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擔心有點多餘
穆樂樂還給晏欣欣打電話,「大姐,你那邊有消息沒?」
晏欣欣畫廊的店都關門了,「沒有啊,凝兒最近在我這裡住,這個點了還沒回來。」薛凝兒白天因為要換衣服,所以回了自己家。
穆樂樂眼看天越黑,越覺得事情反常。「青姐,給華子打電話。」
青姐撥過去。
三次電話都沒人接。
第四次,電話接通了,那邊嘈雜的聲音,聽出來了他們在哪裡。「阿華,你去酒吧了?」
穆樂樂從沙發上坐起來,「真去了?」
九點,一群人出現在了酒吧。
薛凝兒也喝的臉紅,「我也覺得跨國相親丟人,我身份是不光彩,但是我好歹家裡沒內鬥,哥哥爺爺都管我,我在這兒還是很有話語權的。其他家族幾個人知道,肯定會笑話我嫁不出去,都要出國找銷貨渠道了。宋彥慧和宋彥真就一定會笑話我。」
阿華喝的低頭,他難受的靠著沙發,「宋彥慧,這麼熟悉……是不是被樂樂收拾過那女人?」
「你認識?」薛凝兒眼神開始帶著審判。
阿華點頭,又開了一瓶酒,「何止認識,當初收拾她,我們沒少幫樂樂。」
「哦,是友軍啊。你也討厭宋彥慧,那咱倆就是朋友。碰一個。」薛凝兒拿著酒瓶,和阿華碰了一下。
兩人吐槽,從宋彥慧的事情,吐槽到這家酒的味道,「你等著,去西國,我帶你去喝我們那兒的酒,那味道你絕對滿意。」
「我還沒去過西國呢。」薛凝兒喝醉了。
阿華拍拍薛凝兒的肩膀,「怕啥,你都要嫁到西國了,還怕以後去不了西國?」
薛凝兒突然不說話了,阿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也酒味散了,立馬閉嘴。
身後的五人,雙臂環抱,青姐:「樂樂,咱是不是擔心有點多餘了?」
穆樂樂抿嘴,「我總覺得我好想忘了什麼事兒。」
任少:「樂樂……你是不是一天沒管你兒子了?」
穆樂樂立馬站直,「壞了,又把我兒子給忘了。」
她跑出酒吧,在門口,看到手機上已經兩個未接來電了。
一個丈夫的,一個婆婆的。
她先給晏習帛回過去,電話剛接通,那邊就是沐沐的哭聲。「喂,帛哥~」穆樂樂的聲音滿是歉意。
晏習帛沒有責備,「那邊進展怎麼樣?」
穆樂樂:「兩人喝酒吧了,都不知道喝了多久,還都醉了。」
聽著電話那邊的兒子哭聲,晏習帛說:「你和沐沐說會兒話,一天沒見你,想了。」
穆樂樂急忙和兒子聊了兩句,沐沐聽到媽媽的聲音,更哭了。
「那,媽媽現在就回家好不好?」
晏習帛:「你先去忙你的事,她們幾個都是第一次來左國,人生地不熟的,你做個導遊帶著她們逛逛。沐沐這裡有我,放心吧。」
晏習帛的理解,讓穆樂樂覺得自己更不是個靠譜的媽媽。「帛哥,我又沒照顧好孩子。」
晏習帛看著兒子,「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你沒空了,我就照顧。我不在家了,都要靠你。別自責,趕緊去看看別喝醉出差子。」
穆樂樂答應,掛了電話,沐沐看著爸爸的手機哭。
晏習帛替兒子擦了擦眼淚,「走吧,帶你去接樂樂回家。」
酒吧。
晏欣欣也接到電話了,她大晚上的出現在酒吧中,她和這裡格格不入,一進入,就能感受到她是個另類,穆樂樂也一眼都看到了她。「大姐,這兒。」
將晏欣欣拉過去,看著喝高的兩人,「聽說,宋彥慧要結婚了,還是和之前追我的一個男生。」
「那我必須留在這裡參加,恭喜他們啊。」
薛凝兒大笑,兩個人,喝了十幾瓶酒。
分開兩人,任少和孫少,一邊一個架著好友的胳膊,「我倆還真得必須來。相個親都能把自己喝醉。」
出門,穆樂樂將車鑰匙給青姐,「你開車回酒店,我和大姐攙著凝兒回去。」
路上,穆樂樂給丈夫打了個電話,「我現在去大姐的畫廊,送薛凝兒。」
到了畫廊,找妻的晏總也到了。
一下車,沐沐看著媽媽哭著要抱。
穆樂樂:「你等會兒啊,媽先幫這個阿姨送上樓。」
送薛凝兒回房間,穆樂樂趕忙抱住一天都沒抱的兒子,沐沐委屈的,小眼神都在控訴媽媽的不靠譜,「媽媽本來想帶著你的,但是出門的時候,隻拿著車鑰匙走了,把你落家裡了。」
沐沐聽此話,哭得更傷心了。
離開時,看到了邱家的車過去。晏習帛車子故意停在門口不走,「帛哥,怎麼了?」
晏習帛看著前後兩個車子上下去的人,晏習帛解開了安全帶,「你抱著孩子別下車。」
他下車了。
前後雙方,看到下車的男人是晏習帛後,都規矩的站在了原地,其中一人跑開去打電話了。
許是得到了那邊的消息,幾個彪形大漢轉身又走了。
穆樂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沐沐在媽媽懷裡哭的勁兒還沒下,在小聲抽泣。
晏習帛過去,擡手將晏欣欣畫廊的大門給關上,他拍拍大門,「出來鎖門了。」
晏欣欣一直在照顧喝醉的薛凝兒,都忘了鎖門。
她下樓,看著前後的車子,她知道了什麼。「習帛,謝謝你。」
她鎖上了門。
晏習帛轉身也上車了,忍不住罵了句,「晏族的女人,怎麼都這麼窩囊。」明明是第一豪門中的,偏偏一個個都在受窩囊氣。
穆樂樂:「……帛哥,我屬不屬於晏族的女人呀?」
晏習帛扭頭,「你屬於晏習帛的女人。」
穆樂樂開心的笑起來,「帛哥,剛才咋了呀?」
去酒店的路上,晏習帛把晏欣欣和邱家的事情告訴了妻子,「……這事兒要是落你身上,你能把邱偉給打死。」
穆樂樂:「會不會是因為,她們沒有靠山所以她們每走一步都要掂量。我囂張跋扈,自信盲目是因為我知道我的靠山會豁出一切的愛我?」
晏習帛望著妻子,「是。」
他和爺爺,會用一切的愛他們的樂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