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晏總想過新婚夜
南嶺接著問道:「這不是樂樂在的樓盤?」
宋彥慧自以為運籌在握,她笑著解釋,「沒錯,就是你上次看過的那個樓盤,打開天窗說亮話。穆樂樂以為你和晏習帛之前鬧過緋聞,你是習帛的情婦,所以不願意把房子賣給你,倉促間,把房子賣給了我。既然你想要,那我就忍痛割愛,免費送給你,這誠心夠嗎?」
南嶺:「……」
她明白了!
好傢夥,這一瞬間,南嶺對這個弟媳婦,更加滿意了。
她臉上對穆樂樂的「滿意」被宋彥慧誤認為是對自己所贈送的房子「滿意」。
宋彥慧看著南嶺的反應,以為要成了,她又說道:「南嶺,多條人脈多條出路。我把姿態放低了,不怕你知道,宋氏現在有點為難,但我依舊願意隔痛達你所願,可見我的心意。時間關係,機會不等人,今日希望得到你的準確答覆。」
南嶺靠著椅子,笑著說:「宋彥慧,你被樂樂玩弄了!」
宋彥慧臉上的笑容尷尬,接著問:「什麼意思?」
南嶺但笑不語。
宋彥慧有點懵,「不可能。」
南嶺攪了攪杯中的咖啡,要戒糖維持身材的她,今日心情高興,難得主動給杯中加糖,「我確實想買流譽花園的別墅來著,但是樂樂不建議我買,她給我推薦的其他高檔別墅群。房本現在已經在我手中了,不是流譽花園的。不過,我還是要替樂樂和你說聲謝謝,就是你祝她成為銷冠,幫她脫離苦海。」
南嶺和穆樂樂互動多了,不免知道了晏習帛和樂樂的賭約。
「習帛讓樂樂去售房部,不是為了打壓她,而是為了鍛煉她。隻要她成為銷冠,便可以離開。你的一筆大單,樂樂的身份恐怕是穩了。」
宋彥慧用力拍了下桌子,「不可能。」
南嶺又喝了一口咖啡,甜味果然讓她心情不錯。「信不信由你。」
宋彥慧看著南嶺,回憶起那天自己的衝動,心中越發不安,「那麼多人,她為什麼隻讓我訂房?」
「因為她一開始就知道,你是誰了。」南嶺說道:「別以為你演的天衣無縫,隻有你聰明,從你第一天出現在樂樂面前時,她就知道你是誰,然後看傻子似的,讓你在她面前演。」
宋彥慧的拳頭握緊,指關節用力的發白。
「合作告吹,不見。」
南嶺喝完咖啡,起身離開。
陽光強烈,她笑的很明媚,和這陽光一樣,暖暖的,不過,身上沒有夏日陽光的刺芒,她很親和,如沐溫柔。
最起碼,在路段薛少晨的眼中,她看起來很舒服,很真實。
他將車開到南嶺的身邊,「又見面了。」
南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
晏習帛晚歸,到家時,穆樂樂沒有早上的憤怒,知道他那是故意騙椅子,她躺在沙發上,擡腳踹了兩下晏習帛。「阿布今天自己算了算售房部每個人的業績,我這個月底真辭職了啊?」
晏習帛點頭。
踹完人的穆樂樂想收腿走,豈料,晏習帛的大掌直接握住她的嫩足,讓她逃不了。
「你鬆開!」
晏習帛不僅不鬆手,反而起身,彎腰和昨晚一樣公主抱起清醒的穆樂樂。
她心一下子提到腦門,「你,你抱我幹嘛?」
穆樂樂玩兒手機都沒心思了,她雙手交疊在前胸,心中七上八下。
晏習帛抱著上台階,「早上的話,不是開玩笑的。」
穆樂樂一聽,手腳並用的折騰,在晏習帛的懷中亂揮舞,不過她越折騰,腿上的肉,被晏習帛捏的更緊。
最後她都隻顧著疼了。
回到卧室,穆樂樂直接被仍在床上,她裙擺都有點飄起,露出裡邊的黑色打底褲。
她腦子也震了一下,接著,反應過來,胳膊肘撐著床,立馬起身。
晏習帛看著她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似乎穆樂樂註定成為他口中的「盤中美餐」。他單手解開自己的西裝扣,鬆鬆領口的口袋,直接撤扔了。
男人不經意的動作,卻散發著撩撥穆樂樂心弦的荷爾蒙,她斜躺在床上,美腿裸露,面色潮紅,不僅她在被男人吸引。她也一直在挑戰著晏習帛心底的防線。
等到晏習帛朝她撲來時,穆樂樂猛地打滾,翻身準備下床。
她的腰上瞬間環過一張大手,用力一帶,直接那她重新拖到床上。
「晏習帛,你有完沒完。你再這樣,我下個月有的是錢,大不了我花三萬塊錢買你一個月不許靠近我。」
晏習帛欺壓著穆樂樂,他說道:「那你下一份工作,我讓你沒有假期。」
穆樂樂:「那我就去有關部門舉報,你壓榨勞動力。」
晏習帛眉梢染上喜色,「我不攔你。」
穆樂樂皺眉,「我知道昨晚不是你給我脫的衣服,我早上誤會你了,我給你道歉行不行?」
晏習帛低沉的聲音在室內想起,穆樂樂聽的尤為清晰。「樂樂,我沒和你玩兒。說真的,今晚時機正好,要不我們補一下新婚夜?」
穆樂樂咽口水,「好啊。」
在晏習帛震驚自己聽到的回復時,穆樂樂又說道:「不過,你先告訴我你和南嶺的真實關係,南嶺和晏族的關係,你和晏族有沒有關係?你為什麼學商,為什麼要在我25歲時離開?晏習帛,我想要的夫妻關係,是真誠相待的,你若不把這幾點和我說清楚,想睡我?做夢!」
說完,穆樂樂精緻的小臉寫滿了不高興,她第一次主動挑明自己心中存疑的事情。
晏習帛雖然知道樂樂心中早已警惕好奇,不過當她提起來時,晏習帛隻是看著她失神。他將自己事先準備好的說辭拿出來,「我隻和你有關係,也隻會和你有關係。離開公司不是因為你想讓我走嗎?」
「那我現在不讓你走,到我25歲,你還會不會走?」
晏習帛喉結滾動,「樂樂,穆氏是你的。」
穆樂樂惱火,直接使勁兒推開身上的男人,自己起身,光腳憤怒的離開。
這次,晏習帛躺在床上沒有抓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