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甜蜜軍婚:七零童養媳嫁軍官

第830章 杜月小產

  顧母剛跨進門檻,看到這觸目驚心的一幕,心瞬間揪緊。

  她經驗豐富,一眼就察覺出狀態不對,趕忙催促顧南海:「海子,快把月月抱到炕上!」

  顧母跟著坐在炕邊,輕輕握住杜月的手,聲音溫柔又帶著擔憂:「月月,告訴大姨,你是不是懷孕了?」

  此時的杜月早已沒了力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氣,隻是極其微弱地點了點頭,那幅度小得幾乎難以察覺。

  淚水彷彿在之前的無數次痛苦中就已流幹,即便此刻被打得如此凄慘,她的眼中也沒有一滴淚。

  隻是死死攥著顧母的手,彷彿那是她在這黑暗時刻唯一的依靠。

  林言心看到眼前的場景,肺都要氣炸了。

  她狠狠瞪著宋大剛,滿心懊惱,她真沒想到,再來一次還是來晚了!

  看著如此混蛋的宋大剛,她心中暗自思忖,孩子沒了或許反而是件好事,起碼杜月以後沒了孩子的拖累,還能像上輩子那樣,嫁給疼愛她一生的陳阿泰。

  但孩子失去的經過卻是這樣令人痛心,她大步上前,對著被顧南海五花大綁的宋大剛就是幾腳。

  宋大剛疼得直哼哼,嘴裡被塞著破布,聲音悶在喉間,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就在這時,老姨急匆匆地推門而入。

  一進屋,看到屋裡的混亂場面,她瞬間明白了一切。

  老姨怒不可遏,像一頭髮怒的母獅般衝到宋大剛面前,對著他又打又踢,邊打邊罵:「你個天殺的畜生!

  你還是不是人?月月都懷孕了,你還打她。

  我可憐的月月跟著你,就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你不打就罵。

  連口飽飯都沒讓我們家月月吃上。

  現在她懷著你的孩子,你怎麼下得去手。」

  老姨邊哭邊打等發洩完怒火後,她快步跑到杜月身邊,聲音裡滿是關切與心疼:「月月,別怕,媽來了,以後他再也不能欺負你了!

  媽昨天從你這兒離開後,心裡就一直慌,今天去地裡幹活兒都幹不下去。

  就擔心這個混蛋回來揍你,沒想到我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

  原本堅強得沒掉一滴淚的杜月,在聽到老姨熟悉的聲音後,所有的委屈與痛苦瞬間決堤,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母女倆緊緊相擁,淚水交織在一起,哭聲中飽含著無盡的心酸。

  這時,出去尋求幫助的顧南海回來了:「老姨,別哭了,趕緊送月月去醫院!

  我已經把村裡的拖拉機找來了。」

  宋家村的村支書得知宋大剛的惡行,立馬把大隊的拖拉機開了過來。

  村裡的鄉親們本來都在地裡忙著農活,聽到消息後,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趕過來幫忙。

  大家七手八腳地將杜月擡上拖拉機,動作輕柔卻又迅速,生怕弄疼了她。

  顧南海剛要跟著上車,林言心一把攔住他:「海子哥,你別去了,留下來處理那混蛋,記住一定要報警!」

  被擡上拖拉機的杜月虛弱地想要制止。

  林言心卻緊緊抓著她的手,語氣堅定地說:「表姐,家暴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看老姨和你的樣子,宋大剛肯定不是第一次打你了。

  這次他能把孩子都打掉,下次說不定就要了你的命!」

  老姨在一旁咬牙切齒地點頭,眼中滿是恨意:「言心說得對,咱再也不能輕饒了他!

  這次必須報警,把這混蛋抓進去!」

  拖拉機一路顛簸,終於到了鎮裡的衛生院。

  經過醫生詳細檢查,確認孩子已經流產,除此以外,醫生還查出來杜月三根肋骨被打斷,身上更有多處軟組織損傷。

  就連頭部也有輕微的腦震蕩。

  為了確保孩子流乾淨,還必須進行清宮手術。

  杜月被推進了手術室,老姨在手術室外急得團團轉。

  她緊緊抓住顧母的手,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保佑我們家月月……」

  顧母也陪著她一起禱告,臉上滿是擔憂。

  林言心見狀,安慰了幾句,但作用並不大。

  她想著這會兒快到吃晚飯的時候了,顧母和老姨待會兒肯定會餓。

  而且杜月住院也需要一些生活用品。

  剛才出來的急,什麼都沒有帶。

  於是,她趕忙跑到不遠處的供銷社。

  供銷社裡的貨品不多,再加上又快下班了,她在不多的貨物裡挑挑揀揀,才買了些住院必需的生活用品。

  又選奶粉、麥乳精、紅糖等滋補品。

  實在沒什麼其他的可買了。

  見貨架上還放有蛋糕和核桃酥,於是又買了二斤有些發硬的蛋糕和一斤核桃酥。

  雖然東西不太好,但也隻能先湊合著。

  等林言心匆匆忙忙回到醫院時,杜月剛好被護士從手術室推出來。

  醫生面色凝重,再三強調了杜月身上的傷特別重,把注意事項又說了好幾遍,並且強調必須安心休養。

  見家屬們都記住了,他才離開病房。

  天漸漸擦黑,顧南海、顧南河、顧南湖、顧如意、顧順心兄妹幾人都趕到了衛生院。

  顧南海迎上林言心關切的目光,「放心,我已經把宋大剛送到派出所了。

  等杜月的傷情鑒定出來,派出所會依法處理。」

  顧南河和顧南湖今天本來都要趕回單位,得知杜月的事情後,立刻改道來了衛生院。

  兩人一左一右的拉著老姨的手,先是紛紛安慰了幾句。

  顧南河忍不住埋怨:「老姨,家裡這事兒肯定不是最近才發生的!

  之前不是跟您說過,有事千萬別客氣,一定要告訴我們,您怎麼就忘了呢?」

  顧南湖也說道:「上次我看月月身上有傷,問您,您還說是她自己摔的,您也太不把我們當自己人了!」

  老姨嘆了口氣,神情滿是懊悔與無奈:「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

  我這輩子過得苦,總想著宋大剛早晚能改好。

  他老子在的時候,還能管得住他,誰知道他老子剛走,他就對月月拳腳相加……」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