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4章 是念寶寶說的
拔罐就是親親,
親親越越的小臉蛋,一口一個肉肉。
段營回去,「暖暖,老於呢?」
「樓上午休呢。」
古暖暖早上起得晚,上班來得也晚所以不困,抱著孩子在樓下親親,省的上去打擾到於菲錦。
於菲錦的覺,已經多了起來。
孕期的通病。
讓她回家休息,但她是個鋼鐵闆的女人,揣著崽,接案子。
「尋南不說啊?」
「人家尋南很尊重我們於大律師的選擇的好不。」
孟尋南正因為尊重妻子的每一個決定,所以夫妻倆才能一直長遠。
「什麼鍋就得什麼蓋兒。」
門鈴聲響起,魏愛華以為來客了,起身一看,「菲錦的蓋來了。」
孟總長:「大嫂?」
一下子都噗嗤笑起來,孟尋南也有些微惑,隨後也跟著笑起來,「菲錦呢?」
「樓上睡呢。」
小越越脫了鞋站在沙發上,他看到了孟尋南,「二奶奶,二爺爺見他~」
古暖暖摟著孩子的腰,點頭,「對呀,他和二爺爺是同事。你怎麼知道的?」
魏愛華笑著說:「還不是原來小蘇帶著越越去談公事,結果他又帶不了孩子,沒那能力,就跑去了江氏集團把越越送給塵禦帶著了。」
結果江塵禦那天一直帶著小孫子。
到底,邊帶孩子邊工作,還是江總經驗更豐富。
古暖暖還不知道有這回事,
因為江蘇合作談成後,就心虛的跑去江氏集團挨罵,然後把兒子領走了。
意外的是,江總沒怎麼罵兒子。
果然,時間是會讓人脾氣變柔和的。
自己兒子這個難纏精,他叔還說了句「小越越很乖」的評價,江蘇跌破眼球,「叔,他不乖!」
小越越在二爺爺的懷裡就咧嘴嗷嗷,爸爸說他不乖,爸爸不要他啦~
這一點,江蘇確實挨叔叔吵了。
然後小越越被爸爸就抱著走了。
一進入電梯,就揍了他小屁股。
這件事被孟尋南也見到了,「小蘇,專梯的監控連著總裁的電腦。」
小越越就知道這個伯伯為他說了好話,也知道他是和二爺爺很熟悉。
而且二爺爺和這個伯伯都在護著他,小越越記得可好了~
軟糯糯的小臉蛋,滿是可愛和神氣的小表情。
「哇塞,我家小越越的記憶力這麼好啊!二奶奶再拔個罐兒~」
這次,咬的小胳膊。
小越越現在對拔罐有反應了。
說起小祝的事兒,段營又問了,「是不是所裡的人說的?」
古小暖搖頭,就是不回答。
等小祝的這位師傅著急了,於菲錦都忍不住好奇問了,「你求我。」
「我求你。」
古律很爽快的回答:「我家小號花錢精。」
於菲錦和段營異口同聲:「念念?!」
古暖暖點頭,
沒錯,是她家的小外甥女回去告訴她的。
那每周寫作業的地方都得更換,Z市的大街小巷現在可沒人比她更熟了。
「她上周不是去了那個剛開的茶樓裡邊寫作業,然後……」小念寶臭美的在拍照,依靠在窗戶邊,然後還說自己今天穿的衣服不太搭配,說要去買個青色類的衣服,在這個木質閣樓裡拍照會很出片。
當時她在說,何青雲在看,他不用說話的,因為蘇念念純屬自己嘮嘮嘮,等她話說完了,不需要等何青雲的回復,她就會再給自己換自己拍照。
小祝回頭看了眼背影,她對對面的男人說了句,「現在的小孩兒,眼光真的很超前,比我們那會兒時尚多了。」
男人認可的點頭,「但不是我們沒有時尚的眼光,是我們沒有時尚的條件。那會兒我們隻顧著學習,誰有心思去變美打扮自己,那會兒會被認為不務正業。」
小祝不可置否,但卻有一絲不同的見解,「有的孩子美感是與生俱來的,就好比讀書時期,一樣的校服,有些人會穿搭就是很好看。當然也有後天的愛好,為之努力的結果。不能全賴時代的不同。」
男人也沒有反對小祝的話,聰明的認同了她的話,兩人很快換了話題。
但這事兒吧,被拍照的何青雲聽到了。
蘇念念回頭,剛巧隻能看到小祝,「咦?」
何青雲看著她,「怎麼了?」
蘇念念看著小祝說:「她是我舅媽媽律所裡的一個姐姐。」
她問何青雲,「雲兒,我要不要去打個招呼呀?」
何青雲:「不必。他們在約會。」
蘇念念一聽,觸發了昔日三大隻的關鍵詞「約會」!
於是,作業也不寫了,拉著何青雲就從一樓換到了二樓處,鬼鬼祟祟的跑過去了。
小祝對蘇念念的記憶並不深刻,江家很多孩子,她們也不是每日都能見到的。
所以兩人約會時聊的內容,蘇小念念回家也複述的差不多了。
「隻知其三,其一,男方職業律師;其二,男方和小祝是一個地方的人;其三,這是雲兒推敲出來的,男方在打聽我們律所。」
古暖暖回道。
段營追問:「打聽我們律所?」
古暖暖點頭,「嗯哼,是的呢。」她可愛的調調回答,「人家在打聽我們喲~」
於菲錦皺眉,有些不喜,「我徒弟怎麼說?」
「根據我外甥女傳達回來的,我沒揣摩明白,這我得問問小雲兒。這孩子腦袋瓜打小就聰明。」古暖暖又說,「不過別擔心,小祝跟在我們身邊久了,她又不是傻子。」
於菲錦猶豫問也不知道該怎麼問,「暖暖,你教教我。」
古暖暖噎住,「我沒徒弟啊,我咋教?」
於菲錦看著段營,段營:「……我徒弟沒腦子,有話我都直說的。」
在家休產假的小貝打了幾個噴嚏。
王嬸趕緊出去看,「咋了姑娘?」
「沒事兒媽,可能花粉過敏了。」小貝說。
王嬸放下手中的餃子皮,趕緊洗洗手出門,「你們這兒什麼時候有花了?」
是王當昨晚買回家的,他還挺有心的,雖然做不到日日都是禮物小驚喜,但偶爾一次的鮮花也是可以常相伴的。
王嬸見狀,爪子一把薅走鮮花,「媽拿去洗手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