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下鄉,硬漢老公被撩的眼通紅

第194章 合作

  他揮了揮手,手下便領命而去。

  「喬小姐真是好口才,居然給我戴高帽子。」

  「不過你確實拿捏了我,我這人很喜歡聽好話,特別是誇我的話。」

  「但喬小姐這麼容易就猜到了我的心思,讓我覺得十分忌憚。」

  「說不定對別人禮讓三分,對你可就痛下殺手了。」

  喬雨眠雙手抱臂。

  「馮爺可不能殺我,殺了我,還去哪找這麼合您心意的合作夥伴呢?」

  馮海平霎時間變了臉色,喬雨眠也終於找到了她總覺得馮海平的面相讓人不舒服的地方。

  人們表達情緒的時候,哭就是哭,笑就是笑。

  而馮海平可以笑著的時候,深深皺眉。

  奇怪的是,這兩個表情在一起融合得很好,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的突兀。

  喬雨眠也是跟他坐得近了才發現這個秘密。

  比如現在,他的笑容僵在臉上,眉頭卻是緊皺著。

  別人做這個表情都會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可他做起來,會讓人產生一種被威脅了的錯覺。

  「喬小姐,你說的話我怎麼好像聽不懂?」

  喬雨眠微微搖頭。

  「等放了高六,我們細談。」

  喬雨眠閉上眼睛不再說話,馮海平也沒再追問。

  直到馮海平的打手們將高六帶來,喬雨眠的神情才有一絲波動。

  高六沒受傷,隻是整個人有點憔悴,大概是沒睡好覺。

  見到喬雨眠,他瞬間紅了眼眶,委屈的嘴唇都在顫抖。

  「喬姐,你不用管我,我高六齣來混,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我高六無父無母是個孤兒,等我死後,你就把我埋在興隆山大隊,我想跟著父老鄉親們熱鬧熱鬧。」

  喬雨眠站起來走到高六身邊,用手指捋順他亂蓬蓬的頭髮。

  「胡說什麼呢。」

  「馮爺沒動你一根汗毛,你在這要死要活的,沒出息。」

  高六整個人都愣住了。眨巴著小眼睛,眼淚從眼裡滑落出來。

  喬雨眠整了整他被打手弄亂的衣服。

  「去吧,回家告訴你姐夫,不用為我擔心,我跟馮爺談生意呢。」

  高六嗚咽一聲差點哭出來。

  喬雨眠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回家吧。」

  兩個打手夾著高六便往外走,喬雨眠一直目送,直到身影看不見。

  馮海平用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

  「這下喬小姐可以跟我說說,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高六離開,又發現馮海平其實還是個挺好說話的人,喬雨眠更放鬆了。

  「我知道偷偷給玉石溝在背後撐腰的人是您。」

  「馮爺您腦子夠用,但是眼光不行。」

  「那喬雪薇就是個騙子,在我這騙了點皮毛,就敢出去耀武揚威。」

  「嘖嘖嘖,丟人啊。」

  說到喬雪薇,馮海平忍不住咬了咬牙。

  他打了一輩子的雁,沒想到被雁啄了眼。

  以為扶持何家是對的,可沒想到不是何家有能力,有能力的是喬雨眠。

  他早該看出來的,否則也不會如此的壓制陸家。

  現在陸家壓不住了,喬雨眠的厲害之處更能顯現出來。

  也讓他更加確定,何家一家人全都是廢物,草包。

  馮海平揚了揚下巴。

  「你繼續說。」

  喬雨眠把在心裡盤算了很久的話說出來。

  「我知道你不想讓自己的努力半途而廢,想要我扶持玉石溝,讓他們也把溫室大棚做起來。」

  「你像個要我成熟的經驗,還有肥料的配方。」

  「不過我想告訴您一句話『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比如您費盡心力造了一艘船,下水之後發現這船漏水。」

  「然後您東拼西湊地去修補這艘船,期望這艘船能如您所願般遠航。」

  「可補了這,那又壞了,最終這艘船沉沒了。」

  「您又開始雇傭打撈隊,想把這艘沉船打撈上岸。」

  馮海平接過話頭。

  「你的意思是,讓我放棄這艘沉船,重新建造一艘。」

  喬雨眠點頭又搖頭。

  「這句話是這個意思,但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艘船已經沉了,就說明您的造船手藝不行,就算再造一艘也還是會漏水。」

