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荒年女縣令,帶家國走向繁榮

第974章 叛出師門

  印坊的事定下之後,餘時章又說起了書肆與布莊。

  書肆和布莊早就裝潢完成,就等書冊和布匹入場。

  按照沈箏的估計,縣裡的船,約莫得等洄河壩完工那會,才能抵達上京。

  二人正說著話,廳外突然冒出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見狀,餘時章的煩躁直接寫在了臉上,「莊泉也,你又想幹嘛?」

  廳外身影一僵,畏畏縮縮地挪到門口,「餘祖父,沈大人......」

  沈箏眯眼一笑,神態親切:「小也子今日不去當孝子了?不是說事師之猶事父也嗎?怎的大下午的還在府裡,不去人跟前侍奉著呢。」

  餘時章毫不留情地笑話出聲。

  莊泉也兩頰驀地爆紅,「我、我、我聽說了大蛙的事,還有其餘的事,哥都給我講了。是師......是他做得不對,我、我想那個......判出師門。」

  「噢——」沈箏拉長了聲線,「嘉德伯被刑部請去喝茶,你這個徒兒也就怕了。樹倒猢猻散,真是世態炎涼。」

  餘時章笑得更大聲了,拍著椅子扶手叫她:「多說兩句。」

  莊泉也被刺得差點哭出來,但還是梗著脖子大吼了一句:「我知道錯了,對不起!」

  沈箏微微挑眉,心想這小子是一點都不記打,也是有些優點在身上。

  「來,你過來。」沈箏喚他。

  莊泉也唯唯諾諾,觀察餘時章神色。

  餘時章一嘖嘴,「你沈姐姐讓你過來,你就過來。」

  莊泉也一樂,顛顛跑了過來,也不敢坐,就站在廳中等著沈箏說話。

  沈箏上下瞧了他一眼,認真問道:「之前嘉德伯做的腌臢事,你當真都不知情?如今府中都是自家人,你若知道什麼,就都老老實實地交代了,免得有些事發,我和你餘祖父都護不了你。」

  餘時章聞言蹙眉,轉頭看向她,低聲問道:「還有什麼事?」

  不會是他想的那一件吧?

  嘉德小二,他敢!

  沈箏也不敢下結論,隻是用口型道:「我詐詐他。」

  餘時章顯然不信,「啪」地一拍桌,「知道什麼,還不趕緊交代了!」

  莊泉也一個哆嗦,瞪著眼睛就跪了下去,直喊冤枉。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師傅......不,嘉德伯他,除了愛跟我打探您在同安縣的事兒,也就沒其他的了。」

  餘時章眉毛一橫,「同安縣的事你知道什麼?又跟他說了什麼?」

  莊泉也「哇」地一聲,臉上寫滿委屈:「我不知道啊,您隻給餘祖母寫信,又不給我寫。餘祖母又不給我說信上內容,我能知道什麼......」

  餘時章回想一番,驕傲轉頭,對沈箏說道:「還好我從不給這小子寫信。」

  沈箏哭笑不得:「大半年的,一封信都沒寫過?」

  這得多嫌棄啊。

  想來也是,在回上京之前,她甚至不知道有莊泉也這號人。

  餘時章用餘光瞥莊泉也一眼,「我跟他有什麼好說的。」

  轉頭他又問莊泉也:「那你姨母呢?有沒有在給你的信上說過什麼?」

  「姨母......」莊泉也認真想了起來,隨即搖頭:「姨母給我寫信,從不帶公事。儘管提到您和沈姐姐,也都是一筆帶過,說您在同安縣玩樂,沈姐姐是個很聰明、辦大事的人。其餘的,姨母一概不提。」

  此話一出,沈箏笑眯了眼,餘時章則吹鬍子瞪眼。

  好嘛,都在同安縣,他是去玩的,沈箏就是辦大事的聰明人。

  真是......

  轉頭一想,他又對莊知韞這個兒媳婦滿意極了,「知韞就是這樣,時時刻刻都拎得清,正青求來了個好媳婦。」

  沈箏點頭贊同:「莊伯母身上的學問,夠旁人琢磨許久。」

  二人又誇了兩句莊知韞,餘時章才轉頭道:「還跪著幹嘛,起來說話。」

  「噢......」莊泉也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沈箏看著他,問道:「你叛出師門之後,又有什麼打算?」

  莊泉也神色一動,沒想到餅竟直接喂到了自己嘴裡。

  他忙不疊開口:「沈姐姐,我想拜在您門下!」

  「咳咳——」沈箏沒想到這事兒還有自己的份,猛嗆一口茶水,「不行。」

  「我真的知道錯了!」莊泉也一激動,就又想跪下,「那次您做出那道題,我就知道您比師傅聰明,我這次是真的改過自新了,您就收了我吧,我想考貢士,進殿試。」

  餘時章看得牙酸,往後靠了靠。

  沈箏還是搖頭:「我的本事傳女不傳男,你從性別上就輸了。還有,別拿我和嘉德伯比。」

  「傳男不傳女」,莊泉也老聽,可「傳女不傳男」,他還是第一次聽。

  他苦著臉:「您這是性別歧視......」

  掰扯到最後,沈箏也沒鬆口收了莊泉也。

  看著莊泉也落寞的背影,餘時章輕笑一聲,與沈箏說起了閱覽樓。

  「閱覽樓要開門了。」他壓低聲音道:「今日退朝後,陛下單獨宣了我,說嘉德伯如今不便,讓你我二人代為出面,主持開業大局。」

  沈箏微微愣神,下意識問道:「嘉德伯如今在哪?禁足府中,還是......」

  「我也說不準。」餘時章回想一番,「陛下沒多說,但我聽他那意思,似是想往後都把閱覽樓交給我們,不準備還給嘉德伯了,所以你想,這人多半......」

  多半攤上大事了。

  具體是何大事,沈箏和餘時章都心照不宣地沒多想。

  隻需要知道,嘉德伯又給他們做了嫁衣就夠了。

  「何時開業?」沈箏問道。

  「算的日子,三日後。」餘時章沉吟片刻,「我準備請鄧山長和西郊學子們,與咱們一同前去。」

  聞言,沈箏第一次反應便是——有得鬧了。

  國子監和西郊官學,可不太對付。

  也不對,說是不太對付,其實就是國子監上至祭酒,下至學子,都瞧不起普通學堂的山長和學子。

  可眼下,時代變了。

  嘉德伯無法出面,閱覽樓誰說了算?

  陛下說了算!

  陛下向著哪邊,眾人心知肚明。

  難得偷閑一日,沈箏在永寧伯府用過晚飯才回的沈府,甚至晚飯都是她親自盯著廚房做的「牛蛙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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