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救命稻草
雖然任晴雪去孤兒院,隻是為了通過實習,成功進入藍天電視台,而去應付幾下的。
但是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好心辦壞事。
不過是閑著無聊,見角落這個孩子不合群,覺得她可憐,所以給了她一塊巧克力。
這巧克力還挺貴的,她是到藍天實習後,為了顯示自己不是個鄉下人,特意下血本買的。
她自己都捨不得吃,一時出於好心,沒想到反而還好心做壞事了。
在倩倩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大口大口的似乎是喘不上氣兒,可把任晴雪給嚇住了。
沒等她反應過來,倩倩就一下倒在了地上,看上去無聲無息的,像是死了一般。
任晴雪平時最多也就訛點兒錢,耍耍無賴,哪兒見過這陣仗,立馬嚇得拔腿就跑,生怕會被別人發現,這孩子是吃了她給的巧克力,才忽然暈倒的。
事實證明,任晴雪雖然蠢,但有時候這蠢人也是會忽然之間靈機一動。
在覺察到有危險後,第一時間就在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跑路了。
隻是她忘記了,雖然當時孤兒院的人,因為倩倩的忽然發病,注意力都在孩子的身上。
但是孤兒院也是有監控的,今天都來過什麼人,監控上看得一清二楚。
而自以為是躲過了一劫的任晴雪,匆匆跑回了酒店。
「媽,我好像是犯錯了,但我真的隻是出於好心,給了對方一塊巧克力,誰知她吃了一半,就忽然倒地不醒,該不會是在故意訛我的吧?」
孫文秀哪兒能意識到,任晴雪說的這個錯誤,險些讓倩倩丟了性命,她隻是在聽任晴雪說了後,滿不在意。
反而還一心在看房子,對此隨口回了句:「一塊巧克力而已,怎麼可能吃得死人,不過你給她巧克力的時候,沒被其他人看見吧?」
「應該沒有,那孩子忽然倒下後,我就馬上跑了,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孩子的身上,壓根兒就沒人留意到我。」
孫文秀一聽,覺得這就是一件小事,壓根兒就不值一提。
「就是一個不老實的孩子,想要訛人,放心沒什麼事兒,快來看看,今天你不在的時候,我去逛了好幾家中介。」
「這些都是他們給我的房型和地界,我都看過了,都是在市中心,你一知道一平方的房價有多少嗎?」
任晴雪搖搖頭。
孫文秀伸出手比劃,「西城區的,均價都已經到十七萬了,這房價,放在咱們鎮子上,都能付一套三室一廳的首付了。」
「要是單身公寓,都能全款拿下,我算了下,就算是將咱們在老家的房子給買了,都不夠買京市市中心的幾塊磚。」
所以網上說的,二十萬連一線城市的洗手間都買不起,完全不是誇張的。
「不過幸好,喻梨這孩子,雖然打小和我不太親,但到底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隻要她身上流著的是我的血,就得贍養我這個老母親。」
「咱們一家人,都搬過來住,怎麼著也得三室一廳,我覺得還是四室比較好,還寬敞,可以給你多留個書房出來。」
聽孫文秀美滋滋的盤算著,任晴雪卻有些不太滿意:「媽,咱們先前不是說了,讓姐夫給咱們在海景區也買一套別墅,最好是能和姐夫做鄰居嗎?」
「何況小區裡的套房,哪兒能比得上五層的大別墅,媽您也太沒追求了,我可不要套房,我要住大別墅,能天天串門,看到姐夫的那種。」
在任晴雪還沉浸在幻想中,想著以她的美貌,隻要時時在祁沉晏的面前晃悠,哪怕祁沉晏的定力再好,也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隻是正做著夢想得美呢,外頭就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是不是客房服務,媽你去開個門吧。」
孫文秀一開門,就看到門口站了兩個警察。
對方出示了證件,「我們是警察,任晴雪在房間裡嗎?」
孫文秀哪兒見過警察找上門,第一反應就是先慌了,說話都哆嗦:「警、警察同志,你們找我女兒有什麼事嗎?」
「我女兒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從小到大,可是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慘死,絕對沒有做過任何犯法的事情啊,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但警察可不給孫文秀廢話的機會,已經直接進去了。
而前一秒還在做夢的任晴雪,在看到警察找上門,直接都傻眼了。
「你是任晴雪吧,你牽涉到了一樁案件之中,需要立刻跟我們去警局,接受調查。」
任晴雪頓時不僅笑不出來,更是腿軟的連路都走不動了。
「警察同志,我、我沒做過什麼犯法的事兒,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人都還沒到警局,任晴雪就先害怕的哭了。
孫文秀更是著急的不行:「是啊,我女兒絕對不會做任何違法的事情,一定是你們搞錯了……」
不等她說完,警察直接道:「如果再擋在前面,就是妨礙公務,我們有權也將你一併帶走。」
頓時,孫文秀不敢說話了,隻能眼睜睜看著任晴雪被警察帶走。
孫文秀慌了手腳,可她在京市又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救任晴雪。
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喻梨,著急忙慌的給喻梨打電話。
而這邊,任晴雪剛到了警局,就看到了祁沉晏。
原本還十分害怕的她,一下子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著朝著祁沉晏撲過去。
「姐夫!姐夫救救我!」
隻是她連碰到祁沉晏衣角的機會都沒有,祁沉晏隻側身一避,就讓她撲了個空。
「再亂跑,就不是簡單的詢問這麼簡單了,跟我們過來。」
見祁沉晏完全沒有要管她死活的意思,任晴雪又不敢和警方對嗆,隻能被老老實實的帶去了詢問室。
「今天你是否去在九點半,去過小天使孤兒院,並且在下午兩點三十五分,離開了孤兒院?」
竟然是為了孤兒院的事情,難道是那個孩子真的出什麼事兒了?
任晴雪的心裡咯噔一下,但嘴上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是去過,但我是跟著我姐去的,我隻是給她打下手。」
「至於孤兒院的事,我就是個實習生,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應該去找我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