  「為何不花錢買一艘現成的船呢?」

  「算上您的造船成本,修船成本,或者打撈船的成本,這些錢足夠您買一艘別人造好的船。」

  喬雨眠鄭重其事地說。

  「與其再去為喬雪薇那個扶不起的阿鬥努力,還不如直接跟我合作。」

  「你有人脈,我有技術,豈不是雙贏?」

  馮海平呵呵地笑了起來。

  「喬小姐,據我所知,你將這溫室大棚看得比命還重,那付航也是功利心非常強。」

  「我之所以不想找你們合作,是因為怕吃虧。」

  說著說著,馮海平的語氣就驕傲起來。

  「你可能聽說過我許多的事,我在這青山縣也是說得上話的。」

  「說實話,付航那點人脈我還不放在眼裡,不過一個大隊書記而已。」

  「但我這個人對別人的信任感極低,又怕麻煩,所以不喜歡與人合作,隻想要穩穩地把東西握在自己手裡。」

  喬雨眠想了一下,腦子裡的問題快速地轉了一圈。

  「馮爺,你這話不太能自圓其說啊。」

  「喬雪薇何滿倉夏然,這幾個草包成天除了惹禍什麼都做不明白。」

  「你連他們都能相信,怎麼就不能相信我們呢?」

  馮海平垂眸沒回答。

  他確實沒有辦法回答喬雨眠的這個問題。

  一切都是因為他做了個夢,和一個迫不得已。

  他接到以前舊領導的命令,說是要讓陸家一家消失在青山縣。

  當天,他帶著巡查處去抄家,卻被喬雨眠擺了一道。

  他做事一向喜歡留後手,所以被喬雨眠那樣羞辱,他都吞下肚裡,還裝出一副沒辦法,很害怕的模樣。

  當他以為這隻是一個再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時,他做了個奇怪的夢。

  其實他馮海平也有機會爬得更高,隻是給領導頂了鍋,自請離職。

  領導感激他替自己背鍋,讓他選一個喜歡的地方養老。

  他選了自己的來時路,青山縣。

  夢中是多年後的事情。

  多年後,他幫忙背鍋的領導已經因為再次違反記錄被拉下馬。

  清算的時候他才知道,當年領導根本沒犯什麼錯誤,一切都是他做的局,隻是怕自己爬得更高,職位高過他。

  馮海平本身就不甘心在青山縣養老,知道這件事後更是氣憤。

  他聯繫了一些舊友和之前幫忙辦事的人,看看能不能想個辦法讓自己重回原職。

  朋友說,有個機會可以讓他重新回去,隻是需要一件比較大的功績。

  他尋遍了青山鎮所有的地方,隻找到了一件符合條件的事。

  那就是玉石溝何家的肥料。

  等他調集人手,布局想辦法將這功績歸自己所有時,卻得知,何青山已經與外資合作,並且將這肥料申請了技術專利。

  那時正處在改革飛速發展的狀態,有些事情順應政策,他也無能為力,隻能錯過。

  後來政策變化,朋友告訴他,他回不去了。

  這輩子隻能做一個紡織廠副廠的廠長。

  後來,紡織廠改革,副廠被合併回總廠,他這個廠長變成了主任。

  裁員大潮,這個主任終究也是沒保住。

  他不甘心地想看看何家這個肥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肥料沒看到,卻看到了何青山的妻子,喬雨眠。

  馮海平一個激靈從夢中醒過來。

  這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到他好像經歷過一般。

  從那以後,他就對玉石溝的何家上了心。

  何家的事情總是會事無巨細地被上報給他。

  終於有一天,打聽消息的人告訴她,何家開始採買水果和大缸。

  他知道,那夢是上天賜予他的一個機會,他要抓住這個機會,這次絕對不會讓這份功績溜走。

  後來,他在喬雪薇需要幫助的時候,與她談了條件。

  他為何家做肥料的事情給予支持,但喬雪薇和何青山不得私自將配方出售給別人,獨他所有。

  她也問過喬雪薇,為什麼喬雨眠也能做出肥料,也會做溫室大棚。

  喬雪薇告訴他,喬雨眠也是從父親那學的,他們倆算是『同處一脈』。

  喬雨眠會的她都會。

  馮海平遵從夢裡的指示,夢裡成功的人是何青山,也就是說最後何青山出力是最大的,上輩子的喬雨眠可能隻是提出了一個設想。

  畢竟女人頭髮長見識短,真正厲害的還是男人。

  可就是這種偏見,讓他損失了太多的精力和金錢。

  喬雨眠是個有主見的人,付航也不是那麼好對付,兩個人就是為了做出功績,根本不會把這些讓給別人。

  所以她隻能繼續扶持喬雪薇,然後再暗中尋找喬雨眠的破綻,將她徹底按死,喬雪薇就會受他掌控,替他辦事。

  可現在她終於找到了機會威脅喬雨眠。

  喬雨眠卻十分大方地提出合作?

  一向警覺的馮海平第一個想法就是:背後有人做局!

  他沉默了好久,腦子裡把這些事從頭到尾地想了一遍,然後問道。

  「你能不能猜到,我為什麼會扶持喬雪薇,而不是一開始就跟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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