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放風箏
這天是難得的好天氣,葉芷琳帶著小傑在外面放風箏。
家屬院裡的嫂子們都在嫉妒葉芷琳的生活。
每天啥事不幹,就是吃吃,睡睡,還跟小孩子一樣玩。
「你們說,這個葉芷琳也真是的,顧副團長出任務這麼久也,她每天笑嘻嘻了,一點都不擔心顧副團長。」
「就是,虧顧副團長對她這麼好。」
「我之前就聽說,那小傑好像不是顧副團長家的孩子,不會是真的吧。」
有個嬸子睜大了眼睛,表情誇張,像是發現了什麼世界奇怪一樣。
「真的,假的。」
「怪不得,一點都不擔心顧副團長呢?」
「喂,你們可別亂說,你不怕她打上你家門。」
有嫂子警告道。
這葉芷琳剛來家屬院的豐功偉績,她可記得清清楚楚。
幾人瞬間擡頭警惕的環視了一眼四周。
然後,彼此互相對視了一眼,接著是默契的移開視線。
她們又聊起了其他的八卦。
「你們說,金花嬸子有多久沒出來了。」
「算算日子,快二個月了吧!」
「這麼久了,她可真倒黴,全車就是她傷的最嚴重。」
「要不是張明月,她也不可能受這麼重的傷。」
大家說到這裡又默契地停了下來。
「我回家洗衣服了。」
「我回家做飯了。」
很快,一群人都散開了。
葉芷琳拎著手裡的網箏線,她的思緒隨著風箏飄向了遠方。
她根本也沒有那些嫂子們說得沒心沒肺。
這不是她第一次這麼牽挂著一個人。
她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才會盡量找點事來打發時間。
小傑看著天上越飛越高的風箏,手舞足蹈道:「媽媽,你看,它好高好高啊。」
葉芷琳拉回思緒,轉頭看向滿臉興奮的小傑。
她把手裡的風箏線遞給小傑,笑著道:「給,你試試。」
小傑小心翼翼地接過風箏線,葉芷琳幫著他一起拉線。
忽然,風箏突然斷了線,從天空中慢慢地墜了下去。
小傑興奮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媽媽,風箏斷了。」
「沒事,媽媽把它撿回來。」
葉芷琳帶著小傑,往風箏消失的方向尋去。
她們一路走去,都沒有看到風箏。
小傑失望道:「媽媽,風箏不見了。」
葉芷琳擡頭朝四周望去,這裡就這個小院,風箏可能掉到這個院子裡了。
「媽媽,去問問。」
葉芷琳上前敲了院子的大門。
「有人嗎?有人嗎?」
半天,院子裡面也沒人回應。
葉芷琳趴在門上仔細聽了半天,裡面好像有聲音。
她又繼續敲門:「開開門啊,我的風箏有沒有掉到你家院子裡了。」
在她鍥而不捨的敲門下,裡面終於有了回應。
「誰啊?」
葉芷琳聽聲音是一個女聲,她喊道:「嫂子,我的風箏是不是!掉到你家院子裡了。」
片刻,葉芷琳才看到大門被打開。
從裡面走出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看樣子像是匆匆忙忙穿好衣服趕過來的。
葉芷琳看了看天色,居然有人比自己還懶,大下午的還在睡覺。
她收起心神,趕緊笑道:「嫂子,不好意,打擾你了,我家的風箏好像掉進你家院子裡了。」
梁美茹滿含怒氣的臉在看到葉芷琳時,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不見,還擠出一絲笑容來。
「是小嫂子啊!不好意思剛剛手裡正忙著事,讓你久等了。」
葉芷琳擺擺手,「沒事,沒事。」
她又仔細打量了眼前的女人,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喊她小嫂子呢?讓三十歲的叫她一個二十來歲的嫂子,有些怪奇怪的。
「你不用喊我小嫂子,你喊我芷琳就可以了,姐,你叫什麼呀。」
「我叫梁美茹,那我就叫你芷琳了。」
梁美茹打開院門,將人迎了進去。
「我出來的匆忙,沒看到風箏,你自己找找看。」
「好的,謝謝梁姐。」
葉芷琳帶著小傑一起進了院子。
「小傑,喊梁姨。」
「梁姨好。」
「這就是顧副團長的兒子吧。看著真聰明。」
梁美茹笑著道。
「呵呵!」
這誇裝,她隻能用呵呵了。
小傑喊完人,眼珠子就四處亂轉。
他努力的在找他的風箏要。
終於,他在屋頂上看到了那個斷了線的風箏。
他著急的拉了拉葉芷琳的手。
小傑擡手指著屋頂的風箏道:「媽媽,你看,我們的風箏在哪裡。」
葉芷琳和梁美茹鳳鳳同時看了屋頂。
梁美茹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自然,她勸道:「芷琳啊,那風箏掉到這麼高的地方,我看就算了吧?」
小傑看看風箏,看看葉芷琳,最後也跟著勸道:「媽媽,風箏太高了,還是算了吧。」
隻是,他的表情出賣了他,那悶悶不樂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是很開心。
「姐,你家有梯子嗎?我想試試。」
梁美茹遲疑道:「這。」
葉芷琳看了看屋頂,又看了看高度。
她接著道:「沒有梯子也沒關係,我可以爬上去。」
啊!
爬上去。
怎麼爬上去。
梁美茹一臉驚訝。
葉芷琳做了一下熱身運動,就打算開始行動。
梁美茹見她朝著卧室的窗戶走去。
她趕緊叫住葉芷琳。
「芷琳,等一下,姐家裡有梯子。」
葉芷琳站住腳步,轉頭看向梁美茹,「有梯子啊!那就用梯子吧!」
梁美茹看到葉芷琳一臉遺憾的表情有些黑線。
這人是怎麼回事,這麼喜歡爬嗎!
「芷琳,你站在這別動啊,我去給你拿梯子。」
她像是不放心,又道:「別動,我馬上就回來。」
葉芷琳笑著回道:「姐,放心,我就站在這裡等你回來。」
她又像是想到什麼:「姐,你家就你一個人嗎?」
梁美茹去拿梯子的身子有一瞬間的僵住,接著又若無其事道:「嗯,我男人出任務去了。」
不過,她去拿梯子的動作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葉芷琳站在原地,眼角餘光瞥向卧室,眼裡有些意味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