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嫁隨軍第一晚,她就住進了醫院

第177章 上樑不正還狠毒

  第177章上樑不正還狠毒

  許浩然猜不透。

  姜棠他們也全然不知,這位許浩然同志的腦袋裡,在天馬行空的想著什麼。

  他們走到機械廠大門口,正好看到遠處開過來的公交車。

  姜棠便與秦國升道別,腳步飛快的穿過了公路,到了對面坐車回家。

  秦國升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目送公交車走遠,這才轉身騎著自行車回自己的家。

  許家。

  許浩然一回到家,就被許國昌叫到了書房裡。

  「爸…」

  許浩然猜到許國昌要問什麼,就先主動交代了,「我下班的時候,探過秦國升的口風了,但是他沒有透露有用的消息……」

  「誰讓你這麼做的?」

  許國昌擡起眼眸,落在許浩然身上的視線涼涼的,喜怒難辨。

  「爸……」

  許浩然有些心虛的站在書桌前。

  明明是自己的家裡,對面坐著的人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但是他就是有一種,在跟強大的對手,或者是敵人談判的感覺。

  稍不留神,自己可能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真蠢!」

  許國昌最終也隻是罵了這麼一句,「你以為其他人的腦子,都跟你一樣,隻有一根筋?」

  「爸……」

  「行了,這事你以後不要多操心了,以前你怎麼做的,以後繼續這麼做就可以了。」

  「爸,我……」

  「出去吧。」

  許浩然張了張嘴。

  看到許國昌閉上眼睛捏了捏眉心,他隻能把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輕聲答應了一聲是,轉身出了書房。

  「浩然,怎麼了?被你爸罵了?」

  劉蘭從廚房裡出來,看到兒子臉色不好,馬上上前詢問。

  許浩然搖了搖頭。

  「沒有。」

  「沒有就好。」

  劉蘭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她拉著許浩然的手,語重心長的安慰他,「你爸已經在副廠長的位置上,坐了太多年了。」

  「還有一個多月,就是他們廠裡的換屆選舉了,這個時候他的壓力是很大的,我們盡量不要添麻煩啊!」

  劉蘭倒是體貼。

  許浩然緩緩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媽。」

  他媽雖然是個婦道人家,但是剛說的話還是有道理的。他爸若是當上了廠長,他在廠裡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對,他現在不應該把注意力放在秦國升的身上,他要多做一些,對他爸換屆選舉有利益的事情。

  許浩然在心中盤算著,接下來要怎麼做。

  劉蘭也是在想,要與誰誰家的夫人多走動走動,讓對方幫忙吹吹枕頭風,到時候換屆的時候,選她家老許當正廠長。

  母子兩人在外邊苦心思索。

  在書房內的許國昌,腦子也沒有停止思考。

  至於他思考的東西,可不隻是晉陞的問題。

  秦國升與姜棠這對師徒,也都在勤勤懇懇的工作。

  一個月的時間轉眼就過了。

  今天已經是臘月二十七了。進入臘月以來,氣溫好像又直線下降了不少。

  零下十幾度的溫度是真冷。

  路兩邊全是積雪,別說感覺了,就是看著這場景就覺得冷。好在今天也是年前最後一天班了。

  明天開始就放假過年了,要放到正月初八才開始上班,這樣大家多少都能夠在家裡待上幾天。

  不用每天起早貪黑的,冒著風雪來上班。

  最後一天的班,工廠裡的員工都很高興。

  明天不僅不用上班,一會兒下班還能夠拿一份屬於他們的年節福利。

  雖然說普通工人的東西不多,可能是一斤面,一斤米,或者是二兩肉。

  但是這相較於其他很多單位來說,也已經是很不錯的福利了。

  車間內,在幹活的工人們,一直都在聊話。

  一向喜歡說話的陳萍,自然也沒放過跟身邊人吹牛閑聊的毛病。

  「玲玲,你這幾天怎麼了啊?怎麼好像沒什麼精神?是你那偏心的爸媽又讓你熬夜幹活了嗎?」

  !

  陳萍跟其他的人閑聊完,轉過頭來正好看到身邊的工友羅玲,正在捂著嘴打呵欠。

  看著十分的疲憊。

  陳萍也十分的心疼好姐妹。

  羅玲擦了擦眼角的淚,笑著解釋,「我昨晚沒睡好而已,跟我爸媽沒關係。」

  「玲玲,你就別再為他們說話了,你看你都接連兩三天是這樣的狀態了。」

  「偶爾一天睡不好可以理解,這有人每天都睡不好的嗎?肯定是他們讓你熬夜幹活了。」

  陳萍替好姐妹感到屈辱不平,「還真沒見過這麼偏心的父母。」

  「好了,我真沒事。」

  羅玲伸手拍了拍陳萍的肩膀,陳萍卻在她擡起手來的時候,看到她手腕上的紅痕。

  「玲玲,這是怎麼回事?」

  陳萍一把握住了羅玲的手腕,拉開了她的袖子,聲音也驟然加高。

  「你爸媽還打你了?他們用繩子把你捆起來嗎?你手腕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加大的音量,吸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

  羅玲連忙按下陳萍。

  「不是,我沒事,萍萍你別緊張,我真沒事。」

  她說著拉了拉自己的袖子,用袖子擋住自己手腕上的紅痕,「我下鄉的弟弟回來了,他看到我一時間太過激動,握住我的手力氣大了些,就把我的手腕給捏成這樣了。」

  「你知道我皮膚比較的脆弱,很容易就留下了誇張的印記。」

  「但是我真的沒事,我保證。」

  也是陳萍沒經驗,看不出手腕上的紅痕是繩子印,還是手指印。

  羅玲怎麼解釋,她就怎麼信了。

  當然,這也跟她不知道眼前的人,老實孝順的皮下邊,還藏著另一幅面孔有關。

  若是換個稍微有點眼力勁的人,就能看出來,羅玲手腕上留下的痕迹,是繩子勒過後的紅痕。

  不隻是左邊手腕上有,右邊的手腕上,也一樣有印記。

  至於她為什麼會被繩子綁住手腕?這就跟她的真實身份,以及昨晚下半夜才回家的許國昌有關了。

  ………

  「師父,你看看,現在這個跟照片上的,是不是一模一樣?」

  姜棠把自己最新打磨,組裝好的軸承,遞給了秦國升。

  秦國升接過去看了看,下一秒,馬上拿起一旁的老花鏡戴上。

  「我看看,我仔細看看。」

  「好。」

  姜棠不著急,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風輕雲淡。

  但若是仔細看她的眼睛,定然會發現此刻那雙杏眼,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刻都要明亮。

  她十分的期待師父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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