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小聲說：「錢坤長得帥，這是我們從小就知道的。他到了美國那邊穩定下來後，尤其是跟別人合作做觀賞魚生意，一年能賺幾百萬美元，在當地也算是高收入人群了。」

　　「有錢又長得帥，自然不缺女人。即使錢坤不主動，也受不了美女投懷送抱。錢坤接受教訓，沒有胡搞，挑了一個合眼緣的華國留學生，在那邊戀愛，打算結婚。」

　　唐小魚眼露狐疑：「錢坤戀愛結婚，沒什麼特別之處，為什麼你還這麼神秘？」

　　「別急，接下來，你絕對想不到。」陳靜回答，「錢坤和未婚妻去註冊結婚的路上，出車禍了。那個女留學生當場死亡，錢坤也住院了。錢家那邊不允許跟錢坤有過多來往，並沒有派人過來。楊浩是錢坤的發小，關係很好，所以錢坤住院，楊浩過去幫忙了。」

　　「啊？」唐小魚目瞪口呆，「這……這是不是李安娜乾的？」

　　陳靜搖頭：「楊浩也懷疑是李安娜乾的，但警察調查後說是一起酒駕事故。反正楊浩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覺得有點邪乎。就算不是李安娜乾的，錢坤這傢夥也克妻。」

　　唐小魚眨眨眼睛：「我不相信有這樣的巧合。我們這邊一直調查錦華酒店投毒案，得知李安娜偷渡到國外，而且還是去美國，但那邊執法困難，沒有任何線索。」

　　「你能把楊浩的電話號碼給我嗎？我好朋友秦明一直在調查偷渡案，想抓捕李安娜歸案。錢坤出車禍這件事情，我覺得有必要跟他說一聲。」

　　陳靜點頭：「行，我寫給你。我也希望事情能夠早點查出來，早點結束，楊浩能夠早點回來。雖說楊浩是個浪蕩子，跟我感情淡，但對孩子感情好。有他在，家裡的很多壓力他頂著，我不希望楊浩出事。」

　　唐小魚點頭：「楊浩很謹慎精明，不會有事的。」

　　中午一起吃了飯，陳靜就告辭了，她跟朋友要在深城購物。

　　唐小魚則是打電話給秦明。

　　秦明接到電話，也十分驚訝：「我懷疑不是意外。」

　　「我也懷疑不是意外，至於克妻，我是不相信的，我更加傾向於李安娜動手。」唐小魚回答，「不過在美國那邊，距離很遠，我把楊浩的電話給你，你可以打電話跟他了解詳細信息。」

　　秦明點頭：「好，我會跟楊浩聯繫。」

　　秦明記下唐小魚報的電話號碼。

　　秦明看了看時間，現在美國那邊正是深夜，現在打電話，估計楊浩正在睡覺。

　　秦明跟領導申請，跟國外的楊浩聯繫，了解相關情況。

　　王副局長問：「小秦，你覺得這事情跟李安娜有關係？」

　　當時在錦華酒店的死亡人數太多，而且還有高官，還有很多中毒住院的人，經常打電話過來詢問兇手。

　　反正一日沒有抓到李安娜，他們就一天不能睡安穩覺，這案子現在已經成為懸在頭上的劍。

　　秦明搖頭：「我不確定，但我覺得李安娜如果活著，那樣偏執的人，跟錢坤生活在一個國家，不可能無動於衷。最能刺激李安娜的事情，就是錢坤結婚。當初在錦華酒店是這樣，現在在漂亮國那邊，也大有可能。」

　　王副局長思索片刻：「的確有道理。你先跟楊浩聯繫，詢問那邊的具體情況。如果真的蹊蹺，我這邊會走程序，讓你們過去一趟協助調查。不過，漂亮國很猖狂，未必願意讓我們的警察過去。」

　　秦明輕笑：「反正多盯著，應該有收穫。」

　　王副局長點頭：「小秦，你說得有道理。如果你能夠把李安娜抓捕歸案，我給你記大功。」

　　秦明客氣：「多謝王局支持。」

　　從警局出來，秦明悄悄來到國安部門的辦公地點。

　　李隊長見秦明過來，問：「對方隻承認自己過來旅行，並沒有其他行為。」

　　「說這話，誰信呢？」秦明冷笑，「咱們是法治國家，想來華國的人，沒有不知道的。可偏偏還帶著槍，就證明圖謀不軌。隻是他們不承認，是因為私藏槍支的罪名，比意圖謀殺的罪名輕。」

　　李隊長點頭：「對，就是這樣。對方是未成年人，而且還是學生，我們這邊也不能關押太久。」

　　秦明眉頭緊鎖：「我猜這人大概率是殺手。」

　　「這麼小就是殺手？」李隊長不敢置信。

　　秦明挑眉：「你都想不到，被刺殺的人，更想不到。我白天要在警局工作，不知道這邊的審問情況，我能看一下錄像嗎？」

　　「可以！」李隊長回答，帶著秦明一起進去。

　　從頭到尾，看了大約兩個小時。

　　秦明發現一個大問題：「隊長，你不覺得這個人看上去除了容貌像未成年，但他的眼神、神態和心智，都不像是未成年人。」

　　李隊長點頭：「我們也覺得很奇怪，即使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也未必能夠有這樣的演技。」

　　秦明摸了摸下巴，今天忘了刮鬍子，有點紮手：「隊長，有必要測量他的骨齡。牙齒和容貌都有可能改變或者替換，但骨頭換不了。」

　　李隊長微微一愣：「好，我立即讓人安排。」

　　李隊長打電話，準備在放黃毛傑瑞離開之前，先給黃毛傑瑞做一次全身檢查，對外宣稱這是在體檢。

　　李隊長親自給秦明倒了杯茶，然後問：「你今天過來，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如果我這邊能夠幫上忙，一定不會拒絕。」

　　「隊長，咱們同志，有沒有在漂亮國的？」秦明問。

　　李隊長面色大變：「不該問的不要問，你的職責是警察，即使是秘密戰線，你僅僅可以負責深城這一片，其他地方不行。為了同志們安全，你也不能打聽。」

　　秦明見隊長誤會，連忙解釋：「隊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現在遇到問題，有關李安娜的下落……」

　　「李安娜？」李隊長一愣，「上次我去開會的時候，有人提起。畢竟傷亡那麼嚴重，李安娜逃到漂亮國之後，就猶如泥牛入海一般，沒有任何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