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看了一眼傅琛，覺得被傅琛牽連了，「梁子怡，你們認識嗎？」

　　「啊？」劉美蘭和傅琛都是一愣，「這是梁子怡拍的？」

　　秦明搖頭，「不是梁子怡拍的，是梁子怡的助手拍的。我們發現照片像是照相館洗出來的，所以就調查深城的照相館，然後根據照片，找出了拿著膠捲去洗照片的人。」

　　劉美蘭想到了曾經在董雲雲那裡見過梁子怡，那個女人對傅琛一直念念不忘。

　　「我認識梁子怡，又不認識梁子怡的助手。」劉美蘭轉頭，看了一眼傅琛，「藍顏禍水引來的。」

　　秦明輕笑，「根據我的調查，也差不多。這個梁子怡在學校裡被處罰，離開學校後，居然還不死心。」

　　傅琛無語，「我真的不想跟她有任何關係。」

　　劉美蘭也知道傅琛冤枉，挽著他的胳膊，「你別管，梁子怡既然不安分，找到我頭上，我收拾她。」

　　「美蘭，你最近很忙，或許不知道梁子怡最近的動向。」秦明提醒，好些事情，是他從唐小魚那邊打聽到的。

　　劉美蘭一愣，「梁子怡有什麼動靜？」

　　秦明問：「你知道葉靈靈和董雲雲的娛樂公司，最後被誰接手了嗎？」

　　「不會是這個梁子怡吧？」劉美蘭反問。

　　秦明點頭，「就是她。」

　　劉美蘭不明所以，「那麼一個爛攤子，她居然敢接？」

　　「不過改名字了。」秦明回答，「但工作場所和人員基本盤都在，隻不過是換了個名字，變更一些信息。那些歌曲的版權，都已經落到梁子怡的手裡。根據我的調查，她貌似幹得有聲有色，收入不菲。」

　　劉美蘭眼露疑惑，「這麼快就步入正軌了？雖然我不太喜歡葉靈靈，但我也承認葉靈靈能力不錯。梁子怡，我接觸過兩次，她未必有葉靈靈能力強。如果梁子怡接手之後，經營得比葉靈靈好，我覺得有點奇怪。」

　　秦明仔細思索，「根據我的調查，娛樂公司已經實現盈利，按時繳稅，旗下新招收的演員，幾乎每天都有商演，全國各地地跑，甚至有幾個出了唱片，銷量挺高。」

　　傅琛皺眉，他一直不明白梁子怡怎麼會來深城？僅僅是為了找劉美蘭麻煩嗎？他覺得未必。

　　「梁家的大本營在金陵，梁子怡出現在深城，然後開娛樂公司，的確蹊蹺。」傅琛皺眉，「娛樂公司賺錢不容易，可她旗下的公司沒有大牌明星歌手的情況下，居然還能有很多利潤，感覺賺錢很容易。」

　　劉美蘭想了想，然後想到了一個可能。她壓低聲音，小聲說：「會不會是洗錢？」

　　「洗錢？」秦明一愣，旋即噤聲，「先別說，明天咱們單獨找個時間，慢慢聊，正好我把一些調查資料拿過來，你們幫我分析一下。」

　　就在剛剛，秦明在聽到「洗錢」這兩個字之後，彷彿撥開了迷霧。

　　劉美蘭和傅琛點頭，這裡的確不是聊這些的時候。即使葉強、胡建是信得過的人，但也不宜走漏消息。

　　彷彿有說不完的話，但他們都是正派的人，吃完飯，又聊了一會兒之後，葉強就帶著唐小魚離開，「小魚要早睡，我們先告辭了。」

　　「我也走。」胡建說道，「老婆出差回來了，我多陪陪。」

　　本來傅琛和劉美蘭準備回到碼頭附近的房子，但秦明想多跟劉美蘭聊聊，「回家屬院，再聊聊。」

　　劉美蘭明天想回四方島上，今天晚上就想把秦明的疑惑解決了，「那行，你去拿資料，然後回我家。」

　　「好！」秦明應下，開車回單位。

　　劉美蘭和傅琛回到家屬院的家裡，菱花正在家裡敷面膜。

　　「表姐，傅大哥，快請進，你們吃飯了嗎？」菱花欣喜地問，對於表姐回來很開心。

　　「吃過了！」劉美蘭點頭，「菱花，你這面膜聞著氣味很好啊！」

　　「表姐，你去洗澡，我給你敷面膜。」菱花說道，「這是我們阮總從國外給我帶來的頂級護膚品，敷上面膜之後，明天皮膚更加水嫩有彈性。」

　　「好，我這就去洗澡。」劉美蘭也想敷這樣的面膜，感受一下，找到鑰匙，「傅琛，你去隔壁，客房裡有你上次穿的睡衣。」

　　傅琛接過來鑰匙，去洗漱。

　　十五分鐘之後，劉美蘭的臉上已經敷上了面膜，「怎麼不看電視一直聽歌呢？這是新歌嗎？以前我好像沒聽過。」

　　菱花點頭，語氣裡有濃濃的不甘，「這是眾華娛樂公司旗下的歌手發行的專輯，一個月居然有九十五萬張的銷量，比我的專輯銷量多。可恨的是，我的專輯盜版那麼多，可這個銷量這麼高的專輯，居然沒有多少盜版。難道他們的公司防盜版做得好嗎？」

　　劉美蘭仔細聽歌曲，「所有的歌曲都是這樣的風格嗎？」

　　「大差不差。」菱花皺眉，「反正我是沒聽出哪點好，稀鬆平常，甚至還有點普通。專輯的價格比我的專輯價格貴，我看了他們的專輯製作，其實並不精緻，成本沒有我的專輯製作成本高。阮總也找人研究，也沒研究出來個所以然。」

　　劉美蘭眯著眼睛，「眾華的老闆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

　　「知道，梁子怡。」菱花回答，「我們阮總在研究這張專輯的時候，我也在場。」

　　劉美蘭摸著下巴，皺眉思考。

　　這時候，有人敲門。

　　劉美蘭去開門，從貓眼裡看，傅琛和秦明都在門口，「進來吧。」

　　菱花看到秦明抱著一沓資料放在茶幾上，眨眨眼睛，「需要我迴避嗎？」

　　「不用！」秦明阻攔，「正好我也想問你一個專業問題，當然了，咱們聊的內容，你們不要到外面說。」

　　菱花聽到這話，坐下來，連忙點頭，「我不說。秦明哥，到底什麼事兒啊？」

　　秦明問：「你覺得眾華娛樂怎麼樣啊？根據你在這個行業的經驗，說說你的真實感覺。」

　　菱花一怔，「你們在調查眾華娛樂嗎？」

　　對於眾華娛樂的前身，菱花記憶猶新，一個生日「趴體」，幾乎所有的藝人都翻車了，好多人在牢裡唱《鐵窗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