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下鄉,硬漢老公被撩的眼通紅

第65章 寫信

  陸家人都迎了出去,看到林家父子三人推著闆車進了院子。

  林立國激動地握住了陸父的手。

  「陸首……」

  陸父急忙打斷。

  「我年長你幾歲,你就叫我大哥吧。」

  林立國飽含感激地喊了聲。

  「林大哥,多虧了你家兒媳婦,我家老二的孩子才能保住。」

  他指了下推車裡的東西。

  「這是你家兒媳婦之前在我家定的一些傢具,本來早就應該送來。」

  「但你也知道,老二媳婦前一陣子住院,我和我那老婆子又不爭氣地倒下,老大一直伺候我們就把這活耽誤了。」

  他招呼著林家的兩個兒子。

  「老大老二,快把這些東西擡進去。」

  陸懷野和喬雨眠跟著搭手把東西都往屋裡擡。

  除了喬雨眠定的桌子和門框等等,另外還有兩個小的炕櫃和兩個袋蓋的木桶。

  林立國解釋道。

  「這些是你定的,這些是我們的謝禮。」

  他揭開木桶。

  「這裡是三十斤米和二十斤面,東西不多,你們別嫌棄。」

  喬雨眠正對著那兩個炕櫃愛不釋手,卻猛然發現又送了米面。

  她急忙把米面袋子拿了出來。

  「林叔,您真的不用這麼客氣,炕櫃和木桶我們都收下,這米面我們真的不能要。」

  「玉石溝土本來就不好,收成比別的大隊少很多,交完公糧,每家也就分不到三百斤的糧食,其中還有一些糠,這可是一年的口糧。」

  「你把這些糧食都給我們家了,你們一家可怎麼辦。」

  陸父不知道一戶才能分到這點糧,也急忙勸阻。

  「林大哥,炕櫃是自家兒子的手藝,我收下這份心意。」

  「這米面你們可千萬拿走,我不能要!」

  兩家又推拒一番,還是陸父放了狠話,說收了米糧以後再不來往,林家人才同意把米糧帶回去。

  林父把米糧用闆車推回去,林家老大和老二幫著陸懷野把窗框換了一下。

  新的窗框嚴絲合縫,例外都糊上了黃泥拌的稻草,等幹了再糊一層報紙,窗子就再不會漏風。

  林家給浴室換窗戶時還誇了裡面的種植室,順便又幫忙加固了三個屋子前的塑料暖棚,說是冬天下再大的雪也壓不塌。

  這活幹到了天黑,本來想留林家兩個兒子吃飯,可他們說什麼也不吃,帶著工具走了。

  新的窗框嚴絲合縫一點風也不透,炕櫃嶄新,衣服再也不會亂糟糟地堆在牆角,而是放在炕櫃裡,被子也疊得整齊放在櫃上。

  幾個人終於不用在破門闆上吃飯,而是圍著圓桌,坐著闆凳,熱熱鬧鬧地吃飯。

  整個屋子彷彿煥然一新,再也沒有之前頹敗的模樣。

  飯後,陸母還切了蘋果,一家人邊吃水果邊聊天。

  陸懷安吸吮著橘子汁,嘴裡嘟嘟囔囔。

  「哥哥新盤的炕很暖和,報紙把牆糊得乾乾淨淨,窗子也換了新的不再漏風,我們吃完飯還能吃飯後水果。」

  「我甚至感覺,這跟之前也沒什麼區別。」

  陸母摸了摸陸懷安的頭。

  「這都是你嫂子賢惠,我們這才能過得富足。」

  陸家幾乎天天都在誇讚喬雨眠,這樣的話喬雨眠已經不會再謙虛,若是謙虛,隻會引出更多的誇讚。

  可陸母話剛落,陸懷玉一把將橘子皮扔在桌子上。

  「我回屋了。」

  溫馨的氣氛頓時被破壞。

  陸父想要說什麼也被喬雨眠阻止。

  現在的陸懷玉大概就是叛逆期,不能逆著來。

  越刺激她,她大概越想證明自己,到時候背著家裡跟夏然做出什麼來,後悔都來不及。

  先讓她冷靜,然後再做打算。

  陸懷玉回到房間,趴在被子上放聲痛哭。

  哭了一會,外面敲門聲響起。

  「懷玉,水燒熱了,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陸懷野拿著換洗的衣服走了出去,完全沒搭理站在門邊的喬雨眠。

  一進浴室,爐子上的水壺正冒著熱氣,大鍋裡的水也咕嘟咕嘟的開著。

  今天沒幹活,不想泡澡,隻需要簡單地擦洗一下。

  她隻是把水舀進了盆裡,便從衣服口袋裡拿出筆和紙,坐在桌子上寫信。

  夏然:

