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她是禮物
穆樂樂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變化,都是身邊人說的,具體自己哪裡變了,她也不知道。
傍晚,穆樂樂打算去找帛哥,感謝時,晏習帛先給她打電話,「我今晚不過去接你了。」
「帛哥,你幹嘛呀?」
穆樂樂撒嬌不高興。
晏習帛低笑,寵溺道:「去應酬。」
穆樂樂猜到了什麼,她頓時陰天轉明媚,「帛哥辛苦啦。」
掛了電話,晏習帛在去的路上,對任家介紹今晚參加的人都是誰。「你的這批零件,國內已經飽和,需要走向國外。」
「晏總,謝謝你。」任少開口。
他之前就怕別人說自己和穆樂樂玩兒是貪圖她的家庭,這次對了身邊人開口,就是沒對穆樂樂說,也是怕她真的這樣以為。
沒想到,穆樂樂知道了,當天就讓她丈夫幫自己家。
晏習帛:「我有條件。」
任少:「晏總,您說。」
晏習帛:「有需要會告訴你的。」
到了酒店,剛巧遇上了外出的薛少常,「晏總,今晚有局?」
晏習帛:「應酬。薛少晨已經回去了,你留在這裡沒有必要。」
「今日就回去,期待以後有機會合作。」
晏習帛走了兩步,想起什麼,又停下轉身,對薛少常開口,「別再讓我知道左國的任何人去找我妻子。」
「那我可管不了。」薛少常回答。
晏習帛斯文的笑了一下,「聽說過連帶嗎?」
「如果再有任何一個人出現我妻子面前,薛家,你,我都不會放過。儆猴總得先殺雞,就看誰是了。」
薛少常面孔嚴肅望著不講理的晏習帛。
晏習帛根本不給他多餘的眼神,闊步走向電梯。
任家跟在身後,任少已經打算對穆樂樂告密了。
晏習帛直接開口,「這次的事情,不能讓樂樂知道。」
任少:「……好。」
穆樂樂傍晚也沒有乖乖回家,開車陪著南嶺去了星河畔看房子。
看著南嶺有了自己的小家,她的開心,穆樂樂好奇問:「姐,你為什麼不回自己家住啊?」
南嶺:「以後這兒就是我的家。」
不知不覺,裡邊添置了許多傢具。
地毯也在回來的路上了,「最後確定的哪個?」
「薛少晨確定的,一個很小眾的牌子,我都意外,他一個大男人竟然知道這些。」
穆樂樂撐著頭,「姐,給我留一間,我以後要是和帛哥吵架了,我還能離家出走。」
「留是會給你留的,隻是你和習帛吵架,隻能是習帛被你氣的離家出走,他才不捨得讓你出門。」
穆樂樂:「你不要這樣說嘛,搞得好像我在欺負帛哥一樣。」
「一直都是。」
「誰說的他也欺負我了。」
「他怎麼欺負你了?」
穆樂樂:「……」怎麼欺負來著?
晚上兩人在外邊的餐館吃了飯,等到家時已經八點多了。
沒多久晏習帛也回去了,穆樂樂已經從朋友那裡得到結果了,她開心的迎上去,「帛哥,你想要什麼禮物,我送給你。」
晏習帛摟著她,「走吧『禮物』。」
南嶺看到兩人的相處,低笑,轉身回到卧室。
她的手機也響了。
南嶺翻了個白眼,這個點兒隻能是那個人給她打電話。
「喂,薛少晨?」
「你不是會喊我少晨嗎,你喊薛少晨搞得我不是你老公似的。」薛少晨提意見。
南嶺:「你這會兒不怕薛家人知道你和我關係親密了?」
「不怕,我在咱大哥這兒。」
那怪不得他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和自己打電話。
這所養老院是薛少逸開辦起來的,基本是福利事業,沒有應酬,薛家也沒在這裡付出心思,故而很安全。
這裡的醫護都是薛少逸的人。
薛少晨靠著床頭,他有時回來不想回家,就住在大哥這兒。
「嶺兒,我和大哥說你懷孕了。」
「大哥會說漏嘴嗎?」南嶺問。
薛少晨開口:「不會,大哥最護我,我叮囑大哥,不讓他說出口,二哥都問不出大哥話。」
南嶺笑著說:「那你還挺幸福啊,大哥二哥都在愛你。」
「那你更幸福啊,我在愛你。」
電話那邊,南嶺愣住,她心中緊張,從未有過的奇怪感覺,她沒有說話。
薛少晨也沒有說話。
他的心中也忐忑不安,第一次說出「愛」這個字,他有點,不自在。
「咳咳,嶺兒,你在聽嗎?」
「不正經,掛了。」
南嶺掛了電話。
她連忙去了浴室,果然,臉紅一片。
薛少晨拿著手機,擠在大哥的床上,「哥,你幫我分析分析,嶺兒最後那句話啥意思?」
「小晨晨講故事,睡覺。」
「哥,大哥,嶺兒是不是害羞了啊?」薛少晨又問。
南嶺晚上輾轉反側睡不著,閉上眼睛都是薛少晨說的話,她睜開眼睛,一直看著天花闆到天快亮才睡著。
穆樂樂昨晚給帛哥「送禮物」太晚,也是後半夜才睡著,次日上午,姐倆都在睡懶覺,晏習帛一個人去了公司。
午後,兩人都打著哈欠,從房間走出來。
穆樂樂是接到了確切消息,上次去的店,已經關門了,商家打算移民海外,估計也不開分店了。
穆樂樂一番洗漱,開始去制定計劃。
南嶺無聊陪著弟媳婦,拿著厚重的劇本,她一邊背台詞,一邊像傻子一樣,帶入劇情的模仿。
書上寫:指著鼻子破口大罵,
南嶺就胳膊伸長,指著空氣,看著劇本帶入說台詞。
穆樂樂看著她,「姐,我發現你們這一行也不好乾啊。」
「怎麼了?」
「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瘋了。」
南嶺笑起來,「你沒去劇組,裡邊我們經常這樣。」
穆樂樂:「我沒關係姐,你繼續表演,我就是好奇。」
姐妹倆,好歹彼此陪著也不孤單。
剛確定老闆會離開,穆樂樂就開始去挖人。
等薛少晨來接妻子時,一群人剛好出門慶祝了。
「你姐呢?」薛少晨問落單的晏習帛。
晏習帛開口,「去慶祝了。」
「你咋沒去?」
晏習帛正有氣沒地發洩呢,「……你又來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