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爭取滿分
祁沉晏認錯態度良好:「以後我一定改正,爭取拿滿分。」
「別以後呀,現在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不過我們要換一個造型,來我在前面一點,你在我後面,然後你把下巴放在我的手掌心這個位置,拍立得我來拿。」
調整好了位置,喻梨假裝調整立拍得的位置,實則是瞄準機會,扭頭就要親上去。
卻發現祁沉晏竟然沒有看鏡頭,反而是笑意濃濃的望著她,那雙恍若含情的桃花眼,此刻流露的卻是最至臻不過的情感。
男人像是早已看穿了她的那點小心思,卻又不說破,反而是無比縱容且寵溺的,陪著她胡鬧。
不管,脖子都伸到一半了,要是縮回去的話,顯得她有多慫啊?
喻梨非常豪邁的,繼續伸長脖子,隻是在快要親到祁沉晏的臉時,他卻側過了頭。
正正好的,與她的唇貼了上去。
而這一幕相吻的畫面,便被立拍得定格在了瞬間。
「你耍賴,我們的造型都白做了。」
祁沉晏勾唇,「祁太太,冤枉呀,好像是你先耍賴的吧?」
「難道不是你先偷親我的嗎?祁沉晏你好過分,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呢?」
作勢喻梨氣鼓鼓的就要走開,祁沉晏順勢摟住妻子的腰。
嘴上的道歉已經先於身體一步:「是我的錯,請喻小姐狠狠地罰我。」
喻梨故作沉思,「那讓我想想,罰你什麼好呢。」
「不介意我提個建議嗎?我有個成熟的想法。」
喻梨挑眉,「說來聽聽。」
而在話音剛落,祁沉晏的身子便慢慢靠近,帶著喻梨一點點的,落到了柔軟的波斯地毯上。
「梨梨,你想親多久,我都聽你的。」
喂喂,思想不要那麼齷齪好嗎,她隻是單純的想要合影拍照,什麼時候說過要接吻了?
隻是如果祁沉晏非想要的話,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剛想到這裡,祁沉晏的吻便落了下來。
他的吻一如他的性子一般,沉穩且溫和,不會貪圖於自己享受,而絲毫不顧喻梨的感受。
甚至雖然她與喻梨一樣,也都是才持證上崗的新手,但男人在這方面的學習能力,總是能舉一反三,融會貫通。
在喻梨都還沒完全學會如何在接吻中換氣時,祁沉晏已經觸類旁通,總是在喻梨有點暈乎之前,就告訴她該換氣了。
所以接吻這個過程,對於喻梨而言,是一種逐漸的熟能生巧,並且逐漸沉淪於其中的一種享受。
而在兩人吻得忘乎所以的時候,卻不知被壓在後面的拍立得,卻在不經意間,不小心觸碰到了按鈕。
咔嚓咔嚓,不知在喻梨和祁沉晏不知情的情況下,拍下了數張吻照。
直到喻梨的手機響了,是有工作消息,兩人才算是難捨難分般的結束了這個長時間的接吻。
喻梨還在喘氣,人已經坐起來,摸到了手機,一邊用手拍拍發燙的臉頰,一邊欲蓋彌彰的說:「有工作,我、我先處理一下。」
祁沉晏帶著笑音嗯了聲。
在喻梨回工作消息的時候,祁沉晏則是收拾地上的照片。
正好就看到了,拍立得多吐出來的幾張照片。
雖然拍得有點糊,但是恰恰也是這種帶著動態一般的糊,又顯出了不同尋常的氛圍感。
而且這幾張照片,都是他們倆最忘情的時候,在祁沉晏看來,又是代表著不一樣的意義。
隻是如果將這幾張照片拿出去,以妻子一貫臉皮薄的性子,怕是不會同意將這幾張照片留下來。
不如……他就偷偷留下來吧。
工作消息是蔣東霖發過來的,先是發了一個餐廳的定位給喻梨,再是詢問喻梨明天幾點有空,可以對接台本的事情。
其實一定要面對面對台本的,喻梨遇到的倒是不多。
當然祁沉晏除外,因為那是她老公,關起門來那是自己人,想對台本隨時都可以對。
喻梨雖然有那麼一絲疑惑,但倒是也沒有多想。
她先搜了下餐廳的位置,不過一搜發現,那是一家高檔餐廳。
不過想想也是,像蔣東霖這樣的成功人士,尤其是搞音樂的,出門在外怕是會比較追求格調。
哪怕隻是正常的動作上的對接,也一定要去這種人少的高檔餐廳才行。
喻梨就和對方定了中午十一點,到時直接在餐廳碰頭就行。
等回完了工作消息,祁沉晏拿著相冊遞到她的面前。
「梨梨,給我們的全家福取個名字吧?」
喻梨接過筆,想了想,最後寫上六個字。
晏晏梨梨的家。
「是不是太大白話了?哎呀,這個筆寫上去,是不是就不能塗改了?」
平時在電腦上打字,刪刪減減習慣了,而且做主持人的,要自己想台本,經常就是有什麼靈感,就先記上去,以免會忘記了。
但祁沉晏卻將相冊拿了過去,念出了上面的六個字。
明明是很簡單的六個字,但從祁沉晏清越的語調中,慢條斯理的讀出來,卻帶了風一樣的韻味。
「好聽,我很喜歡這個名字,相信我們的寶寶也一定喜歡,是吧寶寶?」
喻梨撫上小腹,忽然咦了聲:「寶寶剛才動了一下耶。」
祁沉晏蹲下身,也將自己的手撫上,笑道:「看來我與寶寶,英雄所見略同。」
雖然是頭一回睡在老宅,但或許是身側有人,又或者是有令她在無形中心安的人,所以喻梨並沒有因為認床而失眠。
隻是在剛躺下來時,祁沉晏便很自然的,將她擁入了懷中,修長的大手,一下下的,如安撫一般的,輕撫著她的後背。
「睡吧,梨梨。」
喻梨靠在他懷中,閉上眼,「晚安。」
「晚安,梨梨。」
*
次日,精神飽滿的喻梨去上班了。
到中午約定的時間點,喻梨提前十分鐘到了餐廳。
先簡單的點了一杯水,過了五分鐘左右,蔣東霖也到了。
「沒想到喻小姐先到了,倒是我的失誤了。」
喻梨起身和他握手,「蔣先生說的哪裡的話,你是我的嘉賓,自然該是我來做這個東道主,豈有讓蔣先生等我的道理。」
兩人剛見面寒暄,卻又傳來了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
「師兄,沒想到你們這麼早就到了,難道是我遲到了?」
看到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唐詩,喻梨的笑容一瞬淡了下來。
「蔣先生今天還約了人?如果有衝突,我們可以改日再約。」