  展信問安。

  今天實在抱歉,陸懷野人如其名,野蠻又粗魯。

  喬雨眠是個自私自利的人,隻想著自己好,完全不顧他人的感受。

  自從下鄉,我受盡了這二十年來從未受過的委屈,幹了二十年來從未乾過的活計。

  我真的很怕我會永遠留在這裡,永遠做一個農民。

  上次你在信裡說你的回城報告已經遞交上去,年後能批複下來。

  我想問一下,如何提交回城報告,交給誰,走什麼樣的流程。

  因為我也想回去,不想繼續呆在這裡……

  喬雨眠並不知道每次陸懷玉在浴室磨蹭都是在寫信,自以為是小姑娘貪玩水,洗得久了一點。

  等她洗完澡後,陸懷野正站在門口。

  「你頭髮還濕著呢,天氣這麼冷,趕緊擦乾,要不然會感冒。」

  陸懷野將喬雨眠又拉回了浴室。

  浴室裡水汽蒸騰十分溫暖。

  這裡的水汽可以通過門進到隔壁種植室,可以中和種植室的濕度,讓種下去的小苗也能感受水汽。

  陸懷野將喬雨眠按坐在凳子上,拿起她肩上搭的毛巾一點一點地給她擦著頭髮。

  這不是陸懷野第一次給她擦頭髮,最開始時還有點害羞,現在已經有些習以為常。

  喬雨眠很奇怪,自己怎麼這麼輕易的就接受了陸懷野是自己丈夫的事實。

  她以為自己會不習慣,會逃避,可自己從來也沒產生過這種負面情緒。

  大概是陸家上輩子給過她一些溫暖,所以她理所當然地就把陸家人當成了自己家人。

  也許是上輩子陸懷野總是在她需要幫助時出現,所以她這輩子十分相信陸懷野,會不自覺地依靠他。

  「好了,擦得差不多,你看看還有沒有在滴水。」

  喬雨眠捏了捏頭髮,頭髮不能全乾,卻也不再滴水。

  「謝謝你,陸懷野,你對我真好。」

  陸懷野好像習慣了喬雨眠習以為常的感謝,可今天的感謝中加了另外一句話。

  這句話有些曖昧,有些婉約。

  喬雨眠聲音甜糯,尾音像是一個尖尖的倒鉤,直接鉤住了他心裡柔軟的的地方。

  陸懷野感覺自己心肝都跟著顫了一下。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那雙眼睛哪裡都看不見,隻能看見喬雨眠。

  她微濕的長發垂在肩膀,烏黑的頭髮襯的小臉更加細膩凝白。

  熱氣微蒸,給她的臉頰染上一抹胭脂色,那抹粉嫩像是初熟的蜜桃,引得人上去咬一口。

  陸懷野下意識地咽了口水,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喬雨眠看到陸懷野的眼睛像是釘子一樣釘在了自己臉上,不好意思地一開了目光。

  「你洗吧,我出去了。」

  擦身而過那一瞬間,陸懷野拉住了喬雨眠的手。

  「雨眠,你……你陪我洗好不好?」

  喬雨眠回身然後瞪大了眼睛。

  兩個人雖然已是夫妻,但陪洗澡的這種事還是太曖昧了。

  「陸懷野,你說什麼呢!」

  「爸媽和奶奶都還沒洗呢,我……我陪你洗澡,這……這像什麼話!」

  陸懷野理智瞬間回籠。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像是被魔鬼誘惑不由自主。

  這會兒被喬雨眠嬌嗔的聲音喚回理智,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不……不是……」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我之前裝了窗框出了汗已經擦過身體了,我是想說,讓你陪我洗個頭。」

  看著陸懷野的模樣喬雨眠又忍不住想笑。

  大概是浴室的蒸汽太熱,陸懷野紅著眼睛,像是剛哭過一樣。

  著急解釋的模樣,一直結巴著說不出話,更是跟平日裡冷漠的他有種可愛的反差感。

  喬雨眠清了清嗓子,緩解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那我幫你倒水。」

  陸家人多又都十分愛乾淨,屋子裡光盆就有好幾個。

  陸懷野的盆最少,隻有一個洗頭洗臉的盆和一個洗腳盆。

  把洗臉放在今天新送來的臉盆架上架好,從大鍋裡舀了熱水倒進去,又從水缸裡舀出一些涼水調到適宜的溫度。

  「洗吧。」

  陸懷野的目光終於從喬雨眠身上移開,開始洗頭。

  看著陸懷野為了伏低身體而叉開的腳,喬雨眠突然想起一件事。

  「陸懷野,前幾天收拾工具的時候,你有沒有在工棚裡看到夏然。」

  陸懷野放慢了行動,不弄出那麼大的水聲,怕聽不見喬雨眠說話的聲音。

  「看到了。」

  「我們幾個身體強壯的青年一起把農業用具分類放好在架子上。」

  喬雨眠想到夏然的說辭。

  「我今天看到夏然的腳好像出了問題,一瘸一拐的,他說是被人打的。」

  陸懷野抓了抓頭。

  「是的,我忘了是哪天,老夏頭來送工具,夏然轉身時沒看到,直接撞到了鋤頭柄上。」

  「當時他們還說,還好撞的不是鋤頭的頭上。」

  「農具剛磨完,鋒利著呢,要是撞到頭上,可是要見血的。」

  喬雨眠點點頭,陸懷野趁著喬雨眠沒說話,稀裡嘩啦的開始洗頭。

  洗完頭後,喬雨眠將毛巾罩在了陸懷野頭上。

  「那……在撞到農具之前,夏然的腿是瘸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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