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帶她檢查,知道懷孕,很愧疚
浴室裡。
靠在門後的溫辭,聽到這話,也終於鬆了口氣……
稍後,聽到傅寒聲也出去了,她徹底放鬆,走到洗漱台前,開始洗漱。
隻是看到鏡子裡,面紅嬌俏的自己實際,心還是忍不住發顫……
不光是傅寒聲覺得這一切像一場夢,她也覺得。
因為太不真實了。
溫辭咬唇,想到男人不久前說的話,心軟又心酸……許久才回過神來,打開水龍頭洗漱。
一會兒,浴室門忽然被拉開。
溫辭正在擦臉,嚇了一跳,杏眸睜大看向進來的男人,忍不住嗔道,「你怎麼不敲門……」
要是她在洗澡,他也直接進來麼!
傅寒聲目光在她清秀白凈的臉上停留片刻,笑了聲,並沒說下不為例,將手裡提著的紙袋子遞給她,「給,衣服。」
溫辭哼了聲,伸手接過。
傅寒聲笑容深邃,直接握住她手腕,拉進懷裡,低頭在她白軟的臉蛋上親了口,「再哼一聲我聽聽?」
溫辭臉熱地推他,「你走開啊……出去,我換衣服。」
傅寒聲不依不饒,「我看著你換,給點福利。」
溫辭咬唇,直接踩了他一腳,推著他出去,然後重重拉上門,「出去!」
傅寒聲笑了聲。
一門之隔。
溫辭靠著門,平穩著呼吸,心裡暗暗吐槽男人不正經,一會兒,才翻開袋子拿衣服,可翻來翻去,卻發現,竟然沒有內衣。
溫辭臉蛋一熱,纖白的手指抓緊了紙袋子,「混蛋……」
忍了忍。
她沖門外喊,「傅寒聲……」
外面,傅寒聲靠著牆,點了根煙,手邊的櫃子上正放著一個小袋子,他知道她會叫他,懶懶地應道,「怎麼了?」
溫辭咬唇,「沒,沒有衣服……」
「怎麼沒有。」
「我……我說的是內衣!」
傅寒聲笑了聲,擡眸看向磨砂門裡的那道纖影,指腹微微用力,碾了煙頭,嗓子發啞,說道,「就我們兩個人,不穿也行。」
溫辭聽不得他說騷話,氣得不想理他。
傅寒聲也就逗逗她,見她不吭聲,也慌了,把煙頭扔進垃圾桶裡,拎著袋子走進浴室,敲了敲門。
「生氣了?別生氣啊……我逗你的,衣服我給你送過來了。」
下一刻。
門刷一聲被拉開。
溫辭瞪了他一眼,一把從他手裡扯過袋子,然後不等他說話,又甩上門,還上了鎖。
聽著咔嚓咔嚓的上鎖聲。
傅寒聲兀自失笑,眉眼間儘是寵溺之色。
但下一刻,一道手機鈴聲就打破了這美好的氛圍。
傅寒聲皺了下眉,從兜裡掏出手機查看,一眼,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老爺子】三字,臉色驀地沉了下去,冷冽駭人。
他看了浴室一眼,拿著手機去陽台……
……
溫辭換好衣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男人正坐在臨時辦公桌前看文件,頓了頓,秀氣的眉頭擔心地皺了下……
傅寒聲聽到聲響,擡眸看她,放下手中的文件,勾了勾手,溫聲讓她過來,「陪我看會兒文件……」
溫辭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驀地就想到身上的痕迹,掐痕一片一片的,很重,沒幾天是消不了的。
他那麼有力……看來是傷口沒事。
溫辭咬唇別開眼,徑自走向沙發,輕道,「你自己看……」
傅寒聲挑了下眉,看出小女人是還在賭氣,放低聲音,服軟道,「陪我一會兒,嗯?我胳膊疼,簽不了字,你幫我蓋蓋章……」
溫辭眼眸微動,沒動搖,坐在沙發上,佯裝沒聽到,從茶幾上拿了本冊子看……
下一刻,身後忽然傳來啪嗒一聲悶響。
溫辭嚇了一跳,當即放下冊子,回頭看去。
見男人臉色微微發白,左手扶著右手臂,低著腦袋,挺難受的樣子……
她心跳都停跳了一瞬,顧不得其他,連忙起身走近他。
「沒事吧?都說了,讓你別看文件,你偏要看……」
話未說完。
男人忽然伸手,握住她手腕,微微用力一拽,將她攬進懷裡,手臂橫在那把細腰上,下巴在她柔軟的發頂輕蹭,喟嘆道,「沒事,抱抱你就好了。」
溫辭跌坐在他腿上,屁股下的肌肉結實硬朗,膈得她不自在極了。
聽到這話,她意識到他又是在逗弄他,羞窘得忍不住攥拳在他肩上錘。
「傅寒聲,你可真幼稚!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一次又一次地騙我……」
傅寒聲笑了聲,低頭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真沒騙你,胳膊真的有點疼,不信你看看。」
說著,真拂開袖子讓她看。
隻見,健碩的小臂內側,大小擦傷縱橫交錯,雖然不是大傷口,但也觸目驚心……
溫辭瞳仁縮了下,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他不說,她就沒注意到他手臂也受傷了。
「你怎麼不說呢?」
她嗔怪地蹬了他一眼,不敢碰他手臂上的傷口,蹬了下腿,要從他大腿上下去,叫醫生,「你等著,我去叫醫生。」
「沒事,沒那麼疼,不用叫醫生。」
傅寒聲放下袖子,圈緊她腰,不讓她下去。
怎麼能沒事?
