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十分不容易
汐汐急忙說道:「那包我先替你買了,省的你想要了買不到。」
掛了電話,汐汐果斷替好友下單。
穆樂樂卻心虛的看著大夫,「醫生啊,我兒子怎麼樣?」
「活的好好的,不容易。」
穆樂樂咬舌,確實。
下午,從醫院離開時,穆樂樂托著她寶貝兒子屁股,像是抱一直小袋鼠似的,「沐沐啊,你說媽媽明明也很愛你,但是我咋就做不好呢?」
沐沐小手摟著媽媽脖子,小臉望著媽媽背後,他體檢下來,一切正常,還是在他媽手下,確實十分不容易。
到車中,給晏習帛打電話說情況,「一切正常,十分健康。」
晏習帛:「下次體檢什麼時候?」
「院方會給你打電話。」
到了公司,穆樂樂和同樣是寶媽,卻處處做的都比她到位的大姑姐聯繫,「喂,姐~」
一聽這聲音,南嶺就升起保護欲,「怎麼了樂樂?」
「以後畫畫體檢的時候,你能不能提醒提醒我啊?雖然咱倆不在一個地方,但是你給我打個電話,我也抱我兒子去體檢。要不然,我總是忘,委屈我兒子了。」
南嶺笑著答應。
姐妹倆又聊到方子民的事情,電話打了半個小時。
潤澤商城預計八月底就可以完工,但是等各個品牌裝修過,正事開業,還得月餘。
周邊的建設工程正在緊急工作中,其他地方也開始動土了。
晏習帛後來和銀行合作,貸款了兩千萬,這被宋氏集團盯上了。一直沒有報仇的機會,這次可要阻隔他的資金鏈,隻要資金鏈斷了,公司撐不了太久。
豈料,晏習帛就是故意讓他斷的,資金鏈斷了的同時。潤澤集團的總裁助理阿城,再次參加了一個競拍,送宋氏集團手中再次奪走一塊寶地,這另宋氏大為受挫,不得已又去了晏族。
「族長,這事兒得有個說法。說好的我們四大家族,不插手各旗下的生意,為什麼晏習帛頻繁和我們作對?」
薛少晨過去了,「宋董,你這話可有點不要臉啊。晏習帛頂多就是晏族的七少爺,他管的是潤澤集團,潤澤不姓晏,給你什麼說法。」
薛少晨還嫌不過癮,「再說,是你自己心術不正一心想去斷了他的資金鏈,然後通過銀行拍賣土地,把他手中競拍的土地買回去,沒想到被反噬,你們看重的另一塊地也沒了。隻能說,蒼天有眼。」
薛少晨說完,他大笑,「對,蒼天有眼,當年害我老丈人的人,必定會遭到報應!」
語畢,他眼睛冷勾勾的望著族長,「爺爺,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族長許久不做聲,蔣家當個透明人。
薛少晨在那邊舌戰兩大家族,另一邊,晏習帛還沒有讓方子民去公司。
「方叔,當年四系對你有救命之恩,我們理應上前拜會感謝。」晏習帛說道。
方子民也有此打算,還不等他開口,晏習帛已經將他要帶的禮物都準備好了。
晏英哲如今在大學任教,都以為他要教財經學院時,沒想到他果斷的選擇了藝術類,在藝術上頗有造詣。
如今他手中的畫,也是可遇不可求。有人花高價想讓他出山,他也有一股氣節在,並未出動。
他有一子,學的商科,畢業後也在一家不錯的公司工作,非四大家族旗下的公司,而是……邱氏集團。
晏習帛看著手中的資料,在文南院,他問母親,「四係為什麼沒有子承父業?」
阿霞說道:「你說磊磊啊,他父母倒是一直讓他學藝術,可是也管不住,非要學商,沒辦法,你四伯和四伯母妥協了。」
晏習帛疑惑了句,「不是他們讓晏磊學習商的?」
阿霞點頭,「當年還鬧得很兇,你三伯母都去勸架了。孩子喜歡就讓他學吧,最後父母還是妥協了。畢業後,磊磊也爭氣,自己去了邱氏集團應聘,然後一步步走到如今總經理的位置。
當然,這一切也隻是外界傳的。」
阿霞的最後一句話,就讓晏習帛有的推敲了。「家裡都是自己人,有話直說。」
阿霞開口,「我的推斷而已,有點太巧和了。」
晏習帛合上手中的資料,悉聽母親的想法。
阿霞娓娓道來,「當年四系突然辭職就不同尋常,還是聲稱為了救子民,我不相信一個人能如此偉大。離開後,他從商界消失,轉而該教藝術,不知是在做給誰看。更巧合的是,你大姐晏欣欣,是他的學生,一向不收徒的他,收了自己的侄女當徒弟,也為此和一系的關係很親近。而且,當初磊磊非要學商,在此之前他們一直想讓磊磊學藝術,然而卻從未真正培養過磊磊藝術細胞,並且,勸和不讓與他們親近的大夫人去,也不讓善言的二夫人去……最後獨獨讓大嘴巴的三夫人過去。」阿霞說著,她看著兒子,「三夫人去了,卻什麼忙都沒幫上,最後宣傳的整個晏族都知道,磊磊在商業上很優秀。而且!」
阿霞又道:「二老爺身後也有人。」
晏習帛望著分析這一切的母親,「你意思是,他人雖不在晏族,但是和晏族的各系都還有聯繫。」
一系的晏欣欣是他徒弟,因此和一系關係不錯。
二系的二老爺,身後有人,懷疑是他。
三系最為佛系,但是三夫人是個好利用的,想對外傳遞什麼,隻需要對三夫人提起,便都能知道。
「你為什麼會懷疑四系的這些巧合?就算是兄弟之間的關係往來,這也很正常。」m.
阿霞:「這段時間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你爸總是叮囑我不讓我和四系往來過密,你爸是心思縝密之人,他不會無緣無故的管我,他開口,一定是四系讓他感覺到危險。
但是之前,我和四系也是朋友。」
說完,晏習帛不悅。
下一秒阿霞立馬解釋,「但是我從未對她們說起過家事,每天見過四系說的什麼,你爸都會問我。」
她怕兒子亂猜是不是自己和四系說了什麼,讓四系的人下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