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危險降臨
秦江江認真的看著她,長嘆一口氣,「我哥父母不是意外死亡,是被人……這裡牽扯到了很多人,我父親也是怕連累到我和母親,所以選擇自殺。我哥打算在港城做個了斷,這件事情的危險程度很高,書寧,這些年,我是看你們在一起,然後漸行漸遠,但我知道,我哥心裡隻有你,你心裡也未必完全放下了。港城一行,危險重重,我實在不希望你們兩個人繼續誤會下去。」
「江江,你給沈小姐一點時間,好好想想。我們先回去,剛到津南,家裡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
傅長津攬住秦江江的肩膀,繼續道,「沈小姐,過兩天我們搬新家,到時候請你來暖房。今天我們就先回酒店了。」
「嗯,一定,要是需要幫忙,就跟我說。」
送走了秦江江跟傅長津之後,沈書寧坐在辦公室,桌子上的會議資料已經攤了一個小時,可她現在什麼都看不進去,腦子裡全是他去港城了,港城有危險。
瞿沐白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在忙?」
「啊?」
「怎麼,心神不寧的,江江來過了?我剛剛在路上看到她和傅先生的車了,她怎麼樣?」
「剛下飛機,路過這兒就進來打了個招呼,現在回酒店了,說是要在津南定居,房子已經在收拾了。」
「還好有傅先生在身邊,說實話,秦家出事之後,我還真擔心她承受不住。不過看樣子現在已經緩過來了,她既然來見過你,你應該知道秦霽川去港城了吧?」
沈書寧拿著鋼筆的手僵了一下。
瞿沐白看著她,問道:「所以,你剛才心神不寧,對著資料發獃,是因為他?」
「不是。」
「在我面前,你可以真實一點。」
「我沒有。」沈書寧擡眸,重複道。
「既然你不是因為他,也就是說,港城那邊的消息,你也不在乎了?看樣子,我今天是白跑一趟了。」
「什麼意思?你知道什麼?」
瞿沐白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著沈書寧,眉梢輕挑。
沈書寧有些彆扭的移開視線,「你特意過來找我,到底想說什麼?」
「不鬧了,我前兩天得到港城那邊傳過來的消息,林國棟在港城,秦家這次的事情,和他有關。他背後還有一個神秘人,來頭很大,身份很神秘,連我都查不到他的身份,但能確定,此人和秦霽川父母的死有關。秦霽川這次去港城,在我看來,太衝動了。很危險。我已經讓人暗中照顧了,你可以暫時放心。」
「謝謝。」
「不用客氣,我也不希望這個社會變得太髒了。那邊有消息,我再告訴你,你也別太擔心了,秦團長有自保的能力。」
港城。
這兒的冬天氣候濕潤,和北城的乾冷完全不同,剛到這兒的前些天,秦霽川還有些不適應。
尤其是來了港城之後沒幾天,就迎來了這兒的雨季,潮濕而粘膩。
雨水淅淅瀝瀝的下了好幾天,將這座繁華的都市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雨霧之中。
霓虹燈在雨幕中暈開模糊的光斑,街道上行色匆匆的路人撐著傘。
看似平靜的城市,底下卻早已暗流湧動。
秦霽川站在一棟老舊唐樓的天台上,雨水順著他黑色衝鋒衣的帽檐滴落,在他腳邊匯聚成小小的水窪。
他目光如鷹隼一般,穿透雨幕,牢牢鎖定著對面街區一棟不起眼的私人住宅。
那裡,就是林國棟逃回港城後的藏身窩點之一。
根據老爺子提供的有限人脈和他這幾日不眠不休的暗中排查,終於精準地摸到了這裡。
這棟住宅看似普通,但秦霽川敏銳地察覺到暗處布置著幾個隱蔽的攝像頭,還有兩個穿著黑西裝、看似在閑聊實則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的保鏢。
顯然,林國棟從北城回來之後,加強了戒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雨越下越大,街上的行人漸漸稀少。
淩晨兩點,正是人體最疲憊、警惕性最鬆懈的時刻。
秦霽川如同暗夜中的獵豹,悄無聲息地從天台索降而下,身影完美地融入夜色中。
他避開所有攝像頭的死角,利用雨聲和風聲掩蓋了細微的動靜,如同鬼魅般貼近了目標住宅的外牆。
屋內的兩個保鏢一個正打著瞌睡,另一個則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的大雨。
他們絲毫沒有想到,有人正在眼皮子底下行動。
秦霽川動作敏捷翻牆而入,撬開後門的鎖,悄無聲息地進入客廳。
看窗的保鏢隻覺得頸後一痛,眼前一黑便軟倒在地。
打瞌睡的保鏢聽到細微聲響,剛睜開惺忪睡眼,鋒利的刀口已經抵在了他的大動脈上,同時一隻大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別動,別出聲。」
秦霽川的聲音低沉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
保鏢嚇得魂飛魄散,渾身僵硬,隻能驚恐地瞪大眼睛。
秦霽川利落地用準備好的紮帶反綁住他的手腳,用膠帶封住他的嘴,將他拖到角落與同伴作伴。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
他掃視了一下客廳,目光最終鎖定在二樓緊閉的主卧室門上。
林國棟應該就在裡面。
他一步步踏上樓梯,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來到卧室門前,他側耳傾聽,裡面傳來沉重的鼾聲和模糊的夢囈。
秦霽川沒有猶豫,再次拿出開鎖工具,輕而易舉地打開了卧室的門鎖。
他輕輕推開門,房間內瀰漫著男女交媾之後的旖旎氣息,桌子上放著喝了一半的酒杯,地上散落著幾件衣服,寬大的床上,林國棟正四仰八叉地睡著,沈嘉月隻穿了一件弔帶睡衣躺在對方的懷裡。
兩人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在靠近。
秦霽川走到床邊,迅速伸手捂住了林國棟的口鼻!
「唔!!!」
林國棟瞬間被窒息感驚醒,驚恐萬狀地掙紮起來,清冷的月光透過落地窗撒進來,照在秦霽川的臉上,一雙冷厲的眸子死死盯著他。
恐懼瞬間攫住了他!
他想要大叫,卻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手腳胡亂地踢打著。
秦霽川手下用力,另一隻手亮出剛才在保安身上搶的手槍,黑漆漆的槍口頂著他的腦袋,冷聲道:「再動一下,我就割斷你的喉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