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是福利嗎
此時,四方島海產捕撈公司裡,小韓小臉通紅,新來的兩個財務小姑娘更是時常拿著已簽好字的報表進出會客廳。
唐小魚捂著額頭,看著自己這幾個手下——見到帥哥就眼睛亂瞟的女同事,一陣無奈。
不就是帥點嗎?
其實……其實不止是帥氣,還有個子很高,目測都在一米八以上。寬肩窄腰大長腿,坐在那裡身姿挺拔。
小韓端著茶杯來到唐小魚的辦公室,興奮地問:「唐經理,咱們公司哪來這麼多精壯的小夥子啊?是給單位女同事相親的嗎?哎呀,我都有對象了。早知道有這好事,我再等等說不定還能挑個帥氣的。」
唐小魚哭笑不得:「小韓,你清醒點。咱們是海產捕撈公司,不是相親公司。再說了,公司這麼忙,你是覺得我很閑,還是覺得劉總很閑?」
「啊?」小韓眼中閃過失望,「不是給員工的福利啊?」
唐小魚翻了個白眼:「發福利可以發錢發東西,哪有發對象的?別異想天開了。」
小韓捏了捏鼻子,訕訕地笑:「哎,這不是女同胞見到這麼精壯帥氣的小夥子嘛?隻是他們來咱們公司到底幹嘛?是來工作的嗎?」
唐小魚搖頭:「我也不清楚,反正美蘭馬上就過來了,待會兒就知道怎麼回事。我身體不便,你去看看漁船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一會兒就要出海了。」
「好,我這就去看。」小韓連忙應下,平時開玩笑歸開玩笑,但工作時必須認真做好。
王班長打量著周圍,小聲跟身邊的趙同學說:「小趙,這次咱們的行動能順利嗎?」
「應該可以。」趙同學想了想,「剛才我在碼頭上看了,漁船很大,正在準備出海事宜。」
李同學小聲問:「你們餓嗎?」
「有點,在火車上沒怎麼吃。」王班長回答,「我看到食堂在做飯,一會兒應該就能吃了。」
其他人也有些餓,不過現在要等傅琛和劉美蘭,他們沒有出去吃飯。
半小時後,劉美蘭和傅琛終於到了四方島海產捕撈公司。
眾人看到傅琛過來,趕緊起身:「傅琛,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傅琛回答:「一切順利,吃完午飯就可以跟著漁船出發,大家準備好。」
聽到這話,所有人在鬆口氣。
這次任務,應該能夠完成。關係到整體成績,誰都不敢大意。
傅琛進來,跟唐小魚打招呼,就出去跟同學在一起。
劉美蘭進入辦公室,唐小魚連忙問:「外面那些人是你招聘的員工嗎?我覺得不像,到底這些人是幹嘛的啊?」
劉美蘭搖頭:「不是,那是傅琛的同學,他們想進行暑假實踐活動。傅琛建議在我的漁船上,就過來了。」
唐小魚一怔,隨即偷笑:「哎,具體真實目的我不清楚,但我看出來了,傅琛想跟你多待一會兒,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其他的,唐小魚也不敢多猜,就當是傅琛想跟劉美蘭多相處。
劉美蘭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們暑假難得有相處機會,但我捨不得每次出海賺的錢。畢竟我捐了五千萬,總要好好賺錢。」
唐小魚肅然起敬:「傅琛這樣做才好,你們不僅能有獨處時間,還有這麼多壯勞力。」
劉美蘭聞言大笑:「對,我不打算要他們錢,但得讓他們幹活。」
唐小魚輕笑:「王科長帶人一直盯著大魚船,剛才我又讓小韓過去再檢查一遍,確保萬無一失。」
「好!」劉美蘭點頭表示認可。
有些文件需要劉美蘭簽署。她坐在辦公室裡快速掃了幾眼,確定沒問題後立即簽字。
「小魚,我不在時就拜託你了。但一切都要以你身體為重,如果不舒服,有些事可以放下等我回來。要是很緊急你做不了主,就去找我二哥。」
唐小魚點頭:「知道了,美蘭,你放心吧。」
到了外面,劉美蘭跟王班長、趙同學等人打招呼:「咱們去吃飯,吃完就上船,該起程了。」
楊輔導員笑著感謝:「這是我們的實踐文件,多謝你的支持。」
劉美蘭接過來仔細看了看:「需要我蓋章嗎?」
楊輔導員點頭:「需要。」
「稍等片刻。」劉美蘭轉身到辦公室跟唐小魚要了公章蓋上,回來時好像還需要蓋一個。
楊輔導員拿到文件查看公章,確認有效後才收起來,然後跟著大家去吃飯。
四方島海產捕撈公司的夥食一向很好,尤其是海鮮味道極佳。很多是漁船上拿下來的品相不好的,但今天有客人,用的都是品相好的。
王班長小聲說:「這個海參真大真鮮。」
「我喜歡那個紅燒鯧魚,好吃。」趙同學又夾了一塊,十分享受,「輔導員,咱們給的夥食費夠這段時間實踐用嗎?」
於輔導員(此處原文前為「楊輔導員」,此處突然出現「於輔導員」,可能為筆誤,暫按「楊輔導員」修正)微微一愣,訕訕地笑:「反正上面批下來這麼多費用,咱們就給這些。要是大家覺得錢少,到船上多幫忙幹活不就行了?」
眾人深以為然:「聽說漁民很辛苦,工資提成很高。咱們不要錢,抵夥食費。」楊輔導員也是這麼想的。
飯後,大家拎著行李跟著大部隊上船。
徐開發不認識這些人,但認識傅琛。另外,島上有很多軍人,他通過這些人的身姿也能猜到一二。
唐昌平湊過來小聲問徐開發:「怎麼回事?子弟兵怎麼來咱們船上了?」
「我也不清楚。美蘭和傅琛不說,咱們也別問。」徐開發小聲叮囑,「咱們在島上生活這麼多年,還不知道保密原則嗎?」
唐昌平連連點頭:「老徐,你說得對。不該問的就不問。」
劉二嬸已經收拾出兩間宿舍,能住十二個人,剩下兩個床位用來放置行李。
「傅琛,船上條件就這樣,若有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
儘管心裡有諸多疑惑,但劉二嬸知道輕重,一句多餘的話也沒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