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搬家
南嶺生氣的推了下薛少晨,賭氣道:「你鬆開我,你自己睡吧,我去樓下睡。」
薛少晨的長臂一把環住南嶺的腋下,不讓她離開,「樓下太冷了,被窩我都給你暖好了,去樓下遭罪啊,就躺我身邊睡。」
「薛少晨,我現在很生氣。」
「那你打我兩下出出氣。我剛才質問,其實是那個,傳說中的,吃醋,我看你對男女紅塵看的太透徹,還以為你受過什麼傷,但是你這樣完美的女人,誰見不愛,怎麼還有男人敢讓你受傷。吃醋吧,還不高興。」
南嶺望著薛少晨,「那我要是真有白月光你怎麼辦?」
「瞞著你,打他一頓,有你的國家,我都不會讓他出現。斷了你們所有可能的聯繫,包括同學朋友這條渠道。」薛少晨實話實說,對於他老婆,薛少晨知道她不好糊弄,老老實實才能不讓她再生氣。
南嶺:「你是不是人啊!」
薛少晨:「我不僅是人,我還是你男人。我做這些夠心慈手軟了,那我問你,我如果有白月光,你會怎麼做?」
「敲鑼打鼓,送祝福。」
薛少晨:「……睡覺。」
躺在一張床上,確實被窩多了個男人,熱乎乎的,自己的腳底闆都熱了。
閉眼睡覺的薛少晨突然睜開眼眸,「嶺兒,你剛才說我不是這棟小洋房,而是星河畔吧?」
南嶺閉眼裝睡。
「我是你歸宿!」
南嶺閉眼,不搭理腦子才跟上的男人。
薛少晨突然打了雞血似的,他側身,附在南嶺身上,她猛然驚醒,「你幹……唔」
幾個月的禁慾,被一個吻點燃身上的不安分因子。
薛少晨感謝自己的腦子,突然抓到了最關鍵的話,他又得知了,妻子心中從頭到尾都沒有別的男人,雖然現在她口中一直說不愛自己,但是薛少晨堅信,他對嶺兒來說是個特別的,她心中一定有自己。
一場吻,一場旖旎的纏綿。
次日,南嶺起床晚了。
薛少晨收拾好了行李和物件,在樓下讓人將車上運。
等她淩亂著頭髮下台階時,客廳的人擡頭望著她,薛少晨開口,「怎麼沒再睡一會兒?」
「睡夠了,都十點了,外邊在運什麼呢?」
南嶺下台階,眾人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都不敢開口。
薛少晨笑的一幅陽光燦爛,「昨天收拾的大物件,先送上車,還有你衣帽間的那些衣服和鞋子,也整理好送過去。你還有要補充的嗎?」
南嶺去檢查了一番,「先這些吧,貴重的物品,我們放車後備箱載回去。」
「早飯給你留著,快去吃飯吧。」薛少晨十分貼心的說。
南嶺:「我先去洗漱。」
回到卧室,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脖子上醒目的痕迹吸引了她的全部視線,她終於明白剛才下樓時那些助理不好意思直視自己是什麼意思了。
再次見到薛少晨時,南嶺的美眸燃燒著小火苗。「昨晚,你故意的。」
薛少晨沒否認,「我也沒想到這麼顯。」他壞笑著叮囑,「換衣,下樓,下午出發回星河畔。」
搬家時不捨得,離開時卻很開心,因為要奔赴的是自己未來的定所。
夜幕,兩人才到了L市。
一番安頓,已經十一點,薛少晨讓南嶺回卧室睡覺,他先收拾。
南嶺直接拉著他一起回卧室休息了,「你也忙了一天了,還開了那麼久的車,睡吧,明天小助理們就過來了。」
說好的要到了後去找傭人,在L市了兩天,不知道薛少晨從哪裡找了兩名女傭帶回去了。
「夫人,我是彩姨。」
「夫人,我叫林嫂。」
兩個人突然成了南嶺處的傭人,南嶺看兩人手腳麻利,像是從大家庭中出來的女傭,她不由的懷疑,「少晨,你不會是把薛家的傭人拉來了吧?」
「避之不及,我怎麼會驚動薛家的人。這兩個是我以前別墅裡負責照顧清掃的,信得過,放心吧。」
「你在哪兒的別墅?」南嶺問。
薛少晨回答:「左國,沒咋去住過。改天我把我行李也運過來,以後這裡也是我家了。」
兩人的到來剛好解決了南嶺的人手問題,並且她看二人挺上手的,便收下了。
薛少晨陪了南嶺一周,經常電話響起,他就會去外邊接通。
南嶺看他電話越來越頻繁,「你忙的話,就先回去吧。」
「沒事,能大多數能遠程處理,需要本人到場,二哥在家。」
家中一切安排妥當,穆樂樂帶著爺爺和丈夫,一起登門造訪。「姐,之前我就想來的,帛哥說我來了也幫不上忙,你們還得照顧我,就沒讓我過來。」穆樂樂說道。
星河畔裝修的簡單,沒有那麼奢華,剛好符合南嶺的性格特點。
每一棟別墅門口都有一個鐵柵欄,進入,兩側是綠油油的花園草坪,等待裝修。
一旁的車庫間,此刻正停放著薛少晨的座駕,還有一輛是南嶺前段時間代言的跑車,跑車她從未開過,懷孕後出行最方便的還是薛少晨的轎車。
因此薛少晨將副車鑰匙給了南嶺。
客廳中簡單大方的裝修,採光十足,畢竟當初這套房子,將南嶺的老本都花進去了。
兩個大著肚子的女人,一個領著介紹,一個跟著參觀,處處角落都是新的,簡約的設計,沒想到更入穆樂樂的心。
廚房中傭人在忙碌做飯,客廳穆老,晏習帛和薛少晨在交談。
「薛家,四大家族排行老三,不錯。」穆老點頭,「嶺兒找這個夫婿,有眼光。你大哥沒出事前,我們見過面,聽他提起過你。」
「穆爺爺知道我大哥?」
「當然,那小夥子啊心地純粹敦厚善良,最後,唉,一直想去探望他,我這也是一把老骨頭,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坐下來受不了。」穆老又說:「當年你還上著學,你在學校翻牆逃學,被抓住不敢讓你二哥知道,給你大哥打電話。」
薛少晨不好意思的笑著,「那會兒小,確實很多年前了,今年都三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