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爺爺還派人保護
六條身著便服的身影,從過道盡頭躥了進來。
他們身姿矯健,腳步輕盈。
幾人用極隱晦的唇語交流,為首者眼神一厲,兩名間諜立刻弓身攀向中鋪扶梯,金屬扶梯發出輕響。
他們手指剛碰到床沿,就想伸手扣住蘇晚晴的手腕,另一隻手同時捂向她的口鼻,打算瞬間將人制住拖走,動作狠辣決絕,沒有半分留情。
千鈞一髮之際,蘇晚晴猛地從手中拿出自製噴霧,不等那兩名間諜收手,她擡手就將噴霧口對準兩人面部,狠狠按下。
辛辣刺鼻的白色霧氣瞬間炸開,帶著極強的灼燒感直衝鼻腔、雙眼與喉嚨,那味道嗆得人窒息。
兩名間諜連哼都沒來得及完整發出一聲,雙眼立刻像被烈火灼燒,劇痛難忍,淚水混著生理性的鼻涕瘋狂湧出,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痛苦聲響,雙手死死捂住臉,身體失控般抽搐。
腳下一軟,直接從扶梯上重重摔落,砸在過道裡疼得蜷縮成團,徹底喪失反抗能力。
噴霧是蘇晚晴自己調配的高濃度刺激性製劑,辣度與灼燒感遠超普通防狼噴霧,專用於這種無處躲避的密閉險境。
其餘四名間諜見狀又驚又怒,想不到這女人手裡竟有這麼可怕的東西。
上級給他們下了死命令,不能活捉蘇晚晴,他們回去都沒好果子吃。
四人徹底紅了眼,當即放棄隱蔽,悍然反撲。
一人直接抄起小桌子上的水壺砸向蘇晚晴,另外三人分左右包抄,伸手就去抓扶梯,想要強行衝上中鋪擒人,猙獰的神色盡顯兇頑。
混亂的動靜瞬間驚醒了車廂裡的另外三人,三人睡得迷迷糊糊的,還沒反應過來。
隻見水壺擦著蘇晚晴的發梢飛過,砸在車廂壁上哐當作響,她側身躲避,同時握緊噴霧警惕戒備。
眼看間諜就要衝上鋪位,車廂連接處突然爆發出急促而沉穩的腳步聲,一聲震得人耳膜發顫的鏗鏘厲喝響起:「國安局,全部住手,放下武器!」
話音未落,遲大利已然帶隊沖了進來。
他身形魁梧,眉宇間帶著久經沙場的淩厲煞氣,一身便服都遮不住周身的壓迫感。
眼疾手快側身躲開撲來的間諜,反手攥住對方手腕,借力狠狠一擰,隻聽「咔嚓」一聲脆響,對方痛呼著跪倒在地,胳膊被死死別在身後。
剩下三名間諜仍不死心,妄圖頑抗突圍,一人揮拳直擊遲大利面門,一人摸向腰間藏著的短刃,還有人試圖撞開車廂門逃跑。
遲大利眼神一冷,側身避過拳頭,擡腿一腳狠狠踹在對方小腹,直接將人踹得撞在卧鋪欄杆上,瞬間癱軟。
身後的國安隊員訓練有素,呈扇形快速合圍,動作乾脆利落,鎖喉、扣臂、奪刃、上銬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隊員們配合默契,短短數十秒的激烈纏鬥,就將負隅頑抗的間諜盡數制服。
哐當一聲,最後一個反抗的間諜被按在地闆上,手銬牢牢鎖住手腕,掙紮的動作戛然而止。
六個間諜橫七豎八被控制在過道,臉上要麼帶著噴霧灼燒後的紅腫刺痛,要麼是挫敗的猙獰,身上的隱秘通訊器、短刃等工具被一一搜出,再也沒了先前的狠勁。
遲大利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快步走到中鋪旁,看向驚魂未定的蘇晚晴,眼中滿是讚許與認可:「蘇同志,反應夠快,膽識過人,幸好你提前防備,沒讓他們得逞,有沒有受傷?」
蘇晚晴收起噴霧,輕輕搖頭,捋了捋微亂的髮絲,看著被徹底控制的間諜,緊繃了一路的神經終於緩緩鬆弛。
遲大利他們押著六人走了,蘇晚晴躺在中鋪深呼吸了好一會,氣息才平穩了下來,準備睡覺。
哪知道走廊盡頭又傳來了腳步聲,蘇晚晴嚇得手有點抖了。
尼瑪,怎麼又來了?還有一波?
「蘇同志,是我。」遲大利熟悉的聲音響起。
蘇晚晴探出頭來,剛才她已經被嚇得一手冷汗了,「大哥,大半夜的你扮惡鬼夜行,嚇人嗎?」
遲大利是過來報喜訊的,「那六個人審出來了。他們一路從京城跟蹤你,倒挺有本事的,一路都沒讓我們發現,想晚上活捉你。」
又是活捉,到底是哪個王八蛋那麼想活捉自己?她最近也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
蘇晚晴坐起身來,擰著眉心,問道:「他們幾個是不是又是打手,幕後黑手找不到?」
遲大利點頭道:「還是那個葉天生指使的,那玩意也不知道什麼來路,就是沒人知道他長啥樣。狡猾得要命,不然我把他們的老巢給刨了。」
蘇晚晴想了一下,「那我們這趟出差還真是他們安排的,是不是就不用去了?」
遲大利搖頭道:「這個我不清楚,據我們掌握的情報,是有個香江商人聯繫了你們廠長談生意。那人是正兒八經的生意人,深城公安局政保科把他查了個底朝天,沒什麼問題。
這一路你不用怕,不僅有我們的人,你家老爺子也派了幾名高手護送。剛才他們守在外圍,怕還有別的人來動手。你安心休息,我們輪流值班。
能抓到姓葉的最好,抓不到我們就當去深城見世面了。政保科會保護你在深城的安全,放心大膽的出差。你要是出事了,李副局長會扒了我們的皮。」
蘇晚晴心下感動,想不到老爺子居然出手了。
蘇晚晴輕聲問:「那六個人你們怎麼處理?」
「拷起來,請下一站的公安人員送回京城,反正又立功了。」遲大利一提立功就得意。
蘇晚晴也替他高興,「好,那我先睡了。」
其餘三人還想問什麼,見蘇晚晴要休息,壓下心頭的好奇,翻身躺下繼續打呼嚕。
方才的高度緊張卸了下來,即使車廂內鼾聲如雷,蘇晚晴也睡著了。
她兩輩子都是睡眠很好的人,能吃能睡能練的她,身體壯得跟牛一樣。
英年早逝實在是始料未及的事。
一覺睡到大天亮,早飯已經送過來了。這趟火車是從京城出發,廚師做的都是京城菜。
蘇晚晴想念在陸家吃早餐的日子了,甜甜那個小吃貨總是誇每樣食物都好吃。
真想孩子們啊,要早點談完早點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