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鄭重的看著鄭知夏繼續說道:「說實話,我的人一直都在調查他。」
「但可能是因為有人幫他掩蓋,所以這麼久也沒有我想要的東西。」
「但你們是一個圈子的。」
「所以我想,也許你能找到什麼口子,給我意想不到的結果。」
「不過,無論如何還是要先注意安全。」
鄭知夏想到楚安媛,「我和安媛是朋友。」
「也許,我可以從她下手!」
雖然這樣有些不地道,但如果楚沉舟真的是毒害爸爸的兇手,那麼身為楚沉舟女兒的楚安媛,也就沒有那麼無辜了。
姐妹二人說定後就在療養院分了手。
沈清薇又趕往了紫宸蘭亭。
老師說楚沉舟在這裡有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沈清薇這兩天沒事就在小區裡閑逛。
要麼坐在長椅上曬太陽。
要麼坐在涼亭裡看書。
反正儘可能地讓自己曝光在任何人都可能看見的地方。
不過,她並沒有遇到楚沉舟,反而認識了一些全職寶媽和保姆。
「你這幾個月了?這麼大個肚子,?」
沈清薇溫柔地笑笑,解釋:「快五個月了。」
大家都很驚訝,她五個月的肚子為什麼這麼大。
「難道是雙胞胎嗎?」
沈清薇也隻是微笑著點點頭,「是的。」
因為她的溫柔和漂亮,所以很快大家都和她熟絡了起來。
「哎呀,那我們小區以後的雙胞胎可就又多了一對了。」
「你瞧,那邊也是一對雙胞胎,還是一對可愛的女兒。長得多好看啊。」
沈清薇定睛一瞧,不就是好看嗎?
臉圓圓的,眼睛都像葡萄一樣又大又亮。
沈清薇倒也希望自己肚子裡這兩個寶寶也是女兒,那該有多好?
不知道季燼川是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沈清薇忍不住多看了那兩個女娃娃幾眼。
她臉上的表情卻慢慢頓住,而後看向一旁陪著雙胞胎女兒玩耍的年輕女人。
沈清薇儘可能自然地問一旁的寶媽:「那真是巧了。」
「不知道這位媽媽姓什麼?我想向她討教一些以後關於雙胞胎教育的育兒問題。不知道,會不會打攪了她?」
身旁的寶媽性情耿爽,「她呀?我勸你別去。別看她年紀輕輕的,實則高傲得很,平時看到我們都愛答不理的,也不和我們怎麼往來。」
「隻知道她好像……姓秦。」
秦?
沈清薇轉身給沈稚京發去簡訊:「稚京,你聯繫到球球了嗎?」
「她是不是姓秦?」
沈稚京回消息很快:「沒有聯繫到她。」
「她像是從地球上消失了似的,所有曾經的夥伴都不知道她的下落。」
「不過你怎麼知道她姓秦?」
「我沒有和你說過,我們院長媽媽姓秦,所以大家都是跟著院長媽媽姓的。」
沈清薇偷偷拍下一張照片然後發了過去:「你看她,是不是球球?」
沈稚京隔了好幾分鐘才發來簡訊:「她是!她一定是!清薇,這是在哪兒?我馬上過來!」
沈清薇:「我家小區!」
沈稚京趕到的時候,天色已經黑盡。
寶媽們自然早都散了。
沈清薇帶著沈稚京來到一棟樓下,「我隻看到她從這裡進去了,幾樓無法確定。」
「稚京,這個人如果真的是球球的話,她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兒。」
「而且看年齡……孩子至少六歲了。」
沈稚京有些不敢相信,「球球和我差不多大,現在也才二十四歲。六歲,那豈不是十八歲就生了小孩?」
「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清薇看了眼四下,低聲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走,我們先回家去。」
回到自己的房子裡,沈清薇給沈稚京倒了一杯熱水。
沈稚京注意到沈清薇房門口沒有鮮花了。
不由問道:「那個給你送花的人,你查到是誰了?」
沈清薇:「有懷疑對象。」
「不過,還沒有確切的證據。」
沈清薇讓蒲域去蹲點捉過送花的人。
然後反向找到花店卻得知,送花的人並沒有固定一家花店訂花。
蒲域蹲守了幾天最後確定,這花不僅沒有固定同一家花店,而且還橫跨整個A市各區的各個大小花店。
甚至就連郊區的花店也配送來過。
蒲域雖然想辦法從幾家花店那裡得到了配送人的電話,但一查,竟然連電話都是虛擬號。
這就讓蒲域頭疼了。
「老闆,看來對方是故意要隱藏身份,也做好了反偵察準備的。」
沈清薇這才頭疼,在考慮要不要把這件事交給林齊去查。
不過季氏集團每天的事情都忙不完。
不到萬不得已,沈清薇還真不會開這個口。
坐下來後,沈清薇才又接著之前的話題向沈稚京問道:「稚京,你還記得,球球為什麼十四歲就離開孤兒院了嗎?」
沈稚京點頭:「我記得,她當時在學校被人給霸淩了。」
「不過我和她並不是同一個學校的。」
「我上的是重點中學,球球隻是上了個普中。所以我也是過了很久才知道這件事情。」
「那時候院長媽媽他們發現了球球被欺負,還找到了學校去想要一個說法。」
「後來她突然就說要轉學,還要轉去什麼私立學校,可以初高中連讀。」
「院長媽媽開始並不同意,球球就用絕食來鬧。院長媽媽沒有辦法,就親自和幫助她的人溝通,加上球球自己意願很強,所以隻好放了人。」
「不過從那以後,球球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孤兒院了。」
「我和她關係也普普通通,所以這些年也沒有去找過她。」
資助她的人?
