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吃醋的沐沐
從晏族議事處離開穆樂樂還撅著嘴很不樂意的樣子,隻有她和晏習帛知道這和原先預料的一樣,達到了這個結果。穆樂樂唱黑臉,晏習帛唱白臉的離開了。
離開後的夫妻倆,穆樂樂躺在丈夫懷中撒嬌,「帛哥,現在我在晏族都沒有好名聲了,每次我過來,都是來晏族找茬的,你說我下次過來的時候,晏族會不會把我拒之門外啊?」
晏習帛:「他們不敢。」
除非,他們也想晏習帛離開。
穆樂樂又說:「但是當務之急,帛哥,你還是不能離開。」
夫妻倆走到門口,剛巧看到了在這裡等著兩人的阿霞,南嶺和畫畫。
穆樂樂見到畫畫,興奮的上前,抱走畫畫,現在女兒可是個稀缺物種,她認識的幾個家庭中,生的都是女兒,隻有她大姑子肚子爭氣,第一胎是女兒。也怪不得薛少晨天天炫耀,就他家有個女兒,他寶貝兒不行。
「樂樂,你沒事吧?」阿霞擔心的上前問道。
穆樂樂看了眼丈夫,「放心吧,我們回去說。」
回到文南院,穆樂樂開口解釋,「我和帛哥我倆說好的,我去唱黑臉,我帛哥去給面……」
夫妻倆一唱一和,直接讓晏族答應夫妻倆,讓方子民去晏族旗下的集團任職。
阿霞不解,「不是說讓子民去潤澤集團的嗎?」
穆樂樂點頭,「是要去潤澤集團,但是現在情況他不適合去。」
阿霞不太了解她孩子們的舉措,她隻要看著兩人好好的就放心了。
沐沐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媽媽了,他這幾日是沒媽沒爸的留守孩子。當和媽媽視頻時,看到媽媽腿上坐著別的小朋友時,沐沐難過的小嘴包著,坐在那裡委屈的大哭。
穆樂樂還不明所以,一直心疼問兒子,「沐沐,你別哭啊,媽媽馬上就回家了,沐沐,晏慕穆,沐沐」,穆樂樂著急的看著丈夫,「帛哥,這怎麼辦啊?」
晏習帛也拿起手機,看著鏡頭那邊的兒子,他咽了下唾液,「沐沐,別哭,我是爸爸。」
都不知道孩子為什麼突然哭的這麼悲傷,南嶺突然發現她家妞妞還坐在穆樂樂的懷中,「畫畫,下來,別被舅媽抱了。」
畫畫不下,她舅媽美,要被舅媽媽抱~
南嶺過去,抱走女兒,「樂樂習帛,是不是沐沐因為你們不要他了在哭?畫畫有時候看到少晨抱玩具公仔,不抱她,她就哭。」
夫妻倆對視,兩人一起隔著手機哄兒子。
「帛哥,這邊的事兒我不管了,你處理吧,我想今晚就回家。」穆樂樂開口,「我想沐沐,我聽到兒子哭心都碎了。」
晏習帛:「好。」
……
當晚,薛少晨來文南院接妻兒時,「咦,嶺兒,樂樂習帛和咱媽呢?」
薛夫人回答:「沐沐下午想樂樂和習帛,一直在哭。樂樂和習帛太心疼孩子,就都回家了。」
薛少晨說道:「你說這爹媽不在身邊,最受苦的還是孩子。」
薛少晨也是當父親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寶貝女兒不在自己的身邊,「咱也回家吧。」
回家路上,薛少晨知道了穆樂樂又鬧了晏族的事情,他說道:「能把女孩兒教成樂樂那樣驕縱,天不怕地不怕,世界獨她一份,也是有本事的人。
我抽空了得向晏習帛和穆老討教,如何把女兒教成那樣。說實在的嶺兒,我就想讓我女兒以後就樂樂這樣的膽子,雖然外界都說她渾身臭毛病,但是樂樂她不吃虧,不受委屈,還能降服別人,不好惹啊,這我就知足了」
「那你也有的頭疼了,樂樂從小到大,沒少讓習帛和穆爺爺頭疼。」
「我寧可頭疼,也不會讓我女兒性子軟糯。」換句話說,薛少晨寧可用自己的頭疼,也養出一個驕縱閨女,然後讓他閨女成為左國的名流千金,誰都不敢惹。
南嶺發現,和丈夫說不了什麼關於女兒的話,她還想把女兒養成獨立自主,有自己想法的女孩子,然而,她丈夫,總想把女兒往廢物上邊養。「少晨,方叔的事情你知道嗎?」
「知道,事情怎麼解決了?」
「習帛和樂樂說讓也方叔去晏族集團上班,我怎麼想不通呢?」
「真的假的?」薛少晨都震驚。
稍縱,他點頭,「不過這是那夫妻倆辦出來的事兒。」
南嶺卻不理解,「少晨,為什麼啊?」
薛少晨開口,「如果你想殺一個人,最後沒殺死就算了,最後那個人還住在你家,在你眼皮子底下生活,你還不敢再動他,你會氣死嗎?」
南嶺:「……」
薛少晨大笑,「公事上,方叔在晏族,既可以養老,也可以替習帛打聽情況,這是假設方叔是習帛的人才會辦的事。若方叔是四系安插過去的眼線,那麼習帛此舉,無意中就去掉了這個眼線。懂嗎?無論如何,習帛都不會虧欠。」
南嶺恍然,她點頭,「原來如此。」
而後,她感慨的說,「我發現我還不如樂樂知道的多。」
「你們沒有可比的空間,樂樂是穆老和習帛有意培養,她的思維都已經養成了。你是大明星,註定在國際上大放異彩,你有你的獨特性無可替代。」
南嶺嬌嗔的白了眼丈夫,「你越來越會說了,是誰教你的?」
「見到你,就隨口就來。」
夫妻倆回到薛家,晏族,當八系不在後,大老爺,二老爺和三老爺紛紛去了族長書房,「族長,這件事就這麼過了嗎?」
族長坐在椅子上,沉思,他後知後覺,自己好像中計了。
穆樂樂先去對他提出無理要求,惹得他大怒,接著晏習帛出現,退了一步,讓他不自覺的拿著無理的要求去對比,自然接受最「淺」的要求,才平息此事。
然而,實際上,夫妻倆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方子民去晏族工作。
就是為了,也為了讓方子民在晏族,得以保全。
人都在晏族了,看誰還敢傷害他。
族長笑起來,晏習帛,他確實很中意這個孫子,不過可惜,不好拿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