溫辭推了他一下,「你讓我下去。」
傅寒聲露出心暖的笑,「這麼心疼我啊?」
溫辭咬唇,嘟囔道,「誰心疼你了,我不去叫醫生,你放我下來……」
傅寒聲擡起她下巴,低頭親吻,一下不夠,又親了一下,含情脈脈的,「嘴硬,讓我嘗嘗這兒是不是硬的?」
溫辭臉頰一熱,胸口軟得跟什麼似的,不斷湧著癢意,她搖頭躲了躲,沒躲開,受不了的喊他名字……
傅寒聲被她叫得小腹發緊,他低頭看懷裡的人,原本軟白的臉蛋,此刻紅撲撲的,雙眸清澈,含了春水一樣,縮在他懷裡,實在嬌媚動人的緊……
傅寒聲剛剛就沒饜足,此刻輕易就被撩到了,不自禁握緊手中的細腰,尋著那兩片軟唇,吻到脖頸,深深吸著氣,跟個醉酒的色鬼一樣,一遍遍說著。
「……受不了了,怎麼辦?」
溫辭跟他在一起過,太了解他了,知道再這樣下去不行,遲早讓他得逞,要是被外面路過的護士和醫生聽到了或者看到了,以後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她手有些顫的推開他肩膀,主動在他臉側親了一下,哄著說,「好了,別鬧了,你繼續看文件,我去拿葯,給你手臂上點葯,聽話……」
都這個時候了,還那麼鎮定,還說這些話……真行!
傅寒聲難耐地吐出一口氣,任她推搡,鎖著那把小腰不松,抵在她耳邊廝磨道。
「你不想我嗎……過去的每一天裡,你想沒想過我?」
溫辭肩膀哆嗦,耳朵敏感得紅了一片,心跳徹底亂了,哀求地叫他,「你正經點啊……」
傅寒聲是真想了,但見她快哭了的樣子,又於心不忍,最後摸了一會兒,頂了她一下,才算作罷,「早晚都是你。」
溫辭臉蛋紅得滴血,被抽幹了精力一樣,弱弱依偎在他懷裡,開衫裡的小衣服被高高推起,都沒力氣整理……
還是傅寒聲幫她整理好。
這讓溫辭忽然就想起一句話。
男人還是不能禁慾太長時間,不然,真是太要命了。
「我,我要下去了……」溫辭緩了一會兒,無力地推了下他肩膀,輕聲說。
傅寒聲哪肯,他現在恨不得她黏在他身上,反握住她推搡的小手,放在唇畔親了親,說道,「陪我待一會兒,幫我蓋章,就這幾份文件,蓋完就讓你下去……」
溫辭咬唇,怕他中間又折騰她,不是很願意……
傅寒聲看得心軟,「放心,不鬧你。」
溫辭垂眸,「那好吧,你把章給我,是往簽名處蓋吧?」
傅寒聲嗯了聲,微微傾身,將章從印泥中拿出來給她。
溫辭接過,下意識看了眼章印,就是這一看,濃厚的墨味撲面而來,她頓時忍不住作嘔……
傅寒聲正在翻文件,聞聲,擔心地看向她,「怎麼了?」
溫辭難受地捂著唇瓣,小臉發白,以為是被突如其來的墨味刺激到了,所以泛噁心,搖了搖頭。
可下一刻,胃裡又是一陣翻湧。
她難受的淚花都出來了,乾嘔了一聲,實在忍不住,從他腿上下去,直奔浴室……
身後。
傅寒聲遲鈍了一秒,才跟上去。
他腦袋裡不禁浮現過她上次在家裡嘔吐的畫面。
一次是偶然……
兩次,不該是了吧?
傅寒聲眸色深暗,胸口控制不住地開始躁動起來,幾乎是迫切地走進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