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還是出手了
第320章還是出手了
其餘的成員也都聽到了那邊林子裡傳來的動靜。
有猛獸從裡邊衝出來,撞斷了樹枝,弄得樹葉發出唰唰響,他們腳下踩著的地方,土地隱隱顫抖。
可見對方的份量不輕。
小隊的成員第一時間站起來。
陳月擋在姜棠身邊,其餘的幾個人則是把許輝護住。
他們手中的槍舉起,子彈上了膛。
兩道黑影從林子裡衝出來,陳月他們第一時間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那衝出來的兩道熊影避開了子彈,徑直朝他們襲來。
龔國棟見狀,迅速的往一邊空地跑過去,把熊引開,不讓它們去攻擊姜棠他們。
兩頭熊要攻擊一個人,就算對方身手很好,那也是驚險萬分的。
更別提龔國棟的胳膊上,還有著嚴重的咬傷。
「它們是來找他報仇的。」
姜棠指了指一旁,與熊陷入苦鬥的龔國棟。
「他身上帶著黑熊的血,把它們引到了這裡來。」
她話裡的意思就是,這熊跟他們沒關係。
可以不用動手。
陳月愣了一下。
已經躺不住了,被扶著站了起來的許輝聞言,忍不住失笑。
「小姜,不管熊是沖誰來的,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們在我們眼前傷人。」
「雖然山裡是它們的地盤,我們的確打擾了它們的清凈,但是受了傷已經是教訓了,不能再丟了性命。」
姜棠微微皺眉,思考許輝話裡的意思。
劉保國讓其餘的人保護好姜棠跟許輝,他要去幫那眼看已經落於下風的龔國棟。
他腳步剛動,就見龔國棟被熊掌一掌拍飛。
「國棟同志!」
許輝大驚。
劉保國,陳月也迅速往前奔去。
比他們步伐慢一些,但是速度卻要快過他們很多的一道身影,衝上了他們前方。
呲牙咧嘴,露出鋒利牙齒,雙掌準備撕裂龔國棟的熊掌,被一雙胳膊穩穩擋住。
站起來隻到熊肩膀的人,胳膊纖細得一折就斷,但是就是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能夠把熊雙掌頂住,不讓它落下來。
不僅如此,她還有時間跟它說話。
「夠了哦!」
姜棠擡起頭,眼睛與熊對視,「你們已經傷了很多人性命了,再要傷人,我就會成為你們的對手。」
被她擋住了熊掌的熊,有那麼一瞬間的愣神,彷彿是聽懂了姜棠的話?
但是隻是一瞬間而已,它就收回了熊掌,面露兇相的朝姜棠裂開大嘴,口水噴灑到她的臉上。
另外一頭熊則是趁機從姜棠身後偷襲。
姜棠微微偏過頭。
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們吃不了我的。」
這兩頭畜生,是看出了她人蔘的本體,想要吃掉她當補藥啊!
可惜了,它們還沒有吃她的資格。
姜棠話音落下,在身後那頭熊的熊掌揮向自己的時候,她雙手抓住熊掌,紮起馬步身子往前彎,一個利落的過肩摔,把這大概兩三百斤的熊摔了出去。
重重的砸到了一旁的地上。
在場的人無比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這…這是真的嗎?
一個人,竟然把一頭熊給摔出去了?
趕來幫忙的陳月與劉保國,也是獃獃的愣在那兒。
姜棠面不改色,看向身前高一些的熊,「你現在帶著你的家人離開,走得遠遠的,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不然它們別想替它們的孩子報仇了,它們自己的命也要交代在這裡。
姜棠面前的母熊非常的憤怒,它不僅沒有聽姜棠的話,還更加兇狠的攻擊姜棠。
這就是姜棠隻能跟老虎,跟蟒蛇那些成為朋友的原因。
黑熊兇殘,腦子又笨,不通人性,一定要一根筋走到底。
既然如此,姜棠也不客氣了。
熊掌朝她拍下來的那一瞬間,她一個轉身,奪過陳月手中的步槍。
「砰!」
一聲槍響,高大的黑熊動作停住。
有腥臭的血腥味在空氣裡散開,停住了動作的黑熊,那站起來如同成年男子一樣高大的身體,嘭的一聲往後倒了下去。
被姜棠砸到了不遠處的公熊又朝姜棠撲過來。
她面無表情的,擡手又是一槍。
這些年來,陸續殺害了十幾條人命的黑熊,在這個林子外的平坦空地上,結束了它們罪惡的一生。
兩頭熊倒在地上,嘴裡有白色的泡沫吐出,身體不斷往外流淌的鮮血,滋潤了腳下的這一片大地。
說不定明年這片空地,就能長出茂密的花草了。
姜棠把槍還給陳月。
陳月怔怔的接過槍,「小姜,你的槍法跟誰學的?好準啊!」
姜棠眨了眨眼,表情很是疑惑。
「目標很大,距離很近,這都打不準嗎?」
其實不管是過肩摔熊,還是用槍打死黑熊,最重要的不是技術,而是心態。
如果大家都能夠像姜棠這樣,臨危不懼,甚至情緒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那麼不管對方是熊還是老虎,都是一樣能解決的。
經過專業訓練的陳月他們自然也不差。
他們跟姜棠比,就是差個心態而已。
想明白了這點,陳月對姜棠更加的佩服了。
「小姜,你的情緒是怎麼練到如此穩定的?」
「情緒?」
姜棠稍微思考了一下,不太明白要怎麼回答。
「因為我從小就一個人待在山裡,沒有人跟我說話?」
或許是一個人在山裡,每天看雲捲雲舒,季節交替,陰晴變化,待的時間夠長,看的夠多,心態應該就能平靜如水?
還是說,人蔘本來就是植物,就算成了人,還是難以擺脫植物木訥的性子?
總之,姜棠無所畏懼就是了。
陳月看到她如此面無表情的敘說著小時候的事情,她的心十分的酸澀。
劉保國他們在一旁救助龔國棟,替他包紮傷口。
兩個女同志沒湊上去。
陳月是不好意思上前,至於姜棠?根本就沒興趣去看。
不讓龔國棟死,是許輝的意思,她完成了,自然就不會多分半個眼神給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人。
陳月與她在一旁說話。
「小姜,你之前說你媽媽在你很小的時候,就丟下你們走掉了,你知道她去了哪裡了嗎?有沒有想過要找她啊?」
在陳月看來,姜棠的性格是不完整的。
這跟她缺失父母的愛有很大的關係。
如果可以,陳月希望姜棠能夠跟正常女孩子一樣,會怕,會撒嬌。
所以她才會這麼問。
因為她覺得,一個女孩子最放鬆的時候,應該就是父母疼愛時?
如果有機會,她想幫忙姜棠留意一下,她親生母親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