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好聽極了
祁曦感動得不行,論有一個好龜龜,手把手給你和偶像製造機會,如果她是個男的,她就以身相許了!
「愛你愛你,最愛你麼麼麼麼。」
喻梨也扶著祁沉晏回主卧。
不過祁沉晏卻沒讓她扶,隻是在一開始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下,就很快站穩,轉而牽住了她的手。
「梨梨,我沒醉。」
這話的意思是,讓她不用扶。
畢竟他是喝了酒的,萬一站不穩,要是將力量壓在了妻子的身上,哪兒是她能扛得住的。
喻梨好笑道:「怎麼天底下醉鬼喝醉了之後,都是統一的話術,堅持自己沒有喝醉呢?」
「好啦好啦,就算是偶爾一次喝醉了,也不丟臉的,我也喝醉過,我喝醉了後,還又哭又鬧的呢,我們祁司長安安靜靜,還能自己站穩,已經打敗了全球百分之九十九的醉鬼啦。」
喻梨總是能從另外一個角度,將人逗笑。
祁沉晏自然也是笑了,結果一笑他就站不穩了,還是喻梨手快,及時用另一隻手扶住他。
「為什麼是百分之九十九,還有百分之一呢?」
喻梨一面哄著人,一面往樓上去,「還有百分之一,當然是我啦,難道祁司長還想超過我嗎?」
祁沉晏又笑,但他沒有回這話,反而是安安靜靜的,跟著喻梨上了樓。
直到進了卧室,喻梨剛將人扶到了床上,正要直起身,忽然被身下的力道一拽。
眼前一花時,人已經壓在了祁沉晏的身上。
「梨梨,做什麼去?」
不知道是不是喻梨的錯覺,她總覺得,喝醉酒了的祁沉晏,似乎比平時粘人許多。
平時看上去,一本正經,甚至是不苟言笑的祁司長,此刻卻用那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就這麼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
他的眼裡,像是浸潤了萬千星辰,碾碎於其中。
當被這樣的一雙眼睛凝視時,就好像連人帶著靈魂,都一併沉淪,且還是心甘情願的那種。
「擰條毛巾,給你擦臉呀,醉鬼該不會是想連臉都不洗,就這麼睡覺了吧?那醉鬼可就要變成臟臟豬,臟臟豬是不準到床上來的哦。」
祁沉晏又低下頭,然後——
竟然在喻梨的肩膀處,用臉蹭了蹭。
再又擡起頭,依舊是那雙情意濃濃的桃花眼,卻又因為他剛才的舉動,添了兩分反差萌。
「乾淨了,可以睡覺。」
哎呀也沒人告訴她,平時一本正經的祁沉晏,喝醉之後竟然這麼的反差,簡直是可愛到犯規!
喻梨湊上前,用鼻尖輕輕蹭了蹭祁沉晏的鼻尖。
「好啦,看在你這麼可愛的份兒上,躺下來,要聽話,我給你用毛巾擦一下,就準許你睡覺。」
祁沉晏倒是聽話了,總算是鬆開了她的手。
喻梨去擰了毛巾,先給他擦臉,又擦手。
將毛巾丟到一邊,剛打算給對方脫一下衣服,換上睡衣,忽然腰間一緊。
沒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祁沉晏卷到了懷裡。
這人還記得,在把人帶到床上的同時,還將被子往上一蓋。
「可以,睡覺了。」
喻梨樂出了聲,忍不住擡起手,故意捏了下他挺括的鼻子。
「我的祁司長,怎麼你喝醉了,還和別人完全不一樣,滿腦子就想著睡覺呢?」
祁沉晏卻握住了她的手,安靜了兩秒,在喻梨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時,他微微低頭,在她的指尖上親了親。
一瞬間,喻梨感覺自己的指尖像是被點燃了一般。
「你超過我。」
忽然,祁沉晏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麼一句。
喻梨糊塗,啊了聲,湊近些,「你說什麼?」
祁沉晏卻沒重複,而是像是學著喻梨的樣子,也用鼻尖,去蹭了蹭喻梨的鼻尖。
「老婆最大。」
喻梨這才算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祁沉晏這是在回答,剛才上樓時,她所說的那句話。
沒想到這人醉了後,反射弧竟然這麼長。
都十幾分鐘前的話了,到現在才給了回應。
喻梨也摸摸他的頭,「你也很棒哦。」
雖然羞恥,但喻梨想著,反正祁沉晏現在是喝醉,不清醒的狀態,明早起來,必然不記得今晚都發生了什麼。
就又湊近一些,在他的耳邊,飛快的喊了聲。
「老公。」
*
祁曦扶著周賀然回客房,周賀然也挺安靜的,就是走路不太穩當。
還是祁曦手把手的教他,先邁左腳,再邁右腿,走順當了,還得誇他一句真棒。
好不容易順利到了客房,祁曦將周賀然扶到床上,又轉身去浴室擰了毛巾。
等祁曦從浴室出來,卻發現床上沒人了,可是把她嚇了一跳。
「周周?」
忽然,身後就傳來了一陣電音聲。
祁曦一個扭頭,就見周賀然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把吉他,抱在懷裡。
對她說:「今晚,我靈感大爆發,我要寫歌。」
祁曦又好笑又無法形容。
她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在喝醉了之後,會抱著吉他要寫歌的。
但人都醉了,得要哄著。
「好好好,我給你拿紙筆,你把今晚的靈感都寫下來,等明天再創作好不好?」
但周賀然卻一闆一眼的搖頭,然後將自己的手機,塞到了祁曦的手中。
「要錄像。」
行叭行叭,天大地大,醉鬼最大啦。
周賀然本來應該是想要坐到床上,但他抱著個吉他,行動不便,再加上喝醉了本來就站不穩,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可把祁曦嚇了一跳,忙過去查看,「沒事吧周周,沒摔壞吧?」
周賀然卻不管,要祁曦打開攝像頭,對著他拍。
哎真是沒辦法,大歌星就連喝醉了,這鏡頭感都十足,非要拍照,簡直就是將職業精神刻在了骨髓裡。
祁曦順著他,打開手機錄像,對準了他。
「哇啊,周周真是帥呆了,鏡頭感超棒,那麼請問周周,這次的新歌是什麼類型的呢?」
周賀然修長的手指,撥弄著吉他的弦,旋律如同化作了一隻隻蝴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從他的指尖流淌了出來。
雖然醉鬼的腦子,還想不出歌詞,但是旋律一出,他一面彈著吉他,一面輕哼了起來。
祁曦一開始隻是為了哄人,沒想到周賀然真的彈了一首從未有過的旋律。
月光、吉他,還有被月光籠罩下的,英俊的男人。
像是曾經祁曦躺在狹窄的床上,花光了兼職一個月賺的錢,搶到了周賀然的專輯。
可那透過老舊的收音機,還伴隨著天花闆上,老舊的電風扇,總是無法消除的噪音,傳出的歌聲,總是缺了點什麼。
而此時此刻,祁曦知道缺什麼了。
周賀然忽然停了下來,擡眸,透過攝像頭,望著祁曦。
「好聽嗎?」
祁曦點頭,「好聽極了。」
「送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