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荒年女縣令,帶家國走向繁榮

第618章 棉花 碼頭變故

  沈箏如此說。

  王廣進的心,不可遏制的動了。

  吟詩作對他不是很行,可他生活在同安縣,雖說日子比普通百姓要好些,可他知道百姓們想什麼,缺什麼啊!

  他此次出遠門,所見過的那片天地,也是他從未見過的畫卷。

  所以......

  他為何不能充當百姓的雙眼,如大人所說那般,帶同安縣學子、帶同安縣百姓,甚至周邊幾個縣鎮的百姓看看外面的風景呢!

  一開始做設想,王廣進的思維不由得更發散起來。

  「光寫文字怎的夠呢!」他手上忍不住開始比劃:「那山、那水、那河、那湖!屬下如今想起都清晰在目,大人,咱們何不請畫師畫下,將那美景描繪一二,再插入書中!」

  書中帶畫,百姓們也更願意看不是?

  可話說到這兒,王廣進又有些遲疑:「可......作畫大家大多孤傲,屬下知曉柳陽府中便有一位,那位一幅畫,得按金銀珠寶算,求畫之人銀錢不夠,他便不畫。」

  這他哪裡請得起?銀子銀子不夠,名氣名氣沒有,別人吃飽了撐的才來給他作畫吧?

  沈箏聞言搖搖頭,問他:「那這位大家......筆下畫的到底是畫,還是金銀珠寶?」

  說罷,她不欲再談此人。

  人各有志,技藝精湛的畫作價高以流傳也無可厚非,但他們出遊記所求的,不過是讓百姓們看看外面的世界。

  但......

  「說到畫技精湛之人,本官好像......還真認識那麼一位。」

  王廣進立刻擡頭,一臉求解。

  「此人你也認知。」沈箏說。

  他也認識?王廣進微愣,陷入沉思。

  柳昌書院是有先生愛收藏畫作,也有同窗喜愛作畫,不過科舉不考畫,柳昌書院又是以讀書為主,是以那位同窗的畫技......

  沒有嘲諷之意,但確實也就那樣吧。

  他絞盡腦汁,將所認識的人都過了個遍,實在沒想出沈箏口中那位「畫技精湛之人」到底是誰。

  「大人,屬下感覺並不認識此人......」

  沈箏不再賣關子,而是指了指縣學方向:「縣學,靳先生。畫人,他是一把好手,但『人』之所以好,是因為他的畫作中人融於景,景好,便襯得人也好。」

  「靳先生?!」王廣進不可置信:「您見過他的畫?屬下怎的從未聽聞?」

  若真有大人說得這般好,這人怎的不聲不響,隻悶頭在縣學教書?

  沈箏似是看出他所想,輕笑道:「你也知道,自『畫』一門被科舉剔除後,想要依靠作畫闖出一番天地,便更難了。時運時運,天時地利人和,一方都不能少。」

  她說得隱晦,但王廣進還是懂了。

  普通人想靠畫作出名,就得學會迎合。

  二人說好,待王廣進這頭事了,便去尋靳展鵬,看看這位畫師的意思。

  若畫師也沒意見,那二人便攜手出遊記,由同安印坊親自印刷。

  「同安縣家家戶戶免費領。」王廣進說:「一些紙張油墨,要不了多少銀子,當是屬下請百姓們看書。」

  「王公子大氣。」沈箏笑著作禮,王廣進趕緊避開。

  「大人您可莫要折煞屬下,印坊能辦得起來,全靠的您。」

  說到印坊,他又問:「印坊如今......建成了嗎?」

  沈箏聞言嘴角一撇,「你好奇這好奇那,本官是不是也該好奇好奇棉花了?多久能運回來?今日能到嗎?」

  按人力與腳程估計,今日晚間至少能回來部分棉花吧?

  王廣進一拍腦袋:「今日咱們的船,靠不了岸!」

  沈箏狐疑:「船靠不了岸,那你是如何回來的?還大清早就回來了。」

  她本以為昨夜貨船便靠了岸,王廣進先行回來,這會兒當是衛闕在守著卸貨,誰料竟還沒靠岸?

  合著王廣進遊回來的啊?

  王廣進做了個刨水的姿勢,笑道:「這幾日柳陽府碼頭貨船,比屬下出發那會兒多了幾番,不少人和貨都滯留在船上,排著排著等靠岸,咱們的貨船靠岸估摸還需要兩日,屬下是坐縴夫的小船先行下來的。」

  「柳陽碼頭......」沈箏沉吟。

  王廣進見狀趕緊問道:「大人,可是有何不妥?」

  沈箏眉頭微皺:「莫家最近不太太平。之前莫二莫宗凱也與咱們縣起過些許衝突。」

  王廣進聽到些許衝突,還以為事件不大,問道:「有大人在,可是解決了?」

  來同安縣撒野?對方當沒這個膽子吧,應當是事情說開了便好。

  下一刻他便聽沈箏道:「解決了。」

  「這就好。」王廣進舒了口氣。

  「眼下莫二正在柳陽府大牢關著呢。」沈箏又說。

  「什麼?!」王廣進咳嗽不止,活像要將那一斤肺給咳出來。

  他不可置信問道:「首富莫家公子,下了大獄?」

  那小子他聽說過,多狂妄一人吶!怎的說下獄就下獄了?不愧是他們沈大人!

  沈箏聞言嘆了口氣:「人找事都找咱們頭上來了,咱們豈能認慫?多的不說了,你再與本官說說,柳陽碼頭此時是個什麼情形?」

  她之前想過,同安縣碼頭還未建好,貨船若回來,靠得肯定是柳陽府的岸。

  但那貨船不是商船,也不算是什麼無名小船,而是打著「漕運司」三個大字的百噸大船。

  衛闕那麼大個官在那兒,莫家就是再狂妄,也不敢扣漕運司的船吧?

  但她沒想到,莫家不太平,連帶著碼頭都滯留了不少貨船。眼見著棉花回來了,真要白白在那頭耽誤幾日?

  王廣進也斂起神色,認真將柳陽碼頭現狀交代了一番。

  大緻就是縴夫與勞工變少,且不少勞工在那邊接活兒都要先款,若不先給銀子,他們寧願不接。

  結合莫家現狀一想,他錯愕道:「大人,您說是不是碼頭不給勞工發工錢,所以他們才罷工的?」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莫家內亂,當家的又不在,下面又有幾個真心想將莫家撐起來的人?不都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眼下碼頭還稱不上多亂,可勞工心中積壓已久的怒氣,還憋得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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