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撓在癢癢肉上
劉美蘭跟傅琛回島上,去京市之前,要來跟爺爺說一聲,見爺爺。
剛下船,劉美蘭突然想起來前世的一個A級通緝犯,好像就叫陳斌,家人受辱,屠村支書滿門十三口人。
剛剛劉美蘭就覺得陳斌有點眼熟,不過那是十幾年後的陳斌,鬍子拉碴,不像現在年輕,而且神采奕奕。
傅琛見劉美蘭出神,忍不住問:「美蘭,你想什麼呢?」
劉美蘭笑笑回答:「傅琛,你覺得陳斌這個人怎麼樣?」
傅琛回答:「體能很棒,否則做不到兵王。現在這份工作,能夠發揮他的能力,他能做好。」
劉美蘭點頭,「是的,這樣的人放在壓抑的環境裡,真的很危險。我二哥的公司裡,有很多退伍軍人,應該能夠談得來。誰厲害,就服誰,環境比較純粹。」
她沒想到一個微不足道的舉動,挽救了那麼多人。
「王班長一個勁兒地感謝我。」傅琛笑道,「其實這些都是你的功勞。」
劉美蘭嫣然一笑,「我的功勞,就是你的功勞。」
傅琛握住劉美蘭的手,「我的功勳章上,也有你的一半,應該是一大半。」
劉美蘭笑了,「嗯。」
孫女回來,劉老爺子非常開心,「美蘭,這次順利嗎?」
劉美蘭點頭,「順利。」
「傅琛呢?」劉老爺子其實更想問這個。
傅琛笑笑,「非常順利。」
「那就好!」劉老爺子點頭笑了,其實不用問,他也能猜到大概,一定是從國外通過特殊渠道弄進來的一些先進設備和技術,或者資料。
在茫茫大海上,更好轉移。
晚上吃飯的時候,劉美蘭跟劉老爺子說:「爺爺,我明天下午和傅琛去一趟京市。」
劉老爺子笑笑,「你們訂婚了,的確應該去一趟,拜訪長輩。對了,你媽媽給你打電話了,讓你回來,給她回電話。」
劉美蘭點頭,「好的,吃過飯,就給我媽回電話。爺爺,您想去外面逛逛嗎?」
劉老爺子擺手,毫不猶豫拒絕,「我退休了,哪都不去,就在島上挺好,我喜歡這裡。年輕的時候,或許感興趣。上了年紀,就想著落葉歸根。」
劉美蘭笑笑,「我和傅琛去京市,大約待兩三天,然後就去我姥姥家。訂婚了,也讓家裡的長輩見見傅琛。」
「這是應該的。」劉老爺子點頭,「隻是你這樣從漁船上下來,不需要好好休息嗎?東奔西跑很累吧?」
劉美蘭搖頭,「其實我在海上,一點都不累。吃得好睡得好,雖然也幹點活,但比以前輕快多了。」
其實對於劉美蘭,在海上比在陸地上舒服。
劉老爺子頷首,「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美蘭,不管什麼時候,都要保重身體。」
「嗯,知道了,爺爺。」劉美蘭應下。
吃完飯,傅琛去洗漱,劉美蘭給媽媽謝教授打電話,「媽,你讓我給您回電話,有事嗎?」
謝教授回答:「你不是要跟傅琛一起去京市嗎?等你來這邊的時候,給你姥姥和姥爺帶點京市那邊的傳統點心,尤其是那個驢打滾。你姥姥和姥爺,最近想吃了。」
「就這?」劉美蘭詫異,「沒有其他事情嗎?」
謝教授回答:「就這個,至於你想買其他的,到時候你看著辦吧。你的眼光很好,不管買什麼,你姥姥和姥爺都喜歡。」
劉美蘭笑了,「好,那我就看著辦了。」
再次去京市,劉美蘭的心情不一樣了,當然了身份也不一樣了。
傅琛推著行李箱,一手拉著劉美蘭的手,「再次回到京市,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
劉美蘭嫣然一笑,「我未來是京市媳婦,可能這輩子除了深城,這裡跟我的淵源最深。」
一句「京市媳婦」簡直說到了傅琛的心坎裡,說話怎麼這麼好聽呢?
「在這裡,我就是你的依靠,你誰都不要怕。」傅琛一邊握著劉美蘭的手,一邊說,「有為難的事情,交給我。」
劉美蘭笑了笑,「誰會無緣無故為難我呢?再說了,我也不是那種受氣的脾氣,我也長嘴巴了,我打架也比一般人厲害。」
傅琛想了想,「反正不用委屈自己!」
劉美蘭點頭,「放心吧!我不會委屈自己!」
就在這時候,他們已經走到出站口,看到袁女士了。
袁女士也看到劉美蘭和傅琛,揮手打招呼,「美蘭,這邊!」
劉美蘭快步走過來,「袁阿姨,勞煩你親自過來接。」
「你們難得回來,正好我有時間。」袁女士笑道,「上次給你和傅琛訂婚,你們都不在。這次咱們一定好好喝一杯。」
劉美蘭點頭,「到時候,我陪你喝酒!」
劉美蘭和袁女士聊天,傅琛負責拿行李。
司機幫忙把東西放到車上,汽車平穩而又快速地離開機場。
「我已經給你們哥哥嫂子們打電話,晚上咱們一起吃飯。」袁女士笑道,「咱們這一家子先小聚一下,等明天正好周末,去你們爺爺奶奶那邊聚。」
劉美蘭笑著脆聲說:「袁阿姨,辛苦你了,招待我。在這邊我都聽你安排,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您儘管說。」
袁阿姨拉著劉美蘭的手不放,就喜歡劉美蘭說話好聽,「不辛苦,應該的!家裡也沒有那麼多規矩,就是聚在一起說說話聊聊天。」
劉美蘭笑了笑,「這樣才好呢,經常見面不僅能夠溝通感情,有什麼問題還能夠及時尋求幫助,提升家族的凝聚力。傅家有現在的影響力,不僅是因為大家的努力,更是長輩們的言傳身教,讓小輩們懂得更多少走彎路。」
「對嘍!」袁女士深以為然,「我們曾經走過的彎路,不想孩子再走一遍。不過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有時候並不相信我們這些做長輩的。」
劉美蘭哈哈笑笑,「人教人,百遍不會;事教人,一遍就懂。在外面吃虧,上當碰釘子撞南牆了,自然就明白長輩的一片苦心。」
劉美蘭說的話全部都撓在了袁女士的癢癢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