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盯著假喬舒儀,看她一張臉幾乎猙獰的說出這些話,依然沒有激烈的情緒和反應。
隻是等對方反而驚疑時,才淡淡說出:「所以,這一切果真是喬白黎策劃的。」
「她要毀了我。」
「但她身為律師,卻知法犯法。」
「難道,她還有什麼底牌?」
假喬舒儀重重一哼。
「我什麼時候說是喬小姐策劃,是喬小姐做的了?」
「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就算你事後想找我算賬,那你來啊。」
「反正已經毀了的人生又不是我的。」
「反正,我想要毀了你的目的也已達成。」
「至於你,別想攀咬喬小姐!」
「我就是單純看你不爽!」
「我就是想為喬小姐出一口氣。」
「憑什麼後來者居上?」
「憑什麼喬小姐隱忍辛苦地愛了季總那麼多年,卻要被你搶先得到了他?」
「憑什麼你一個樣樣都不如喬小姐的草包,卻佔了喬小姐的愛情!」
「而且,實話和你說好了。」
「我隻是衛家一個弟子而已,衛家的人也都不知道今天這裡發生了什麼。」
「這一切的一切,都隻是我,隻有我。」
「沈小姐,好好享受我給你打造的春宴吧。哈哈哈……」
假喬舒儀狂妄地大笑著,剛剛被沈清薇搞熄火的興奮這一刻又重燃了起來。
此刻一想到待會兒沈清薇的刺激遭遇,就得意的恨不得趕緊昭告天下。
天啊,她終於做成了一件大事。
終於對得起喬小姐一次了!
不過,室內的香越來越濃。
她的意識也逐漸有些不對了。
於是趕緊就摸向衣兜,打算先把解藥吃了。
可一摸之下卻突然發現,空地?
她衣兜怎麼是空地?
假喬舒儀心裡陡的一慌,趕緊翻找衣兜。
結果幾個衣兜都摸遍了,竟然全部都是空地!
她、她的解藥呢?
是不是剛剛掉在哪裡了?
假喬舒儀趕緊彎腰想找,卻見沈清薇攤開手掌問她:「你是在找它嗎?」
小瓷瓶。
裝著解藥的小瓷瓶!
假喬舒儀憤怒地瞪向沈清薇:「該死,你竟然敢偷我的東西!」
說完她就撲了上來。
結果沈清薇早就防著她了,操起枕頭對了上去。
口中並大喊一聲:「阿左!」
『嘭』的一聲巨響!
提著棍子的阿左,揚手就給了假喬舒儀重重一棍。
就照著剛才打過自己的地方,半點憐香惜玉也不曾有。
一聲驚叫,假喬舒儀倒在了沙發上。
體內越來越熱的躁動讓她十分不安。
她這才驚慌地發現,自己好像被反將了一軍……
「是你……你們!」
「你們騙了我!」
「但這怎麼可能呢?」
「明明先前的軟筋香,會讓你們根本無法動彈——」
「這個阿左,又怎麼可能沒有暈?」
「還有你,沈清薇,你為什麼沒有反應?」
沈清薇的確沒有任何反應。
她在阿左的攙扶下慢慢起身。
然後掀開衣角,露出裡面的香囊。
「如果不是我今天本就防著一手。」
「如果不是恰好換了稚京的衣服。」
「如果不是稚京近來因為擔心我這個孕婦會遭人算計,原本就特意為我研製的孕婦能吃的解毒清神丸,今天我可能還真就遭了你們的算計。」
「所以,算不算是,時也,命也?」
「命運給我留了一線。」
「而稚京冥冥中幫了我,還有季燼川留給我的阿左阿右,又都不是那蠢蛋廢物。」
「不然現在,我真的輸了。」
聽到沈稚京的名字,假喬舒儀的臉色才陡然巨變。
「是她……竟然是因為她!」
「難怪你沒有喊救命,你也沒有表露出半分害怕,是我太狂妄自大了,是我輕敵……」
「你剛剛和我說那麼多,也還是想套話,想要把喬小姐定為背後真兇!」
「沈清薇,是你——」
假喬舒儀掙紮著起身就要過來,阿左上前一腳將她踹在地上。
「還想狡辯?」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惹的是誰?」
「季氏集團當家人捧在心尖上的人,你也敢算計,你也敢動!?」
「竟然還敢連番使出下三爛的手段。」
「我們夫人不罰你,季氏集團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今天,就先嘗嘗你自己種的惡果吧!」
說完阿左就帶著沈清薇從房間裡撤了出去。
而且離開前,阿左還好心地點。
而後就帶著沈清薇躲到了隔壁去。
沈清薇把瓷瓶遞給阿左。
阿左趕緊服下解藥。
阿右還躺在地上,到底還是遭了軟筋香的道。
不過好在第一次沈清薇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和阿左撤退到院子裡時就偷偷給阿左塞了一顆解毒清神丸的解藥。
自己自然也是早就偷偷吃下了。
後面阿左倒下就是配合演戲而已。
沈清薇本想順勢套出幕後重重真兇,而且她不相信這一切會與那喬白黎毫無瓜葛!
隻是那喬白黎果然是個律師,找的這個假姑姑,把她撇得是乾乾淨淨。
隻怕她還真的沒有留下真正的證據。
不過,事情還沒到最後,沈清薇還不會就此罷休!
隻是,後頭這個香……
阿左把解藥給沈清薇,「夫人,您快服下解藥吧。」
沈清薇搖頭:「不用管我。這解藥的成分暫時還不清楚。」
所以她不能吃,也不敢吃!
而且那是迷魂香!
沈清薇擔心解藥會含麝香或是別的對胎兒不利的藥材,如果亂用後果必將不堪設想!
沈清薇根本不敢賭。
所以即便身體有些異樣和難受,也並沒有表現出來。
好在清神丸對壓制迷魂香倒也有些作用,沈清薇並不像隔壁的假喬舒儀一樣那麼難受。
「對了,報信了嗎?」
雖然喬舒儀電話交代不要告訴季燼川。
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顧及他們母子感情的時候了。
沈清薇甚至無法確定,喬舒儀這個婆母到底有沒有參與這樁設計自己的毒計!
如果喬舒儀對此事知情,又或者有了直接的參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