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1章 沒有信兒
崔清和也很好奇,「哥哥,我媽媽的當事人就有兩個老公呀,她的寶寶都有兩個爸爸。」
虎哥:「……」
電話那邊的江總:「……」
這幾個小傢夥,心眼和個子都不長就算了,腦袋也不長。
「那你們也說了,那是當事人,你媽媽的當事人為什麼找上了你媽媽?是因為他們涉嫌違法。」虎哥說,又看著手機,「老爸,電話掛了,我給倆傻的普及知識點了。」
禦禦掛的很快。
古小暖再出來的時候,「咦?大崽兒咋也來了,你不是跟著你爸混,不當媽寶男的嗎?」
「該當也得當,哪兒,我老爸說晚上咱們下館子。」
「那你聯繫經理,還有咱家躲清閑的小娃娃。」
二娃娃在圖書館裡找的隔間學習,對面是焦陽,他安安靜靜的看書,作業昨晚寫完了。焦陽在對面帶著耳機,邊寫作業邊聽歌。
手機震動了,二娃拿起來看了眼,又看著對面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焦陽,起身,走到他身邊,拽開他一隻耳機露出他一隻耳朵,「六點我爸來接我,你作業還有多少?」
焦陽:「那我讓我爸也六點來接我。」
六點左右,石諾白接走了兒子,焦陽說:「江北祈他爸爸又帶他們一家人下館子了。」
石諾白:「……懂了。」當爸的開始內卷吧。
焦藝要減肥,兒子非要下館子,她不去。去了又忍不住,讓她吃吧晚上後悔,不讓她吃吧她眼巴巴看著可憐。
古暖暖忽然覺得那些明星,光鮮亮麗的背後,也挺遭罪的。
以上鏡頭胖十斤,她們也不容易。
沒關係她容易就行。
江塵禦載著兒子來了步曙律所,然後跟兒女相見,他抱起小孫子,「爸,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小糯糯又想去說什麼,江天祉猛的捂住小妹的嘴巴,她小臉蛋被哥哥又盤起來了,「記得哥給你說的沒?」
糯兒腦瓜子一轉圈,想起來了,點點頭,「唔~」
走的時候江天祉挑事兒,「叔,你閨女可是想要兩個爹,想讓我營營姨要兩個老公啊。」
崔律含笑看著閨女,崔清和眨巴眨巴眼睛,搖搖頭,「要一個,爸爸我隻有一個爸爸。媽媽隻有一個老公~」
段營笑起來,夫妻倆看看女兒還有多少作業,結果一看,這姐妹倆在一起,壓根就沒動筆,純玩兒了。
喊崔正俊一家一起去吃飯,他們家裡有父母做好了飯菜,退休了的生活就是吃吃喝喝的,每次回家家裡都是好幾盤的菜肴,可比下館子健康多了。
於菲錦也要回家了,她兒子一個人在家被保姆照顧著,孟尋南還沒下班。
走的很匆匆。
小貝走的緩慢,出來就跟糯包打招呼,小祝拿著筆記本放在包包裡,她的辦公室是在老律所,打了個招呼她就快速走了。
還有幾個所裡的新律師,他們都很少見到江總本人的,隻聽說過古律是江總的太太,他們有部分人並不知道,因為在所裡沒有見過江總本尊,今日見到了,整個律所都肯定了古律的背景!
古律和江總家的三個孩子也見到了。
江塵禦還批評老揉他閨女臉的大兒子,「暖寶看到又該說你。」
古小暖想起來了會說兩聲:別揉了,把你妹妹的臉都揉的不緊繃了。
但是閨女可愛的時候,她也忍不住會揉揉小臉,現在又軟又彈的。
一群人都偷聽到了,江總喊古律「暖寶」,這比喊「寶寶短」「寶貝」更寵溺,更獨特!
「走了,我收拾好東西快點離開。越越,來二奶奶這兒。」
那個小孩兒是江總和古律的……孫,孫子?
小越越被二爺爺抱著,晚上一起去吃飯。
因為古律的老巢還是在老律所裡邊,除非遇到大會議,不然古律很少過來,這就導緻了,大家見到江總的次數很少。
見一次都稀罕極了。
本就是佔據了周末的時間開會,沒有固定的下班時間,開完會大家沒事了都趕緊撤,誰約了當事人,就得等著。
小祝去看房子了,師傅給她的推薦了幾個樓盤,裡邊有現成的房子。她已經看了好幾個樓盤了,不過她更信賴師傅推薦的。
江蘇找古暖暖要兒子了,「狗賊,我兒子怎麼在你手上?」
因為去了餐廳,古暖暖錄了個視頻發給了家裡,通知家裡一聲不用做她們飯了。
江蘇看到了,電話就直接打問了過來。
小越越吃飯坐在二爺爺懷裡,一家人都喂他,看著江塵禦那嫻熟的手法,就知道他家的三個寶貝蛋子怎麼長這麼大了。
晚上到家,江蘇接住兒子,蹭了蹭小臉,「誒呀呀,今天出門都去哪兒混了?」
小南北小肚子吃的鼓鼓的。
糯包白天沒寫作業,晚上開始加班加點,親哥輔導。
本來江塵禦要輔導的,虎哥一把扛起小妹子,「爸,你辛苦了,我來!」
糯兒疑惑仰頭,大哥哥啥時候這麼稀罕她了?
輔導時,江天祉看著妹妹那偷懶又在玩耍跑神的小臉兒,這小傢夥事兒咋老是想去樓上找他的老巢玩兒呢?
「哥哥,爺爺的病咋辦呀?」
「哥周一就帶爺爺去看。」
「那哥哥別忘了哦。」
大哥輔導作業,愣是寫到了半夜十一點了還沒寫完,最後江塵禦黑著臉站在閨女背後監督著她寫。
糯兒不敢偷玩兒了~
何家,
何斯辰一進入家門,妻子就在門口迎接他,替他接走車鑰匙,拿走他手機,追著問:「怎麼樣,查出來山君在做的事了嗎?」
何助有點挫敗,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屁孩,眼瞅著他無數個黑歷史,怎麼會一溜煙的脫離視線,抓不到了呢?
關青漪興奮,「還沒找到?」
「快了。」
「昨天你也說快了。」
關青漪好奇極了,「你們都怎麼查的,或許我可以給你提供一點死路。」
何斯辰想了想暗樁的人都沒信兒,他老婆能有什麼死路,「通過山君的關係找啊,」
「誰會想不到這一層,早就找去了,從山君不打暑假工開始,我們就有意識的打聽,」結果什麼信兒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