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9章 曬兒子
糯兒中午沒能和娃哥哥一起吃飯,因為正要去幫她和崔清和買飯的時候,古培風找了過去。
「哥,老師幫我們統計好人數了,她在教室有飯。」古培風拉著妹妹的手,「走了。」
糯兒都瞧上人家的臘腸香菇飯了,小嘴巴叭叭的,不捨得挪步,但是又被風風給拉走。
江北祈看出來了,「明天老師統計午飯,你別報數,來餐廳門口等哥哥。」
「好耶!」糯兒收起口水,蹦蹦跳跳的就跟古培風回學校了。
走了幾步,古培風發現還差一個,轉身,「崔清和,你也該走了。」
崔清和:「哦哦。」可是她還沒選好,明天中午吃什麼呢。
糯兒過去拉著崔清和一起走,「明天中午我們一起選嘛,沒關係的,我們放學的早。」
江北祈將人送出門,目送走遠,教室的方向,看著彪彪還帶著童趣可愛的背影,直到不見。
他回到餐桌處,
焦陽遞過去筷子和勺子,「北祈,咱沒為啥跑過來讓你抱她啊?撒嬌嗎?」
不少同學朋友都聽著呢,
「不是,怕我抱不動她。」
「為啥啊?」
江北祈說了昨晚沒把小妹抱出來的事,他彎腰進車裡,使不上勁,喊了他爸。早上媽媽故意逗她,說抱不動小豬妞了。糯兒果然受到了刺激,要不停的核實。
焦陽聽了後,「那我確實能理解咱妹了。」
江北祈:「……」
「對了,阿姨周幾來接送你們啊?替我媽問的。」
江北祈問了句,「做什麼?」
焦陽也沒隱瞞,說了出來,江北祈反應平平:「哦,知道了。」
傍晚放學,還沒走到門口,就有一雙小手臂展開等著自己。
江北祈過去彎腰一下子抱起來,將妹妹抱著走出學校,丟到車裡,「娃嘎嘎,你看,一天你都能抱妹妹寶,你是最最厲害的嘎嘎~」
江北祈摟著一坨小肉肉,「彪彪上車。」
糯兒說剛才見到了寶姐姐,寶姐姐一直在和她聊天,然後聽說初中要放學了,就嚇跑了。「娃嘎嘎,為啥呀?」
「因為她沒好好學習,也怕背單詞。」
糯兒可愛的又問,「又為啥呀?」
蘇念念一到學校就趴在桌子上打盹,下課精神了。上課又萎靡了,打盹還靠著何青雲的胳膊。
何青雲嘆氣,一隻胳膊都不動了,權當枕頭。
江定閑的周記寫的什麼也不是,
關山月嘲笑完他,她也被點名批評了。
江定閑的笑聲更大。
然後同桌兩人喜提一起批評。
倆孩子都不笨,就是上課愛吵架,傳小紙條上也是吵架的。
別的小孩兒情根初現端倪,這倆小孩兒隻有想踩死對方的心。
把他倆分開,
沒過幾天,又會坐在一起。
怎麼說呢,
分不開。
但坐一起又不是啥好事。
江老要回來了,在機場和幹閨女……家的幾個孩子汗灑機場,沒什麼淚,因為說過不久她們就回回去陪自己,江老記下了。
抱抱幾個孩子,愜意日子也過久了,聽說大孫子的公司都有總監搞小動作了,他得回去了。
「小路,爹在家等著你帶著孩子們回去啊。」
路笙帶著孩子們送江老離開,
甄席雙手掐腰,「路兒,乾爹隻喊你,不喊我是啥意思?」
小豆瓜:「爸爸黑的意思。」
席爺單手拎著兒子把人拎騰空而起,接著就踹了一腳,跟盪鞦韆似的,再丟地上,「你多白,跟小白臉似得,以後去給人入贅吧,你看你老子手底下哪個有你白!」
「我姐就比我白。」
「你怎麼不說你姐還比你好看呢。」席爺罵罵咧咧說完,又抱起兒子,「路兒,我給你寶貝兒子抱走了啊,太陽毒烤一下,跟個小白臉似得。」
「不行,甄席,你會把他皮膚曬壞的。」
甄席:「曬不壞,他皮厚。」
小豆瓜可愛的點頭,「是的媽媽,我皮厚。」
路笙:「……」完了,曬得智商也不夠了。
甄長樂很認真的拉住媽媽的手,「媽媽,爸爸就是嘴巴這樣說的,爸爸很疼弟弟的。」
路笙有點不相信,「他把你弟塞到炮管裡,打算髮射。」
甄長樂站在那裡,和媽媽對視兩秒後,她轉身朝著爸爸和弟弟的背影就追,「爸爸,你不要發射我弟弟。你可以發射你弟弟~」
政區,
白軍長猛地打了個噴嚏。
白家這幾個月的活祖宗,挑著菜,「喲,又被誰背後罵了?」
白辰對著兒子後腦勺啪嘰一巴掌,「吃你的。」
白朝朝:「我挑食,不愛吃綠色的菜,你去給我炒個西紅柿雞蛋。」
「我看你像雞蛋。」白辰罵罵咧咧兩句。
養兒子十來年了,頭一回知道他挑食。
因為馬上這倆活祖宗該中考了,白軍長是條龍也被老丈人和丈母娘叮囑得盤著。
行,盤就盤著吧,
過了六月,就看誰命硬。
白暮暮上學路上也和哥哥聊這件事,「白朝朝,你最近太猖狂了,中考完咱爸會把你扔屋頂揍你的。」
「沒事,白天考完試,我家都不回,直接高鐵去咱奶奶家找咱哥玩兒。」
白暮暮:「……你買到票了嗎?」
「還沒開售,等開售了我就熬夜搶。」
白暮暮蹦躂著追上前,「哥,幫我也買一張。」
「沒問題。」兄妹倆走著上學,「不過你為什麼有求我喊哥,沒事喊我白朝朝?」
白暮暮粲然一笑,「跟你學的。」
江天祉上次還給這倆弟和妹打電話了,特別叮囑白朝朝同志,「我給你發的試卷,你每晚寫一套,一周七天,剛好夠你中考的七個文化科目。你錯的題給我背會,理科的題你錯了做三遍類型題。暮暮,你讓哥省心,你監督著他。」
「收到,大哥!」白暮暮像是個小老師似的,每晚都抓著一母同胞的哥哥學習。
白朝朝想偷會兒懶,白暮暮都拿著棍子敲桌子管他。
「我是你哥!」
「咱倆還有大哥呢,你也得聽。」
白朝朝不爽,又得拿著筆開始做題,「你說咱大哥在外邊,是咋有這套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