這個人,不就是楚沉舟嗎?
心裡好像有什麼一直連不上的線索在這一刻突然有了方向。
隻是,沈清薇還沒有抓到最關鍵的那一個東西。
所以,心裡始終有些混沌。
不過沈清薇已經直覺,球球後來不回孤兒院包括長大後的消失,都一定和楚沉舟脫不了幹係!
正說著,沈清薇的電話響了。
是季燼川打來的,沈清薇接起就聽他問道:「吃飯沒有?」
「我在紫宸蘭亭外面。」
他來了?
沈清薇心中流過一絲歡喜。
她身邊一直跟著阿左和阿右,所以季燼川知道自己的位置並不奇怪。
奇怪的是,他今天竟然有空來接自己。
沈清薇看了眼時間這才發現,竟然都已經快到晚上的八點了。
自己肚子的確早就餓得不行了。
她拉起沈稚京就走:「走,我們吃飯去。」
從紫宸蘭亭出來,路邊停著十分顯眼的瑪莎拉蒂。
小劉趕緊下車打開了後座車門。
沈清薇上車後,小劉又趕緊打開副駕:「沈小姐,您這邊請坐。」
沈稚京抽了一下嘴角,知道自己當電燈泡了,所以麻利地自覺上了副駕。
好在阿豪就在後面那輛車裡,所以到了飯店後沈稚京才沒有覺得自己很亮。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
就在他們前腳剛剛離開,一個黑影就從樹後站了半個身子出來。
黑影盯著沈清薇他們離開的車隊,一道陰暗的幽光從鏡片一閃而過。
「你好,季總。」
「第一次正式見面,久聞大名。」
「我已經聽清薇說過你們的喜事了,也恭喜你們二位。不過,以後季總可要好好對待我妹妹。」
「在我心裡,我可就她這一個親人了。」
飯桌上,沈稚京舉起香檳大大方方地介紹著自己,也表明了自己和沈家割席的態度。
季燼川也端起酒杯與她輕輕一碰:「很高興認識你,沈大小姐。」
「以後有什麼麻煩,儘管找我季燼川。」
有了季燼川這句話,簡直比得到一座金山銀山還讓人安心。
沈稚京一口就給幹了。
阿豪在不遠處瞧見,眉間微蹙。
等沈稚京豪爽地又喝了三杯之後,他才快步過來,並擡手捂住她的杯口。
「丸丸,不能再喝了。」
「再喝,就醉了。」
事實證明,沈稚京的酒量確實不行。
她是被阿豪給扛走的。
阿豪要親自送沈稚京回他師父那裡,沈清薇也被季燼川給捉到了車上。
這兩天季燼川也很忙。
早出晚歸的,沈清薇睡了他都還沒回來。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又已經出了門。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還是他們這兩天頭一次正式會面。
當然,除了晚上睡覺還會迷迷糊糊抱著彼此之外。
季燼川身上有淡淡的酒味。
沈清薇不知道為什麼,聞著很喜歡。
所以就趴在他身上嗅個不停,就像隻小狗一樣。
季燼川摟著她,笑得心滿意足,「聞夠沒有?」
沈清薇:「沒呢。別動。」
「季燼川,你身上是不是偷偷噴香水了。」
「這味道好好聞啊。」
沈清薇覺得自己雖然有點變態,但孕中期會突然迷戀上一種味道,這……好像也是正常的孕激素影響吧?
所以,即便她知道自己變態,但還是忍不住地就想一直聞。
而且,這味道怎麼好像隻有季燼川身上她才能聞到?
季燼川摟著溫香軟玉的老婆,又得到她這番親密舉動,而且沈清薇幾次都聞到他脖子那裡。
他甚至明顯地感覺到她的軟唇擦過了自己的皮膚。
季總又如何能忍耐得了?
喉間輕輕滑動,就在沈清薇看到他的喉結,也好奇地睜大了雙眼盯著的時候,季燼川啞聲說道:「要不,等今晚回去躺在被窩裡,我再讓你聞個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