃吧。
「爺爺,邀請。」
穆老:「樂樂,這時你沒有話語權。」
穆樂樂驚訝,「開玩笑?!我生的孩子,我當媽的,我還沒話語權?」
穆老:「……」
晏習帛看著穆老,無奈,「邀請吧。」
穆樂樂這才開心的抱著嬰兒,打算走,穆老氣的接連提醒,「頭,頭,頭啊!托著孩子的頭!」
穆樂樂才連忙托著兒子的頭,抱著下樓。
薛家接到邀請,薛老立馬錶明他會親自來參加;奇怪的是這次晏族也收到了邀請,晏族族長看著那份邀請函心中存疑,「這不像是習帛的風格,他勢要和我們沒有交集,怎麼會主動邀請我們去參加?」
族長親自給阿霞打電話,阿霞和女兒在一起也一個多月,母女之間偶爾拌拌嘴,她性子也開朗了許多,閑時也會做做手工,為外孫女做發卡,雖然她不能帶,但是她都攢起來。偶爾南嶺不想紮頭髮,去盒子裡順手拿一個女兒的發卡就夾頭髮上了。「媽,你手機在震動。」
南嶺拿起,看到來電人遞給在窗戶處點綴黏膠的母親,「族長。」
阿霞放下手中東西,接通,「喂,族長,找我有事嗎?」
「阿霞,你最近去看樂樂沒有?」
阿霞看著女兒,點了個免提放在桌子上,「樂樂回了穆家養身子,最近不見生人,誰進去都會被攔在門外,我沒去過。」
「那,嶺兒呢?」族長又問。
南嶺在旁邊聽到了全程,阿霞回答:「她倒是偶爾去一次,怎麼了族長?」
「一直沒這兩個孩子的消息,關心一下。嶺兒和畫畫怎麼樣了,你何時回來?」
南嶺不想再讓母親回去,阿霞心底也是不願再回的,「我等嶺兒找到趁手的傭人再回去。」
問候了兩句,在阿霞和南嶺的疑惑中電話掛斷,「媽,少晨回左國了,家裡就我一個人,別人照顧孩子都沒自己人照顧放心,你就在這裡幫我照顧畫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