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葉父和葉母對視一眼。
他家的親戚?
當年他們出事後,那些親朋好友立即跟他們撇清關係。
那是有多遠躲多遠。
他們這次平反回來,沒想過跟那些人修復關係。
今天琳琳的婚禮,他們除了請部隊裡的人,其他人一概都沒有通知。
葉父這邊的親戚隻有弟弟葉定國這一家人。
葉母這邊已經沒有親戚了。
關於葉定國這家人,在得知他們對琳琳所做的一切後,葉父不打算認這家人了。
葉母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葉定國一家人。
她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她轉身問哨兵:「同志,那些人叫什麼名字?」
哨兵看了一眼葉父,答道:「葉定國,李春花還有一個葉勇。」
聽到這三個名字,證實了葉母的猜想。
「我們都沒上門找他們算賬,他們倒是自己找上門了。」
葉母看了一眼葉父嘲諷道。
不用想,也知道這家人的打算。
估計見葉父平反想來蹭好處。
緊接著,她警告地盯著葉父:「你是什麼想法,還想認他們?」
葉父趕緊搖頭,堅定道:「不會。」
葉母很滿意葉父的決定。
「琳琳還有那些客人還在食堂等我們呢,我們得趕緊過去。」
葉父跟哨兵說:「他們不是我家的親戚,讓他們走吧。」
說完,葉父帶著葉母朝食堂走去。
家屬院門口
葉定國,李春花還有葉勇一臉期待地望著家屬院的方向。
「二叔怎麼還不出來接我們?」
葉勇皺著眉不耐煩道。
「小勇啊,等你二叔出來後,你得好好表現。」
李春花不厭其煩地對葉勇叮囑道。
她的雙眼裡充滿了算計。
「我明白的。」葉勇的眼裡閃過貪婪。
有一個旅長二叔,隻要把他哄他的,他今後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李春花比葉勇想得更多。
葉安邦隻有葉芷琳一個賠錢貨。
那個死丫頭,幾年前被趕出去後,就音訊全無。
聽說是下鄉了,最後是已經死在那裡了。
以後他葉安邦隻能指望小勇這個葉家唯一的男丁。
他家的東西都得給小勇。
想到這裡,李春花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葉定國跟李春花想的差不多。
他葉安邦再怎麼厲害有什麼用。
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
葉家的香火隻能靠他兒子小勇。
葉定國一家在這裡暢想著未來。
結果,離開的哨兵帶來的消息卻讓他們如墜冰窟。
「葉旅長說了,他家沒有你們這樣的親戚。」
哨兵如實地把葉父的話重複了一遍。
「咋滴,他葉安邦當官了,就不認我們這些窮親戚了。」
李春花雙手插腰,在門口就罵了起來。
「他葉安邦就是一個白眼狠,我們千辛萬苦地把他閨女養大,現在他不認我們這親戚了。」
「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閨女。他閨女也是一個小白眼狠,心思歹毒,小小年紀就陷害她堂姐,還給他堂姐報名下鄉,還跟著男人跑了。」
「可憐我那閨女到現在還在西北受苦受難。」
李春花扯著嗓子邊罵邊嚎。
家屬院門口來來往往不少人。
一個個都停止腳步在那看熱鬧。
然後就聽到了這個勁爆的消息。
葉定國對葉安邦不認他心裡非常不滿。
默認了李春花在那撒潑。
兩名哨兵看到這情況,面面相覷。
再這樣下去,事情要鬧大了。
趕緊跑去彙報。
部隊食堂
葉父葉母正帶著葉芷琳夫妻兩人敬酒。
之前的哨兵又跑了過來。
「報告首長,有事彙報。」
「去吧,趕緊把事處理了。」
葉母猜想,肯定是葉老二一家在鬧幺蛾子。
葉父跟著哨兵離開了。
葉芷琳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轉頭問葉母:「媽,出什麼事了?
軍區的其他領導都在這裡,那哨兵不找別人就找葉父。
這事應該不是公事,那就是私事了。
葉母擔心葉父意志不堅定,被葉老大一家哄幾句就冰釋前嫌了。
葉母湊到葉芷琳身邊低聲道:「葉老大一家來部隊了,在家屬院門口要見你爸。」
「葉老大,誰啊?」
葉芷琳一時沒想起這人是誰。
「葉老大就是葉定國,你說他們家的臉皮可真厚,當初那麼對你,現在還敢找上門來。」
葉母想到閨女受的苦,恨不得當場撕了那一家人。
「原來是那個老逼登。」
葉芷琳這回算想起對方是誰了。
當初她剛穿過來時,遇到的惡毒大伯一家。
時間過去這麼久,她都差點把他們給忘了。
他們這是日子過得太無聊了,想來得刺激的。
葉母看閨女眼珠子亂轉就知道她要使壞。
她趕緊勸道:「琳琳,今天你可不能亂來,忍一忍啊。」
真怕她閨女一時衝動,攪了今天的婚禮。
「行吧,今天這筆賬我先記著。」
葉父跟著哨兵來到家屬院門口時,那裡已經圍了不少人。
在路上,他已經了解過情況。
那個李春花在家屬院門口,胡言亂語。
不僅給他身上潑髒水,還想毀了他閨女的名聲。
這不,葉父就聽到李春花在造葉芷琳的謠。
她說:葉芷琳是狐狸精,小小年紀就到處勾搭男人。還瞞著他們跟男人跑了。
葉父眼裡的戾氣一閃而過。
他大喝一聲:「來人,把這個在部隊門口鬧事的人給我抓起來。」
這氣勢十足的聲音,頓時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李春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所有的聲音都堵在了嗓子眼。
圍觀的眾人循著聲音看到了葉父。
他們害怕地紛紛退散開來,將裡面的李春花給露了出來。
一直躲在旁邊冷眼旁觀的葉定國看到葉父身上穿著的軍裝,眼裡的嫉妒一閃而過。
這時,聽到命令的士兵正準備去抓李春花。
李春花見狀坐在地上罵:「葉安邦,你個白眼狠,我是你大嫂,長嫂如母,你居然敢讓人來抓我。」
「想當初,要不是你大哥把當兵的名額讓給你,你能有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