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3章 憋住
幾人打打鬧鬧,然後被他們的更上級出現,站在那裡呵斥批評了幾句,五個人都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裡,老實巴交正常走路了。
接著越過了領導身邊,五人瞬間又原形畢露。
上級無語了,看著老咖。
老咖當瞎子。
天才,都得有點脾氣。
等五人坐在前排,大家都知道是幹嘛的了。
靜待十分鐘左右,陸續的車輛駛過去。
接著,一群在隊裡幾乎都沒見過的領導開始下車。
這時雷鳴掌聲響起,隊裡終於有了竊竊私語,「是他是他,我記得過年的時候他在總統……」
「安靜!」
然後都壓低聲音,甚至屁股躍躍欲起凳子,各個伸長脖子看過去,「是哪個白辰,最年輕的軍長。」
「老咖好像就是從他手底下出來的吧?」
「我靠,軍神……」
「肅靜!」
沒壓住的聲音,再次熱鬧哄哄,一群人起身看,「有些人一輩子也沒見到他們真容,他真的來了,我靠,虎哥牛逼。」
「虎哥真的吊。」
「你們看,快看,都過去對他行禮。」
「為啥同樣是軍長,有人要對他不一樣啊?」
「他好像不止這一層關係,你們看他的肩膀那裡……」
最後實在壓不下去聲音了,各個都整著眼睛想一睹前排榮光。
然而,前排也都是一群有點銜位在身上的人,
江天祉看著他白爹很有反差感的樣子,「高攀的有點不像是我爹了。」
「啊,啥虎哥,你爹咋了?」
「沒事,不認識他了。」江天祉坐正身子。
因為白辰一個個打過招呼,要來看他們五個人了。
然後,還真的過來了。
五人起身,熊少為隊長負責同意喊口號,「敬禮!」
五人瞬間擡手。
白辰等人也瞬間以禮回以。
江天祉:「……」尬,好尬!
白辰:「……」彆扭,真他娘的彆扭!
大寶貝兒子在跟前,父子倆頭回這樣相見。
然後父子對視,江天祉有點綳不住,想笑了。
不行,要忍住,莊重場合!
然而,死嘴有點不聽使喚。
糟了,要笑場了。
江天祉立馬吸著自己的雙唇,死死咬住,眼神瞟一眼白爹。
白辰:「……」糟了,也有點控制不住嘴角了!
父子倆眼神飄忽,都不敢看對方一眼。
江天祉最後仰頭看天。
白辰抿嘴看著土撥鼠。
土撥鼠內心緊張:我,我,我這麼好笑嗎?
忍的太痛苦了,「算了,開始吧。」
副官:「??」白軍長不是還要跟他們握手的嗎?
不過也有可能,一會兒頒獎,會的吧。
白辰趕緊去了自己的位置處坐下。
五人也坐下。
一開始隊長身份是讓江天祉擔任,讓他喊口號的。
但老咖說,江天祉這個人不可掌控,他不愛當官,讓熊少去吧。
這小子有官癮。
而且熊少有個人英雄主義,非好非壞,江天祉告訴了他白爹,「就看怎麼用了。」
五人坐下後,阿文問了句,「你倆認識嗎?」
江天祉點頭,「嗯,那姓白的是我爹。」
老八:「虎哥,下次你說老天爺是你爹,不要說人了,直接說老天爺吧。」大家都習慣了虎哥的大話。
真的,一個人身上有鮮明的優點就會有鮮明的缺點,虎哥的優點無人超越,但是缺點老說他爸是江塵禦,那會兒好歹一個姓,也算有點依據的,可現在又說他爹是白辰。
牛逼!
真是他爹,他爹會不認識他?
再而且,壓根都不一個姓。
然而,老八的話音剛落,江天祉說了句,「老天爺不是我爹,老天奶是我奶。」
眾人:「……」顯然,已習慣。
再夜林地的許多個夜晚裡,聽到虎哥說了很多他家的人,老天奶是其中一個,還有個鐵頭功的小鋼頭,還有個啥冰雕老弟……反正,都對不上號。
父子倆不對視,都還好。
紛紛落座,議論聲仍不絕。
最後看台上的喇叭響了,「鬧鬧哄哄,什麼樣子!」
眾人沒有理會。
「再讓我聽到哪一片有聲音,會議結束,整體十公裡!」
瞬間安靜。
白辰:「現在懲罰還是輕了,我以前在的時候,拉練三天吧?」他回頭問,「小咖,你們那會兒最長拉練了多久?」
「七天。」
白辰點頭,「挺輕鬆的。」
老咖:「……」席地而睡,回去後人均睡三天兩夜,真的輕鬆嗎?
一旁的人也不敢說啥,因為這位主是真幹過不要命的事兒啊。
接著,會議開始。
例行的環節。
江天祉開始打了哈欠。
老咖一眼鎖定他,虎哥又把哈欠收回來,腰背挺直。
還不如罰他站軍姿,坐著犯困。
流程進行的很快,沒人去長篇大論滔滔不絕灌些雞湯。
不到半個小時,開始有人上台受封獎勵,哦,不是他們五個人。先上一些其他人的特殊貢獻。
接著,陸續念到名字的,再上去,有人頒獎,有人講他們取得嘉獎的原因。然後拍照留念。
重頭戲都在最後。
快兩個小時時,
話筒中響起,「接下來,有請在傳鋒活動中,憑藉敏銳觀察、默契配合、同心協力圓滿完成地圖交接任務的優勝團隊,榮耀登場!他們分別是……」
江天祉五人的名字依次被念出來。
五人起身,齊齊朝著看台上走去,土撥鼠不想讓自己顯得好特殊,但他現在無法擺脫拐杖,他有些難過。
然而,難過不到三秒,因為他拐杖被搶了。
接著,他的腋下被倆好兄弟架起來了,他腳離地了。
土撥鼠:「???」
低頭一看,他的移動。
在擡頭望去,瞬間,土撥鼠要淚失禁了!
太丟人了,他竟然在萬眾矚目之下,被架過來的,「嗚嗚,虎哥,我這輩子沒這麼光榮的時候。」
江天祉:「出息樣,以後娶媳婦,你不得站在中間哭啊。」
「嗚嗚,不行,忍不住了。」
阿文:「有攝像機。」
土撥鼠:「忍住了。」
可以哭,但不能記錄他的哭!
主持人還在激昂介紹五人的事迹,一個個介紹,沒辦法,他們的形容詞比較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