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財閥小千金:老公,我吃定你了

第219章 生氣

  穆樂樂去到台階邊,看到了在那裡坐著的男人,高高在上,一幅審視的態度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彷彿在嫌棄自己的裝修,倒是都不和他意。

  不一會兒穆樂樂下樓,去到梁七一身邊,她斜靠著櫃檯,問梁七一,「來者不善啊?」

  梁七一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也不想和之前的老闆鬧不愉快,他還在那條咖啡街上開著最大的咖啡店,「樂樂,今天的我親他,一會兒我把錢補上。」

  穆樂樂:「要請也不是你請啊,得我請。我得感謝他送給我一員大將,他剛才要的什麼?」

  阿布回答:「他很傲慢的說了句隨便。」

  穆樂樂好笑,這笑容阿布看明白了,他家樂樂姐慣是看不上有人敢在她面前傲慢。

  「七一,在不中毒的前提下,做一杯『隨便』。」

  梁七一:「……樂樂,你要做什麼?」

  「讓你做你就做,不用怕用料,隨便加。」

  梁七一想隨便做一杯咖啡,讓端過去就算了。

  穆樂樂出現,好像有點不簡單了。

  做咖啡時,穆樂樂問:「當初怎麼離職的?」

  「相處不愉快,我性格不好,就辭職了。」梁七一說道。

  穆樂樂看了眼男人唾棄的嘴臉,她回頭,看著梁七一,「我看這人來是帶著不服的勁兒來的,你最好老實交代。」

  梁七一做著咖啡說道,「四年前打工就是在他店裡,剛去的時候,人比較木訥,想跟著一個咖啡師學習深造,我主動要了底薪,並且幫助那個老師洗衣服,跑腿。

  久而久之,大家都覺得我好說話,衣服我拿回去給他們洗,還有其他人的工作,我能幫都幫了,但是融不進去,後來我技術遠超老師,店內基本都是我撐起來的,結果被老師排擠。有一次我需要錢,沒借出來。而且我當時一邊做咖啡師工作,還一邊兼職清潔工,我去找老闆想加薪,結果被罵了一頓,我……我當時受到了侮辱,就想……後來就離職了。」梁七一簡單的說完。

  別人不知道的,穆樂樂想起自己之前調查的,梁七一有抑鬱症,從小性格就比較孤僻,他一直在積極的治療,不過在那家店裡,梁七一是軟柿子被人處處拿捏,像是班級的學生,被全班同學欺負,穆樂樂看著梁七一臉上的雲淡風輕,「你之前不叫梁七一,對吧?」

  「嗯,原名張繼生。後來,自己給自己改名了。」

  家裡人罵他,虐待他,羞辱他,相親也一直黃了,他工資很低,想升一下工資有點資本去相親,結果被質疑性取向,被孤僻,被欺負,還被誤解,好在,他現在都熬過來了。當時離職後,一無所有,還被指點,差點跳河親生,因為他會遊泳,怕自己慫淹不死。去藥店買葯,最後去山上想安安靜靜的離開,結果遇到了一個登山的阿姨,見到他情緒不對,拉著他聊了一下午,最後確保他不會想不開,阿姨才離開。他自己去郊區開了那個小咖啡店,還給自己改了名字,七一,一年中間的日子。梁,是那個和他聊了一下午的阿姨的姓,後來,他就叫梁七一。

  咖啡做好了,看起來又醜又怪。

  「這是什麼?」

  「臨時創作。」

  穆樂樂給小若打了個響指,小若立馬端著咖啡和穆樂樂一起去到了原老闆面前。

  「你好,聽七一說,你是他原來的老闆,今天過來,是來視察工作?」穆樂樂直接坐在他對面。

  「你是……穆小千金?」這個地盤兒,大家都知道了穆樂樂是這裡的老闆。

  甚至還有人在這裡多次見到來接妻子的晏總。

  穆樂樂點頭,「不認識嗎?我還以為西國人都記得本小姐的臉龐呢。」

  她將咖啡推到男人面前,「我請客,感謝你當初的成全。讓我才有了七一這麼優秀的咖啡師,說真的要不是他,我店裡都不會有今天。」

  男人不敢造次,他喝了口咖啡,想嘗嘗梁七一的手藝,結果剛喝了一口,立馬吐出去。

  梁七一也看到了。「穆小姐,這是什麼?」

  穆樂樂笑著說:「隨便咖啡啊。不是你點的嗎?」

  「我……這怎麼做的?」

  穆樂樂皮笑肉不笑的說:「我讓七一隨便做了,反正你都隨便了,我們還用心幹嘛,但是料沒少給你加,對待特殊的客人,肯定要特殊對待。」

  男人知道穆樂樂出口不善,他放下杯子,問道:「穆小姐,你調查過他嗎?」

  「剛才調查過了。」穆樂樂又說,「都是往事,不必再提。」

  「他就是個白眼狼。」男人指著梁七一方向,大聲罵道,他故意讓所有人都聽到。

  阿布看不慣他指著兄弟,年輕氣盛的他準備衝出去,梁七一和範經理立馬攔著衝動的阿布。「阿布,他是客人,我們是服務者,別衝動。」

  「小姐過去了,小姐會擺平他的。」範經理也說道。

  阿布看著那個男人,「服務者的前提我們也是個人,你們讓開,我過去,我不打架。」

  兩人都不敢放開阿布,「別衝動。」

  後廚的許珞和另一名甜點師小靜都走出去,也去到收銀台處關心,「怎麼了?」

  咖啡角。

  穆樂樂雙手環抱,剛好將她微撅的小腹露出。「哦?她怎麼白眼狼了?」

  「我找老師教他咖啡,他不知道感恩,學會時竟然要求我給他加工資?這樣的人,你說是不是白眼狼。穆小姐,你可別被騙了。」

  穆樂樂問道:「他當學徒時,工資多少?」

  「兩千塊。」

  「管吃住嗎?」穆樂樂問。

  老闆表情不自然,「那會兒好多年前了,兩千不少了,不管吃住。」

  穆樂樂冷笑,「好多年前,這是在國都!就算十年前,最低工資都不止兩千。我再問你,你們店內的衛生洗衣誰做的?」

  「……穆小姐,你問……」

  「回答我!」穆樂樂瞪著面前的男人。

  「他是學徒,理應他來做,相信你們店裡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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