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戀愛觀
顧可欣不樂意地哼了一聲,半趴在床上,歪頭靠在林言心的身旁,撒嬌道:「媽媽,你看爸爸,他是不是就是老八股、老傳統、老封建、老思想?
現在我們同學談戀愛的可多了,別人在學習之餘都能談個戀愛緩解壓力,我怎麼就不行?
何況我還是我們全年級第一名呢!
媽媽,媽媽,你就說說爸爸唄。」
林言心面對女兒的撒嬌毫無招架之力,望向顧南海,溫和地說:「合…適…的…可…以…」
顧可欣眼睛一亮,立馬從床上驚坐起來,挺直著腰闆,對著顧南海說道:「爸爸,你聽到了嗎?
媽媽說了合適的可以,那我若是遇到合適的,你是不是也同意?」
顧南海依舊有些不認同,但他向來不願拂了林言心的面子,猶豫了一下才說:「要是真有那麼個人,也得把他帶到爸爸面前,讓爸爸給你把把關。」
「這麼說,你是同意了?」顧可欣不依不饒地追問著。
顧南海不再理她,端起桌子上的水來到林言心身旁:「言心,好半晌沒喝水了,喝點水潤潤嗓子。」
顧可欣看著顧南海這明顯是轉移話題的舉動,忍不住樂了,對著林言心說:「媽媽,你看爸爸多可愛,他知道自己拗不過你,就連忙轉移話題。
你可不要被爸爸的糖衣炮彈給打敗了,一定要支持我。
我也想在上學的時候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想成為鑒定渣男的高手呢。」
顧振軍在她身後輕哼一聲:「你就老老實實學習吧!
你們學校表白牆上寫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也別放在心上。
能去那寫那些表白話的人,多半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顧振兵的聲音也冷冷的:「若是有人追你,過不了我這一關,是個弱雞仔,那也就別談了。」
李竹心也在一旁提醒:「可欣啊,就算同意你談,你也要把眼光放亮點,別什麼男人都能談,最起碼得看得過眼。
還要學會保護自己,不能上來就交心交身被別人都騙了去。
男人都是臭毛病,得到了都不珍惜。」
林教授跟著附和:「對對對,你外婆說的對。
家世得好,人品得好,他父母的為人得好,他身旁交的那些朋友也得好,這些都得考察考察。
牽個手,約個會,聊個天可以,再深入的事情一定不要做。
這男人啊……哼哼~~」
顧可欣跺著腳,擰著手臂,朝著正喝水的林言心撒嬌:「媽媽,全家人都這麼管我,還提這麼高的標準,我上哪兒去找男朋友啊?
乾脆我還是等參加工作了,等著你們給我介紹得了。」
正喂著水的顧南海一下子就挺直了腰,接話道:「你要是有這計劃和打算,那就對了。
還是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顧可欣第一次見自己爸爸冷著臉和自己說這麼多話,而且全是阻攔她談戀愛的,不由得嫌棄地把嘴撇成了瓢。
她從顧南海手裡接過水杯,擠開他,用小勺耐心地喂著林言心,「媽媽,爸爸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吧?」
林言心配合著女兒,笑著搖了搖頭:「沒…聽…見!」
顧可欣開心地笑了起來,繼續說:「沒聽見就好,那我就按照媽媽說的,遇到合適的就談一個,好不好?」
「好。」林言心寵溺地應著。
顧可欣開心的把水杯又遞給了顧南海,沖著他舉出兩根手指,做出了個勝利的手勢。
大家都被顧可欣這搞怪的動作給逗樂了。
顧可欣還得意地說著:「果然,打敗魔法就得用魔法。」
接下來的幾天,一家人都圍著林言心轉。
陪著她練習說話,幫她按摩身體,輔助她做肢體恢復動作。
病房裡時常洋溢著溫馨的笑語,沖淡了病痛帶來的陰霾。
一周後,林言心已經可以被扶著,靠坐在床頭,自己用餐了。
她看著依舊守在身邊的顧南海、顧振兵和顧可欣,便開始催促他們回去:「南海,振兵,可欣,你們都回去吧!
該上班的上班,該學習的學習,別在我這兒耽誤時間了。」
顧南海沒忙著走,而是配合著林言心,好說歹說把顧振兵和顧可欣哄回了學校。
隨著林言心恢復得越來越好,這天早上,她又勸起了顧南海:「海子哥,你去上班吧。
我現在身體越來越好,有爸爸媽媽陪著,慢慢做康復就行了。
你已經為了我耽誤這麼長時間了,不需要整天都守在這裡,有空過來看看我就行。」
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林言心現在說話已經很自如了。
隻要不是長時間連續說,都能一字一句清晰地表達自己的想法。
顧南海沒有立馬答應,依舊堅持要喂她吃飯。
林言心卻固執地從他手裡接過碗和勺子,自己小口小口地吃著。
很快,半碗飯就見了底。
她把碗輕輕翻過來,朝著顧南海展示:「你看,我現在自己都會吃飯了。
昨天你不是還扶著我站了一會嗎?
慢慢來,我會越來越好的,你就放心去上班吧。」
後來,就連林教授和李竹心、顧振軍也加入了勸說的行列,催著顧南海去上班。
顧南海又陪著林言心安心待了一天,第二天才依依不捨地回了海島。
他前腳剛走,第二天,劉秀英、張素芬、吳萍、李秋池他們就得到了消息,結伴趕來探望林言心。
她們剛進到病房的時候,林言心正被顧振軍小心翼翼地抱著練習站立。
因為長久沒有運動,她身上的肌肉雖然沒有嚴重萎縮,但也流失了不少。
哪怕隻是簡單地站起來,也耗費了林言心極大的力氣。
才剛練了一會,額頭上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也微微泛紅。
見劉秀英她們進來,林言心臉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讓顧振軍扶著自己又坐回床上。
劉秀英她們慌忙上前,七手八腳地忙活起來。
有扶著林言心坐穩的,有趕緊拿毛巾幫她擦汗的,有轉身去倒溫水遞過來的。
一個個都忙得不亦樂乎,那份真摯的關心溢於言表。
等林言心休息夠了,緩過勁來,幾個好姐妹才圍坐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訴說著擔憂與欣喜。
劉秀英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拉著林言心的手說:「言心,你可算是醒了!
真是老天保佑啊,你這麼好的人,怎麼就遭了這種磨難呢?
那個混蛋劉老師,自己得了精神病,就成了害人精,把你害成這樣!」
張素芬也憤憤不平地說:「我原本還以為那劉老師是個好人,看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心腸這麼歹毒。
居然會害人性命,而且害的還是你!
她難道不知道把人從甲闆上推下去,是會出人命的嗎?」
李秋池:「惡人終有惡報。
她若不是被診斷出患有精神病,這會估計也被判刑了,可惜啊,隻能讓她待在精神病院裡了。
希望一輩子都別出來。」
吳萍則一臉鄙夷地說:「當初我第一眼見她,就覺得這女的不簡單,眼神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算計。
你們一個個還說她像言心年輕的時候,我看啊,她那人整個加起來,連言心的腳指甲縫裡的泥都不如!
你們看看,怎麼樣?這不是害人了嗎?害的還是咱們言心!
要我說,她那精神病就是裝的,就是想躲在精神病院裡,逃避法律的制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