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嫁隨軍第一晚,她就住進了醫院

第248章 男人一點責任沒有嗎?

  第248章男人一點責任沒有嗎?

  他是真的沒想到,都已經陽曆七八年了,都已經恢復高考了,卻還有許紅梅這般荒唐的人!

  要想生兒子,就要虐殺掉家中的女兒?

  這是多麼荒誕,多麼可笑的言論?

  「馬衛國那家裡的,叫什麼許梨花的,就因為這樣的傳說,而把自己的閨女給活生生的捂死了?」

  羅振興問陸長征。

  陸長征點頭。

  「這是一個原因。」

  「嗯?還有隱情?」

  「根據我走訪調查來看,許梨花在懷第一個孩子的時候,就已經萬分期待能夠生兒子了。」

  可以說,生個兒子,已經變成了許梨花的執念。

  第一胎是女兒,許梨花就已經是備受打擊了,三天前,她又誕下第二個女兒,那才是壓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支持不住直接瘋了。

  「簡直荒謬!」

  羅振興還是不敢相信,竟然會有自己把自己逼瘋的人。

  「你去,把馬衛國叫進來,我倒是想要問問他看看,是不是他逼著許梨花,讓她一定要生兒子。」

  「馬衛國在家屬院沒過來。」

  陸長征語氣平淡,回答完之後安撫羅振興,「您消消氣,等他來上班了之後,我第一時間把人叫過來。」

  二女兒死了,妻子瘋了,家裡出了這樣的大事,馬衛國很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陸長征在從家屬院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讓人安撫馬衛國了。

  至於後續如何處置,還得看紀律部門的同志們的商議。

  羅振興擺了擺手,「看看他在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了。如果是被蒙蔽的那一方,那麼這也不能處置他。」

  「但若是他要求妻子生兒子,從而逼瘋妻子的,這事就不能這麼簡單的就算了。」

  「是。」

  說完了家屬院的這件事,話題就又轉到陸長征工作上的事情來。

  兩人在辦公室內聊了一會兒,陸長征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家屬院這邊,就算許梨花被人帶走了,她的所作所為帶來的影響,卻遠沒有結束。

  家屬院的這些人們,如果不是親自聽到許紅梅的話,那他們真的是做夢都沒想到,竟然是會有人為了生兒子而如此的喪心病狂。

  「那個許梨花看著人挺不錯的啊!怎麼會是這麼偏執的人啊?」

  有嬸子低聲議論。

  旁邊的人附和,「是啊,表面看著不錯,但是誰知道她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也太嚇人了一些,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弄死!我就沒見過比這還要惡毒的女人。」

  「唉…她也是自己想岔了,生了兩個女兒,想要生兒子再繼續努力就是了,生她七個八個的,總會生到兒子的,真沒必要把自己逼成神經病,把孩子弄死啊!」

  「可不是咋地。」

  看熱鬧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話裡話外都帶著惋惜。

  惋惜那剛出生就逝世的孩子,惋惜許梨花一個好好的初中生,卻最終走上了這樣的歧路。

  何麗華在家裡帶著三個孫子,沒有去看熱鬧。

  劉齊紅從外邊回來,抱著向前來到了陸家,把外邊的事跟何麗華說了。

  何麗華聽完,也是止不住的傻眼。「她竟然把自己逼瘋了?」

  「是啊,據說被人帶走的時候,還在嚷嚷著要找人生兒子,說什麼姜棠能生兒子,她一定能生兒子。」

  劉齊紅語氣感慨。

  何麗華……

  「她沒有自己的生活嗎?跟我們家棠棠比什麼?」語氣裡有些不爽。

  劉齊紅聞言,就知道何麗華不知道,以前許梨花倒追陸長征,但是卻沒有分到半個眼神的事情。

  她三言兩語跟何麗華說了一遍。

  說是許梨花從嫁給馬衛國開始,就一直心中帶著怨氣的,覺得自己是低嫁了。

  這低嫁了不說,還一連生了兩個女兒,這讓心中想著不管幹什麼都要超越姜棠的她,越來越失落,越來越偏執。

  「所以說,她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都是她自己作的,我們家棠棠可沒有去跟她攀比,去她面前炫耀。」何麗華還是很不高興的開口。

  劉齊紅也笑著附和,「是啊,她就是自己想岔了。」

  !

  在劉齊紅小的時候,也曾聽過奶說村裡誰家誰家,生了女兒把女兒放到了野地裡,給大雁叼走吃掉。又或者是生了女兒,二話不說直接丟到了床前的尿桶裡給淹死……

  她以為一定要生個兒子,是偏遠農村的偏執思想。

  但是不曾想,在這家屬院內,在許梨花這樣沒有遭受到婆家壓迫的年輕人身上,也有如此固執的觀念。

  還真是讓人唏噓感慨啊!

  姜棠從機械廠下班回來,回到家裡,也聽何麗華跟她說起了這件事。

  此時她蹲在哪兒跟孩子玩耍,聽到媽媽的話,她擡起頭有些迷茫,「她如果這麼想要生兒子,換個播種的人試試不就行了嗎?用不著殺人的。」

  「她應該是純屬的心裡有病了,控制不住自己,把氣撒在了孩子的身上。」

  姜棠的直言不諱,讓何麗華先是一愣。

  剛好從廚房裡過來,想要詢問妻子今晚的魚怎麼吃的陸長征,聽到妻子前邊說的什麼播種的話,他的臉頰有些燥熱,同時又有點好笑。

  強行裝作鎮定的從外邊走進來。

  「棠棠說的對,這人是自己心裡出毛病了,張遠他們那邊也已經斷定了,她的精神有問題。」

  「那她會被關起來嗎?她的女兒怎麼辦呀?」

  姜棠好奇詢問。

  陸長征上前來,摸了摸她的頭髮,語氣柔和的出聲,「還有馬衛國同志在。」

  「噢!」

  姜棠點頭,「陸長征。」

  「嗯?」

  「身為夫妻,身邊的人有病了,丈夫或者是妻子,真的能做到半點不知情嗎?」若是真的如此,那是不是也表示這對夫妻有點太過不關心對方了?

  「你們當兵的敏銳,是隻針對工作,不針對家裡嗎?」

  姜棠想不明白,隻能問陸長征。

  陸長征被問住了。

  若是其他的人說這樣的話,八成是有在暗示,丈夫不夠細心,沒有顧及好妻子。

  但是姜棠她不一樣。

  她的心思乾淨得像一張白紙,她所詢問的,就是真的不明白的,並不存在什麼暗示與嘲諷。

  恰好是這樣的真誠,更讓人無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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