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搶走節目
高層這邊還等著,借著拿下祁沉晏的首次專談,而帶著藍天電視台的名氣也一飛衝天。
沒想到美夢還沒實現,錄製卻先出了問題。
聽到工作人員說找不到喻梨,董事長急的都要親自上了。
「喻梨怎麼回事,這麼重要的錄製,她竟然人跑哪兒去了,連手機也沒帶,就剩兩分鐘了,要是出了差池,豈不是讓祁司長認為我們台是在怠慢他?」
董事長急的不行,「還愣著做什麼,發動所有人,趕緊找,要是耽誤了錄製,所有人都別幹了!」
就在眾人急的團團轉時,馬建德趁機上前抓住機會。
「董事長,隻剩下兩分鐘,不管喻梨跑到哪裡去了,但是咱們台可是好不容易才請到了祁司長。」
「要是因為一個員工的失職,而讓祁司長認為是我們整個台不專業,這期節目無法錄製是小事,但如果因此而影響整個台的對外形象,那可是要徹底完了呀!」
董事長黑著臉,「你有補救的法子?」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隻能找人來替上了,見月和喻梨是同一期入台裡的,能力一直都不相上下。」
「而且見月和祁司長真的有親戚關係在,隻要我們對祁司長好好言說,喻梨出了點狀況,無法錄製節目,讓見月來接替上,想來祁司長也能諒解的。」
在董事長猶豫時,許惠火了:「姓馬的,你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小喻做事一向細緻,絕不會在關鍵時刻不見了,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馬建德,是不是你為了搶專談,所以故意將小喻給弄哪裡去了?」
說著,許惠著急而火大的,上前一把抓住了馬建德的衣領。
「你放屁,你的人自己看不住,現在臨到錄製,卻出了大亂子,還想將這口鍋甩在我的頭上?」
「小喻前腳才出事,你後腳就迫不及待的舉薦祁見月,還說祁見月的能力和小喻不相上下?我呸,就祁見月沒有台本就忘詞的水平,她也配和小喻相提並論?」
「許惠我警告你,你可以質疑我,但不能質疑我精心培養的精英!」
眼見著兩人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了,董事長用力一拍桌子,「行了,都給我閉嘴,都什麼時候了,還起了內部矛盾?」
「許惠,喻梨在錄製的節骨眼不見了的事兒,等事後我再和你算賬,就先照著馬建德的方案,讓祁見月頂上,台本都熟悉了嗎?」
祁見月等的就是這一天,立馬自信表示:「董事長放心,這些天台裡為了這次的專談,一直都在準備著,我早就熟悉過台本,絕對不會出問題。」
董事長也隻能讓祁見月上了。
奸計得逞,馬建德朝著許惠擡了擡下巴,露出一個陰險的笑。
許惠簡直是要氣死了,但是她現在更擔心的,是喻梨的安危。
馬建德和祁見月這兩人,一貫陰險狡猾,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被他們搶走了專談事小,喻梨如今是生是死,才是最要緊的。
在祁見月去演播廳時,許惠焦急的追上馬建德。
「馬建德,你想搶走專談,給你就是了,但如果你敢傷害喻梨,這是犯法的,趕緊告訴我,你們究竟將喻梨藏在哪兒了,不然我就報警了!」
馬建德又不傻,當然是不肯承認:「許惠,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喻梨一個大活人,半個小時前都還在台裡,誰能藏她?」
「何況,你說是我做的,指認人也是要講究證據的,你有什麼證據嗎?沒證據就不要亂說,否則我告你誹謗。」
而在兩人爭執之間,祁見月也接替了喻梨的位置,走入了演播廳。
祁沉晏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不對勁,叫停了節目錄製。
「喻小姐呢?」
祁見月原本想著,隻要她不主動提起喻梨,而且節目都已經開始錄製了,祁沉晏哪怕是心裡有疑惑,但也一定會尊重過節目的錄製。
而隻要節目順利的錄製完,這個欄目的功勞,就被她給拿走了。
隻是祁見月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卻完全沒有料到,祁沉晏在察覺到不對後,竟然手動叫停了錄製,並且張口就問喻梨去哪裡了。
沒辦法,攝像頭隻能暫時關閉,祁見月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上前解釋。
「祁司長是這樣的,喻梨忽然身體不適,無法參與錄製,所以台裡讓我臨時替上,代替她來採訪。」
「您放心,我的專業素質,和喻梨相比也是不差的……」
聽到喻梨身體不適,祁沉晏瞬間面色一變,以為喻梨是因為懷孕不舒服了,立馬起了身。
「她在哪裡?」
祁見月以為自己都這麼解釋了,而且還說明是台裡的意思,祁沉晏當是會賣這個面子。
沒想到他非但不賣,而且起身就要離開。
祁見月怎麼可能讓到嘴的鴨子飛了,忙攔住,「祁司長,喻梨真的在休息,但錄製已經開始,觀眾也都到場了。」
「我們也不知道喻梨什麼時候能恢復,總不能整個節目都暫停,等她恢復好了再錄製吧……」
誰知,話還沒說完,祁沉晏一記冷眼掃來。
凜冽的眸光,猶如冰錐一般,沉沉壓迫而來,帶著上位者令人心驚膽寒的氣壓。
「不論是你們台,還是到場的觀眾,我是因為喻梨,才來參加訪談,如果不是她來採訪,那麼這個訪談我想我也沒必要再做下去了。」
祁見月的笑容瞬間僵硬住。
雖然她之前看出祁沉晏很給喻梨面子,但她也自信的以為自己可以。
別人或許不行,但她怎麼說也叫祁沉晏一聲小叔,有這層親戚關係在,祁沉晏怎麼著都得賣她一個面子吧?
可惜,她的算盤完全落空了,祁沉晏非但不賣這個面子,而且還將話說得如此決絕。
即便喻梨不在,他也不接受除她以外的其他人來採訪。
祁見月這才急了,也是徹底的慌了。
她機關算計,好不容易搶到這個機會,而且都已經在董事長的面前立下軍令狀了,要是不成功,以後豈非都要被喻梨給壓一頭了?
「小叔,我是見月呀,您的侄女,您不記得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